第二百一十七章 他鄉遇故知
2024-09-13 02:05:09
作者: 哆啦A有個夢
「什麼端倪,不妨說出來給本宮聽聽。」董於唯一邊喝茶,一邊好奇的問道。
「我聽道士們說,那些殺手是突然出現的,沒有劫財也沒有殺人,好像完全是衝著陳太后來的。」
齊七說道,「而且更奇怪的是,面對太后和謝宛如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歹人應該是占據上風的。」
「但是那群殺手不知道怎麼回事,在謝宛如幫太后擋刀後,他們竟然全部撤離了。」
「撤離?」董於唯疑惑道,「這麼說,歹徒是主動離開的,不是被趕走的。」
「是的。」齊七用力地點了點頭,「這也正是屬下疑惑的一點,歹人的行動目的實在太模糊不清,我看倒像是——」
「像是一齣好戲,有人蓄意為之。」董於唯自覺接過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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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眼睛一眯,臉上帶著一抹嚴峻的冷意。
果然正如她所想的那樣,太后被刺一事沒有這麼簡單,作為既得利益者,謝婉如的懷疑無疑是最大的。
可是她現在手頭沒有證據,否則一定要把謝婉如繩之以法。
董於唯如實想道。
幾個人隨意的又聊了幾句,等到天黑的時候,落棋安排了最好的一間屋子給董於唯住下,還打算過去親自服侍,被董於唯委婉拒絕了。
「我又不是缺胳膊少腿,這種事情我自己來就好了。」
董於唯連哄帶騙的把落棋勸了出去,剛關上房門,就聽到外面傳來悉悉索索的一聲,若不是她內力深厚,耳聰目明,恐怕就把這道聲音忽略了。
「什麼人?」
回想起昨晚木子冥支配的恐懼,董於唯瞬間警惕,手裡緊緊地捏著三根銀針,緊張的守在門口。
短短一瞬間,董於唯腦海中千迴百轉,她已經想好了,只要男人進來,她就立刻扎對方的麻穴,讓木子冥什麼事都做不了。
董於唯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隨著屋門微微轉動,董於唯屏住呼吸,在來人進屋的瞬間,直接一套擒拿,將男人制服,隨後三根銀針狠狠地扎進了男人的穴道。
「哼,這次我可不會讓你那麼輕易得到得逞了!」董於唯拍了拍手,得意洋洋的朝男人看去。
這一眼,董於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你不是木子冥,你是——」
朱哲丹萬萬也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準時機來找董於唯,竟然一進門就被封了穴道,連句話都來不及說。
董於唯眯了眯眼睛,她終於認了出來,面前的男人不是木子冥,而是大燕國的使臣——朱哲丹。
「你不是被驅趕出大周了麼,來這裡做什麼?」
董於唯圍著男人轉了轉,懷疑的目光在男人身上來回打量著,「你好大的膽子,現在全國上下都在通緝你,你還敢主動來我這裡送死。」
朱哲丹喉結微不可見的上下動了動,像是要說些什麼。
董於唯見狀,乾脆解了他的啞穴,朱哲丹這才鬆了一口氣,終於能夠開口說話了。
「小唯姑娘,不,現在應該叫您王妃娘娘了。」
朱哲丹面色平靜的說道,「微臣這次前來並無半分惡意,而是受陛下所託,有一封信要交給您。」
「哦?」
董於唯目光陡然一轉,提到陛下兩個字,她回想起朝廷上和朱哲丹對的暗號,不由得心頭一驚。
當時她就懷疑大燕國的陛下和她一樣,是穿越而來的現代人。
只是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沒有機會見上一面。
而現在,聽說朱哲丹帶來了大燕國陛下書信,董於唯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書信在哪兒,上面都寫了些什麼?」董於唯問道。
朱哲丹面不改色,「書信就在我的懷裡,至於上面的內容,微臣則是毫不知情。陛下說,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看懂。」
「嗯?」
董於唯眯了眯眼睛,聽起來這封信倒是很神奇的樣子,少女伸手,果然從男人懷中搜出一封保存良好的密信。
上面有火漆封印,封面上則是大寫著幾個字。
「TO Adele,Jack」
「阿黛爾,傑克——」
看到這好久不見的兩個名字,董於唯忍不住愣了愣神,久久緩不過來。
她的英文名就是阿黛爾,這個名字還是出席國際醫學交流會的時候,同一實驗室的師兄幫她起的。
董於唯平時很少有用,只有她和師兄兩個人知道。
而師兄的英文名字,就是傑克!
「怎麼會這樣,難道說?」董於唯猛的打了個哆嗦,心中滕然升起一股強烈的預感。
莫非,師兄也穿越過來了?!
董於唯雙手顫抖著打開了信封,似乎是怕人偷看,裡面的內容全部都是用英文書寫而成。
「原來如此。」
董於唯一目十行,快速的看完了信上的內容,一顆心「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個不停,似乎下一秒就要從胸膛中飛出來。
朱哲丹斜著眼睛,悄悄打量著少女的神色,心中急的直痒痒。
他曾經好奇的打開偷看過幾眼,但是那密密麻麻的字母,簡直讓人頭大,根本看不懂。
朱哲丹完全不明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陛下,是從哪裡學來的這種文字。他自認博學多識,但是對於這種奇怪的字母,卻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如今,瞧著一邊董於唯的神色,她好像是輕而易舉的就看明白了。
按捺下激動的心情,董於唯高興的合不攏嘴。
果然,師兄也穿越過來了,而且還成為了大燕國的皇帝,怪不得他能說出宮廷玉液酒、奇變偶不變這樣的暗號。
「王妃娘娘,現在您可以放開我了吧?」朱哲丹試探性的問道。
他鄉遇故知。
董於唯此時此刻心情不錯,乾脆解了朱哲丹的穴道,男人終於得以自由,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這才恢復往常。
「娘娘,這信上究竟寫了什麼?」
朱哲丹隨手拿起信封,衝著董於唯好奇的問道,他可是琢磨了許久都沒琢磨明白。
沒想到董於唯只是看了一眼,就全都知道了。
一時間,一股無力的挫敗感,縈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