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毒瘤

2024-09-13 01:12:19 作者: 一步之遙

  「打住。」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江晚安面無表情的推開伏城,清冷盯著他。

  「我讓你去睡,是怕你一旦猝死,兩小隻就沒了爸爸,從此成了真正的單親家庭,對他們的成長不利。」

  她難得說一連串的話,伏城迷迷糊糊的聽著,有些轉不過來彎。

  「把這個簽了。」

  江晚安將一份保密協議扔到他面前。

  他接過來看了眼,瞳孔驟然緊縮。

  協議很簡單,大體總結起來就一個意思——不能將兩人的關係和兩小隻的存在公之於眾。

  除了伏家人和江亓,顧家人等早已知曉的,X市不能再有第三知情者。

  兩小只可以上族譜,但必須由江晚安撫養。

  認祖歸宗的晚宴,也不能舉辦。

  「安安,這怎麼行?」

  伏城恢復清明,按住江晚安的肩膀,眸光清亮。

  「我不想讓你們受這樣的委屈。」

  「不。」

  江晚安直視著他,「你沒的選擇。」

  伏城的臉龐逐漸冷了下去。

  「你不信我?」

  「對。」

  江晚安淡淡的說道:「我不想讓兩小隻成為白家人的靶子。」

  他們既然敢對江亓動手,就敢對兩小隻動手。

  讓兩小隻暴露在公眾視野下,是對他們安全最大的威脅。

  看伏城還要說什麼,江晚安再次擺擺手。

  「你給白家三次機會,我不想拿孩子們的性命做賭注。」

  所以公布的事情,還是推後吧。

  白家這個毒瘤不拔出來,她永遠不會徹底安心。

  還有白千柔……

  那個靠著救命之恩,讓伏城對她念念不忘,記掛在心上的女孩。

  江晚安不敢輕視!

  看著江晚安出門,伏城垂下眼睛,默默地拿出手機。

  這次的事,是他失誤,也是他愧對她。

  伏家的晚宴,還是別辦了。

  同一時刻,帝豪酒吧,二樓豪華包間。

  陽光透過窗紗,模糊的照在床上,落下斑駁的光影。

  宗晏澤醒了過來,打了個呵欠,揉揉眼睛,卻感到身上傳來不屬於他的重量。

  再摸了一把,將他瞬間驚醒。

  「你是誰!」

  他翻身而起,將女孩猛然推到一邊。

  他的動作有些粗魯,女孩痛呼一聲,睜開眼睛。

  「你弄疼我了。」

  疼?

  宗晏澤冷哼一聲,迅速穿好衣服,掀開被子下床。

  可當看到床單上那一抹艷麗的紅,他的眼眶驟然緊縮。

  「你第一次?」

  「對啊。」

  女孩滿臉委屈,低聲說道:「我見你喝醉了,趴在垃圾桶上吐,身邊還沒人,怕你窒息而死,才過去扶了你一把。」

  可沒想到,將他送到房間後,卻被他按在身下。

  宗晏澤揉揉太陽穴,昨晚斷片的記憶逐漸浮上心頭。

  他想起來了。

  昨晚他來酒吧散心,程清玲和程繼禮大抵是聽說了風聲,安排了個女孩來找他。

  他最後喝的那一杯酒,裡面是加了料的「好東西」。

  但他有經驗,察覺到後擺脫了女孩,自己踉蹌著來到二樓。

  再後來,就遇到了她。

  宗晏澤深吸口氣,從錢夾里拿出名片遞給她。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這是支票,你想要多少,寫了就是。」

  說完後,他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女孩抱著被子,在身後淒楚喊了聲。

  「你不問問我的名字嗎?」

  「不必了。」

  宗晏澤沒有回頭,徑直打開門。

  「以後不會再見。」

  「不,會再見的。」

  女孩固執的反駁著,細微的聲音很快沒入了關門聲中。

  「我叫付溶溶。」

  宗晏澤剛出酒吧,就見程少陽開車過來。

  「澤哥,昨晚沒中招吧。」

  他沒回答,只是開車門上車,疲累的靠坐在座椅上。

  見他滿臉虛脫模樣,程少陽一愣。

  「中招了?」

  「沒。」

  宗晏澤點燃了香菸,任由煙霧繚繞。

  過了片刻,一個穿著紅裙的女孩走出酒吧,身形有些踉蹌的離開。

  他將菸灰彈掉,修長手指揉揉眉心。

  「阿陽,找幾個身手好的人跟著她,她若是有麻煩了,幫一把。」

  「行。」

  程少陽一口答應下來。

  「澤哥,姑姑和我爸那裡,管不管?」

  「給他們錢。」

  宗晏澤冷笑了聲。

  「他們不就是想還債,又想吸宗家的血嗎,給就是!」

  他實在是不想再被他們要挾了。

  親情就是一筆算不清楚的爛帳。

  兩人一個是他的母親,一個是他的舅舅,卻為了錢財,將他往死里算計。

  昨晚是安排人,給他下藥,以後還有多少陰謀詭計?

  想到床單上的那一抹殷紅,宗晏澤再次重重嘆息。

  「我從不碰乾淨人,沒想到這次,栽了。」

  程少陽發動車子,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澤哥,我有預感,你們的緣分,還長著呢。」

  宗晏澤:「……」

  不,他不想要這樣的緣分。

  曾經的宗少在圈子裡很出名,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他不碰完璧之身,只和玩的開的女人玩。

  用他的話說,他要玩,那些女人要錢,大家互不拖欠,各取所需。

  而乾淨的女人,他玩不起。

  因為一碰,就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責任。

  責任,就是麻煩。

  接下來的幾天,正應了程少陽那句話。

  宗晏澤總是會「偶遇」到付溶溶。

  去酒店吃飯,來酒吧喝酒,只要他出現,她必會到。

  再一次在酒吧卡座見到她,他冷著臉將她提到身邊。

  「故意跟蹤我?」

  「我沒有。」

  付溶溶紅了眼圈兒,楚楚可憐的看向他。

  「我只是想見你。」

  她滿臉委屈模樣,像是單純的小白兔。

  宗晏澤不吃這一套,點燃了香菸。

  「別再找我,我看不上你。」

  付溶溶的淚,瞬間掉落。

  她深吸幾口氣,終於試探著抓住他的袖子。

  「你心裡的那個女人,是誰?」

  「你不必知道,總之,你比不上她萬分之一。」

  說完後,宗晏澤趕蒼蠅般的揮揮手。

  「走吧,別再讓我看到你。」

  付溶溶將淚水抹去,抽了抽鼻子,飛快的跑開。

  宗晏澤周邊的公子哥們舉起酒杯,跟他碰杯。

  「看來宗少這是惹上了風流債啊。」

  宗晏澤毫不在意,聳聳肩膀,一口將酒水喝下。

  「常在河邊走,怎麼可能不濕鞋。」

  那一晚於他來說,不過是荒唐一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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