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他不會守著你
2024-09-13 01:09:59
作者: 一步之遙
喬蔓月壓下心底的恐懼,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是我給江建華了錢,讓他將江晚安小時候的事情告訴我,我又轉告給了宗晏澤。」
玉佩,傷疤,還有江晚安對大哥哥的記憶。
當提及傷疤在後背的時候,伏城微微挑了挑眉毛。
贗品再怎麼偽裝,也還是贗品。
那道傷疤分明就在手腕上。
還有他和她被綁架的細節,宗晏澤他們都不知道。
喬蔓月說完,試探著看向伏城。
「阿城,我再沒有任何隱瞞。」
「很好。」
伏城涼涼的看了眼她,打了個響指。
「讓邢隊帶她走。」
鐘山很快應聲帶人進來,冰冷的手銬也隨之拷在了喬蔓月手腕上。
被警察押出門前,她最後回頭看了眼伏城。
他安靜的站在原地,身材高大容貌英俊,像是西方神話中的神。
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她,隨意能掌控她的生死。
她錯了,從一開始,她就不該算計他。
喬家獨女喬蔓月以教唆殺人罪鋃鐺入獄,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整個X城都在議論紛紛。
「喬小姐糊塗啊,這分明就是情殺。」
「情?伏教授就不愛她,不然怎麼可能不和她結婚,守著白小姐那麼多年。」
喬父喬母兩人更是求到了伏家門口,可伏家人不見他們。
他們又到了伏氏門外,想要拉橫幅,也被伏城攔下。
「我勸你們收手。」
伏城淡然看了兩人眼,眸底沒有任何情感波動。
「喬蔓月罪有應得,可你們還得活著。」
話音落地,喬父突然垂下手,滿臉頹敗憔悴的拉喬母走。
他聽懂了。
伏城不會放過喬蔓月,但也不會再追究喬家責任。
喬母不肯走,抱著門柱子說什麼都不撒手。
「不,我要蔓月,伏城,她愛了你那麼多年,你怎麼這樣狠心?」
伏城懶得回應,只冷冷的揮揮手。
「走吧。」
這是他最後的警告。
眼看行不通,喬父終歸還是將嚎啕大哭的喬母拖上了車。
伏城轉身離開,站在角落的白母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夠狠,我們要是再逼迫他,說不定跟喬家一個下場。」
聽到這話,她旁邊的白父輕哼一聲。
「那是喬家蠢。」
親自上陣逼迫伏家,最終磨完了情分,還作死想要殺人。
這樣的家族,落敗也是情理之中。
他可不是白父那樣沒腦子的人!
沒過多久,白父召開了記者會,直言喬家和伏家一刀兩斷,等白千柔身體好後,白家和伏家將成為名副其實的親家。
記者們很快將這則視頻發布到了網上,流傳到了海外。
散會後,白父得意的看向白母。
「那狐狸精就在米國,看到這些新聞,也該死心了。」
白母笑著點點頭,接著嘆了口氣。
「說到米國,我也有點想咱們老大了。」
他們大女兒白千帆在米國讀博,眼看要二十七八還不回來結婚,成老姑娘了。
白父眼底冷了冷,「等我老死了,她就回來了。」
「行啦,哪兒有這樣說咱們女兒的。」
白母揉揉眼睛。
如果白千帆肯聽話,她哪兒至於在白千柔身上下這麼多功夫?
米國,唐街。
江晚安結束了一天的課程,累的胳膊酸疼,趴在床上不想動。
「好累啊。」
瑪格大師是世界知名的設計師,設計的作品拿過多次世界級大獎。
可她卻對江晚安出了名的嚴厲。
江晚安之前的設計都是隨著靈感來的,瑪格大師知道後,就強行拉她練基本功。
每天畫那麼厚一沓的素描,鍛鍊她的手繪能力。
簡直苦不堪言!
「晚安,你餓不餓?」
樓下傳來宗晏澤的聲音。
她嗯了聲,他很快提著飯盒上樓,飯香四溢。
江晚安看了眼菜餚,笑著起身看向他。
「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豐盛。」
又是糖醋排骨又是紅燒肉的,都是她愛吃的飯菜。
宗晏澤手一頓,眼底露出幾分無奈。
「你忘了,今天是你生日。」
生日。
江晚安怔了怔,拿起手機看了眼,旋即低下頭。
是啊,她確實忘了,今天是七月底,是她的生日。
宗晏澤倒了兩杯香檳,遞給她一杯,兩人碰了碰杯子,發出清脆聲響。
「江晚安,生日快樂。」
「謝謝。」
江晚安將香檳喝下。
酒水流入喉嚨,像是一片片細密尖銳的羽毛划過,她低低的咳嗽起來。
宗晏澤擔心的看著她,她卻痛快的笑了。
「我沒事,來,吃飯。」
他沒再問,只又給她添了一杯酒。
江晚安酒量不怎麼樣,又喝了點,感到頭暈,就按住他的胳膊。
「別再倒了,我不想喝。」
「那就不喝了。」
宗晏澤從善如流,放下酒杯,掏出來個小盒子遞給她,「生日禮物。」
她沒接。
不必打開盒子,她都能猜到,裡面大抵是個戒指。
「抱歉。」
江晚安輕輕說著,紅唇張合之間,語氣別樣的清冷。
宗晏澤手指慢慢收緊,強行將盒子塞到她手裡。
「不是戒指,我知道你暫時不想接受新一段的感情,也不會強迫你。」
江晚安有些錯愕的看著他。
「那這是?」
「項鍊。」
他指指她的脖子,輕笑了聲:「身為瑪格大師的徒弟,怎麼能渾身沒一點首飾,首飾可是女人的臉面。」
瑪格大師有個工作室,裡面有很多設計師,也有幾個學生。
對於江晚安這個後來的,沒有多少善意。
江晚安還想推辭,宗晏澤無奈道:「好啦,大不了你以後還我。」
頓了頓,他又看向她。
「我會等你,你也別再傻乎乎的緊閉心門了,晚安,他不會守著你的。」
他。
這一個字,讓江晚安的呼吸陡然變得有些艱難。
她打開盒子,看了眼裡面璀璨的鑽石項鍊,推到一邊。
宗晏澤莫名緊張起來。
「別打啞謎了。」
江晚安直直的盯著他,臉龐上有一抹她不曾察覺的嚴肅。
「說吧,你知道什麼?」
這句話問出口,她的心都生疼。
自從出國後,她不敢看國內的熱搜新聞,甚至不和顧妃兒江亓聯繫。
她固執的將自己關起來,就怕聽到任何有關伏城的消息。
但現在,她想聽了。
他是不是……和白千柔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