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倒打一耙!
2024-09-14 05:16:34
作者: 布蕾啵啵
宋婉瑜眸光閃爍著狠厲。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厲之衍的聲音依舊冷淡,像是結了冰似的,眸光森寒。
「我沒有別的意思。」宋婉瑜聲音柔柔弱弱的,似乎還帶著哭腔,「我覺得你應該去調查一下經常能接觸到小糰子的人……當然,我只是站在一個心理醫生的角度,做一個簡單的建議而已。」
……
厲之衍拿著手機進了屋。
書奈已經困頓的打起了瞌睡,卻昏昏沉沉地點著頭不肯真的睡著。
聽到門口的響聲,書奈第一反應以為是趙醫生進來了,腦子還沒清醒,她就從椅子上起身。
大腦困得直晃悠,書奈站不穩,身體慣性的直往床上撲,卻是被她強硬的控制住。
腦袋隨即「碰——」的一下重重的砸在牆面上。
書奈一下子就被疼醒了。
大腦不困了,看到來人是厲之衍,就又重新坐在椅子上,自以為不引人注意的忍著疼狠狠的揉頭。
——「你應該去找深深最長接觸的人……」
宋婉瑜的話再度迴蕩在腦海中。
厲之衍原本隱約起了些懷疑的心緒竟然又奇蹟般的平了下來。
厲之衍快步走到書奈身旁,攥住她的手腕,低聲道:「有醫生怎麼還要這麼揉,不怕出問題嗎?」
「能有什麼問題。」書奈滿不在乎的,似乎是被厲之衍的話逗笑兒了,她接著說道,「不過就是被碰了一下,還要看醫生,厲總這是把我當成紙片人了?」
書奈一手還握住小糰子的。
小糰子太累了,已經靠在枕頭上,似乎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這次和前幾次都不一樣——
前幾次的小糰子在看到書奈,或是在書奈身側待上一會兒之後都會很快的清醒過來,但是這次不是。
這次知道小糰子睡著他都沒從空洞的狀態走出去。
書奈很困。
昨天晚上的覺都幾乎沒睡好,白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原本這個時間是該睡覺的,可她不敢睡。
她在害怕。
小糰子的樣子很不對勁,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精緻玩偶,可要是沒了神志,小糰子還算是小糰子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否認。
她曾經以為自己對小糰子的喜愛是在小糰子眉眼鼻唇總讓她有幾分似曾相識的相似感,可後來慢慢接觸,她才知道不是的。
她是喜歡小糰子,是喜歡小糰子的可愛聽話,聰明機智,也更是小糰子偶爾的不聽話,偶爾的調皮任性……
書奈垂著眼眸,攥著小糰子的手微微用力。
睡夢中的小糰子似乎有所覺知,也潛意識的攥了一下書奈的手。
書奈嘴角不由得嵌上了一絲驚喜的笑,高興的抬眸看厲之衍,壓低了聲音,幾乎是用氣聲對厲之衍說道:「他牽我的手誒……」
沒了笨拙的黑框眼鏡,一雙眼睛亮亮的,就像是嵌進黝黑皮膚里的散著耀眼光芒的黑珍珠一樣。
「……」
——只是身體機能的條件反射而已。
厲之衍本該說著話,可對上書奈晶亮的宛若繁星般的眸子,他動了動嘴角,竟然一句話都沒能說出口。
——撲通,撲通。
厲之衍垂眸去看書奈,心念微微一動,幾個呼吸之間,心跳迅速攀爬,鼓動如雷的心跳不像是他自己的了。
平生第一次有這樣的反應,巨大的陌生感讓厲之衍有些無措的攥了緊了垂在身側的手。
這一幕對視的兩人不知曉,早就被背後的陸遠揚和厲沉看個完全。
陸遠揚看得格外新奇。
他要是沒看錯,感覺也沒出錯的話,剛剛那一瞬厲之衍是動心的的!
這可是千年難遇的大事件啊!
陸遠揚新奇的感覺一點兒不比他和初戀談戀愛那會兒少。
幾乎是下意識的,陸遠揚看向厲沉,想和他分享這一新奇的消息。
然而直到他看過去,才發現厲沉的視線正直直的落在書奈身上,眸中閃動的光亮竟然不比厲之衍少上多少。
——臥槽??
陸遠揚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視線在厲之衍和厲沉身上不住的看來看去,看著看著又看向書奈。
不會吧!
該不會真是他想的那樣吧?!
該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兄弟鬩牆的把戲要在他面前上演吧?!
他沒眼花吧?
別是只有他一個人審美有問題,所以這兩個兄弟倆才會都這麼直直的看著書奈。
陸遠揚揉了揉眼睛,再定睛去看書奈,入目的還是那暗黃黝黑的皮膚。
對上這樣的臉,厲之衍竟然能笑得出來?
身為最強顏狗的厲沉竟然能看得下去??
陸遠揚不禁抽了抽嘴角。
這都是在講什麼神話故事呢?
陸遠揚在懷疑人生的想法中回神,一回頭就碰上了厲沉面無表情的擺地很冷的俊臉,嚇得他直接後退一步,沒在椅子上坐穩,直接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厲沉低著頭看他,半點兒沒有過來扶他的意思,甚至嘴角還朝兩邊兒裂開。
語氣和眼神全是嘲諷,從鼻腔里嗤笑一聲:「該,這種程度的醜女就把你看呆了?你是沒見過女人吧,真丟人。」
話音一落,他冷哼一聲,直接轉身離開了兒童房。
獨留陸遠揚一個人還摔在地上懷疑人生。
——excuse me??
他這話是在說他自己呢還是說他呢?
怎麼他就這麼不可思議呢??!
他冤枉啊!
他才是這個房間唯一的清醒人,怎麼還被倒打一耙了呢?!
……
趙醫生很快把最後的報告結果給了出來。
在精密儀器的測量之下,小糰子的病情程度無疑是更深的。
厲之衍捏緊了A4紙的一角,指腹在A4紙的側頁摩挲:「您說,病情的嚴重可能和什麼有關?」
「和患者自己的心裡狀態。」趙醫生的回答非常官方,謹慎的很,「有些患者也和外界環境的因素有關。」
厲之衍髮型已經不像上午剛剛出門時候的那樣平整,此刻已經鬆散的散開,額角耷落了一小縷頭髮,在尖銳的眼角打下陰影。
「趙醫生,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厲之衍垂著眸子,深邃的眼窩陷入,欣長的後背向後輕靠,「你可以和我說實話,不用說這些客套的話。」
趙醫生一臉為難,充汗的手在白大褂都了放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