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啊,原來是你造的謠啊
2024-09-14 05:14:11
作者: 布蕾啵啵
對上視線之後,那女生還毫不避諱地朝她比劃了兩個大拇指。
這就有意思了,竟然有人不站在喬欣那邊兒。
書奈來了點興趣,朝身旁的女生舉了舉茶杯。
那女生接著就搬著椅子挪了過來:「這些年你長進了不少啊,是我小瞧你了書奈。」
書奈不恥不榮,無所謂道:「是人就都會長進。」
話音落下,視線看向了沒隔幾個人的喬欣——
她除外。
那女生無聊的挪開視線:「誒,姜澤今天不來嗎?」
書奈仿佛在聽一個不相干的人:「問我做什麼?我和他又沒聯繫。」
女生多看了她好幾眼,嘴裡嘟嘟囔囔:「要是早一點兒清醒你也不至於這樣。」
書奈聽到了,卻沒做出反應。
事實上,她並不認為自己經歷的一切都是苦難。
當年就算是沒有姜澤,她也不可能會念到大學畢業去。
也正是有了姜澤的齷齪事兒,她才會堅定的選擇出國,碰上紀准,又在他的培養下成就了今天。
不到十二點的時候飯菜就上了一半,啤酒白酒紅酒更是擺滿了一桌。
幾個當年在班裡活躍的男生都站起來敬向主位的班長陳浩。
陳浩故作謙遜,神情之間卻滿是倨傲。
書奈指尖擺弄著杯壁,覺得有時候人很是好笑。
他們總是滿足於既有的東西,對於已得的成就誇大其談,對於己身的無知又習慣性的無視。
有些人的倨傲是讓人討厭的倨傲,而有些人不是,比如厲之衍。
書奈指尖一顫,手指一不小心戳進了酒杯,沾濕了手指。
她立刻抽出手指,不滿的輕嘖了一聲,當著陳浩灼灼盯過來的視線,把酒水倒進盤子裡。
陳浩臉色一黑。
他身側的喬欣臉色又如何稱得上好看?
早就在陳浩看向書奈的時候,掩飾不住神情中的酸澀了。
書奈輕嗤了一聲,款款站起。
身側的女生連忙問道:「誒書奈,你去哪兒?」
她戲可還沒看夠呢。
「洗手間。」書奈抬手指了指外邊兒,似笑非笑地眯了眼睛,眼神中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放心,戲讓你看個夠。
她說完就側了身出去。
先前身旁的女生果真一臉的心滿意足。
書奈剛出去沒多久,喬欣就不引人注意的趕出來,追到了洗手間。
喬欣腳步急匆匆的,推門而入就在洗手池前看到了書奈。
書奈正垂著頭細細地洗著手指,聽到聲音也只是掀了掀眼皮,看到來人,絲毫不訝異的又垂下眼皮。
喬欣攥緊了手,忍不住向前:「書奈,你——」
「嗡——」。
響聲嗡鳴的烘乾機把她的聲音全部蓋了下去。
書奈烘乾了手,朝她彎了下眼睛繞開她離開。
喬欣腦中的筋兒直抽動,伸手去拽她卻拽了個空。
書奈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的,哼著小調漫不經心的躲開。
喬欣腦子「嗡——」了一聲,大步地追了上來:「書奈,你給我站住!」
書奈停下了腳步。
喬欣都沒想到事情進展的會有這麼順利,十足愣了一下才快速繞到書奈面前:「我警告你——」
「噓——」書奈皺眉朝她筆畫了一個噓聲的姿勢。
眼角微揚的美目中似乎夾雜著一絲緊張,站在這裡也不知道該到哪兒去——
她怎麼好像剛剛看到厲之衍的身影了怎麼?
不該吧?
總裁平常有這麼閒的嗎??
厲之衍當然沒這麼閒,他是在『出公差』得參加這次酒局。
除了上次的事,他也不敢在公共場合喝酒,只是為了不顯得過於突兀才在身上染了些酒氣味兒。
那味道吸的他簡直難受,也就不在包廂待了,站在走廊回回神。
「——書奈!」喬欣見書奈不理她,還是惱了,大喊了一聲,「我告訴你,你離陳浩遠一點!」
書奈連忙去注意厲之衍,發現他還在走廊,半點兒沒往這兒走來認她的意思,太合她心意了!
她一把攥住喬欣朝她指指點點來的手指,猛地往下一壓。
「啊——」喬欣立刻發出疼痛到極點的尖叫聲,其餘手指慌忙去抓書奈的手,「松、鬆開——書——啊!」
每次一喊道『書奈』的名字,壓在她手指上的力道就會更大,次數多了,喬欣就學聰明了。
書奈比她要高,力氣也比她大,單打獨鬥,她根本打不過書奈。
這兒又沒有其他人,除非是他們包廂里有人來洗手間——
但要讓別人看到她被書奈整成這副樣子,她又不肯。
喬欣認清楚了時事,連忙認錯:「我錯了,我不該找你來——」
書奈眉頭輕挑,也嫌抓著她累,於是就抱了臂,上半身微微倚著牆問她:「你錯的就這一件事兒?」
「我、我……」喬欣結巴起來,腳步開始後退。
沒退兩步,又被書奈一個橫掃過來的凌厲眼神嚇在了原地。
喬欣身體僵硬:「我錯了還不行?」
「哪兒錯了,錯哪兒了,說清楚。」書奈也和她講道理。
喬欣臉色僵硬的黑沉,堵在原地既不肯出聲認錯,也不敢跑開——她這人要臉,更清楚書奈的戰鬥力,要是她壓迫下來,她還真跑不了。
正在喬欣左右為難之際,她看到了走廊盡頭緩步走來的男人。
喬欣慌忙招呼:「這位先生,拜託,求您救救我——」
男人走進了,也終於不背光,凌厲出眾的臉和沉靜凌人的氣質獨樹一幟。
書奈眼皮跳了跳,靠在牆上的悠閒姿勢莫名收斂了一下。
厲之衍一身西裝筆挺,褲線熨燙的鋒利,半點兒都沒往她們這裡看,目不斜視,大步離開。
喬欣張了張嘴,空空咽了口氣。
書奈眉眼彎彎的看她,只掀了眼皮,眼神輕慢,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傲氣和張揚。
倚靠牆壁,姿態慵懶,整個人像是一朵毫不收斂的、盛放的牡丹花似的。
既有牡丹的天姿國色,又有牡丹的傲氣凌人:「接著說呀,喬欣。我等著聽呢。」
「……對不起。」喬欣咬牙低了頭,「當年我不該造謠你和陳浩的事情。」
「啊,原來是你造謠的啊。」書奈恍若才知道似的,一幅受教了的神情,單是看著就氣得人牙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