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謙遜老李,難受吳凱
2024-09-13 00:16:52
作者: 多喝熱水
雲川嘴角帶笑,致謝道:「多謝三位前輩的肯定,這晚輩的第二首詩名為《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二句一出,現場直接沉默。
此刻雲川正在窗邊的把小溪喻做大海,見了大海的浩蕩。
一輪明月從空中升起,就好像與溪水相連接一般。
月光照亮了這竹閣,照亮了這萬物。
溪水天空成一色,這如此美麗的景兒。
是誰第一個看見的?
又是哪一年開始照耀人兒的呢?
看著在月光下,平靜的看著窗外的雲川,楚堯呆住了。
「海上明月共潮生,這景,多美啊。」
「太有意境了,太有意境了,簡直把這夜月景給寫活了。」雲川最後兩句詩,深深的感染到了李毅白:「不枉此行,不枉此行啊。」
李毅白苦澀的看向雲司徒和元寶書。
「老雲,老元,這詩,比我們的,那可不止是強上一星半點啊,說是碾壓我們,你們沒意見吧?」
二人聞言,紛紛苦澀的搖起了頭。
不是三人刻意要抬高雲川,而是雲川的詩,真的達到了這個高度。
吳凱、楚堯、林逸等一起策劃整治雲川的人,在聽到雲川的第二首詩後,下意識的和三人拉開了一些距離。
仿佛,是要和這三人徹底的撇清關係一般。
林逸站在三位老前輩身邊,感覺不是很大。
站在人群中的吳凱和楚堯,則能夠很清晰得感受到大家對他們的疏遠。
不由得,有些憤怒。
這些牆頭草,這雲川才做出來兩首呢。
還有一首呢!
再說了,就算輸了,受罰的也不是你們啊!
吳凱內心有些緊張的瞪了林逸兩眼,內心不爽至極。
這傢伙坑他!
這雲川,哪裡只是會唱歌的網紅歌手啊。
這明明是尼瑪既會唱好歌,又會作好詩的人中龍鳳啊!
林逸感受到吳凱的目光,低著頭,下意識的往自己師父元寶書背後躲去。
林逸是準備對雲川的詩來一手雞蛋裡挑骨頭的。
可人家這詩的質量,完全就是鐵雞蛋,他挑不動啊!
剛才他自己都被帶入了詩的意境。
又哪裡來的勇氣在找茬呢。
元寶書哈哈一笑,爽朗道:「今年詩會,當現一詩仙啊!」
言罷,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小逸,將我們的筆墨弄上來,雲川的這詩,我必須寫下來,精裝裱起來高掛在我的書房。」
林逸不敢耽擱,趕緊跑到一旁,將早已備好的筆墨紙硯,整整齊齊的放在了元寶書面前的桌子上。
「老李,你字寫的好,今天這詩詞,就交給你來寫了。」
李毅白的書法作品,在全國都有名,所以今天這個好詩記錄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李毅白的頭上。
在看李毅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任何起身的意思,更沒有半點想要動筆的打算。
為此,元寶書不免有些疑惑。
「老李,雲川這詩作的如此完美,還不值得你出手嗎?你這架子,端得未免有些大了吧。」
李毅白擺擺手,眼中露出一絲苦澀。
高鐵上,雲川的字作,可是讓他如醉如痴的沉醉了不知多長時間。
這在雲川面前說字寫得好,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嗎!
「不是我老李端架子,而是我個人覺得,我的字,配不上這兩首詩詞的意境,就不獻醜了。」
「再說了,雲川不是還有一首詩沒有作嗎?」
嗯?
這下,元寶書就更加的疑惑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李毅白嗎?
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在哪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秀一秀自己書法的李毅白嗎?
今天,怎麼這麼低調謙遜?
正當元寶書猶豫之際,作完第二首詩的雲川,又再度站了起來。
這一站,直接驚起一片詩詞人。
這才過去多久?
這傢伙這就想到了第三首詩?
十分鐘不到,作出三首力壓全場的詩?
看見雲川站起來,要說最難受的,就是吳凱了。
這可是已經兩首了啊。
雲川要是在作出第三首的話,他就得在微博上喊雲川爺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