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龜殼吐水把藏寶室淹了
2024-09-14 03:59:00
作者: 南妗
就在他們以為是邪修闖到玄機閣把龜殼偷走了的時候,祝尤突然語氣大轉彎。
「龜殼吐水把藏寶室給淹了!」
道童子:「……」
玄武。
這是玄武。
不能生氣。
他平息著心情,「是不是餓了?」
最近這些時間,玄機閣弟子都在為了加入玄盟而努力。
很少外出做善事積攢功德。
而自從賀杳杳幫忙修復龜殼裂痕之後,他們閣內弟子就很少再給龜殼餵功德了。
「有弟子被龜靈託夢了,說要來找賀大師。」
說著,祝尤把緊急空運過來的龜殼拿出來,感受著龜殼的滾燙灼熱。
道童子摸著上面的溫度,也被嚇了一跳。
「把龜殼放到賀小友身上試試。」
他靈機一動,想出這麼個主意來。
宋家人輪流守在醫院,今天正好是宋琳。
她看著小病房裡擠滿了人,不禁有些侷促。
道童子把龜殼放在賀杳杳的身上,剛放上,溫度就涼了。
「咦?」
他小心去看賀杳杳的反應,但賀杳杳沒有醒來的異樣。
他就準備把龜殼拿開。
誰知剛握到手裡,龜殼就又滾燙灼熱了。
他連忙又放了回去。
轉過身,看著期待的兩個弟子,他清了清嗓子。
「應該是龜殼在用靈力蘊養賀小友吧。」
祝尤和齊修信了。
可惜他們沒有靈眼,看不到賀杳杳身上的靈力正在絲絲縷縷地往龜殼身體裡鑽。
意識海里,龜靈氣得叉腰衝著天怒罵道童子。
「小師祖後輩怎麼有你這麼蠢的!簡直跟那個畫小王八羔子的蠢小子一樣!」
「沒用死了!!」
罵完,它也沒忘記正事。
努力去把賀杳杳的魂魄往靈識海里拉。
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它能感覺到另一頭好像也有人在爭賀杳杳的魂魄。
它努力往靈識海里拉一點,那邊就往回拽一點。
長此以往,氣得龜靈想直接罷工。
想了想,它把池宴禮也拉到了意識海里。
池宴禮只是略一慌神,眼前景象突然就變了。
白茫茫的一片讓他心生警惕,下意識握緊了貔貅擺件。
「給吾一滴你的血。」
空靈的聲音響起,讓池宴禮想起之前玄盟最後一輪的幻境。
他聲音略帶遲疑:「龜靈?」
「是吾。」
小龜靈沒有向上拽了拽池宴禮的褲子,示意他低頭。
隨後晃著小腦袋,解釋道:「小師祖被困在一處霧瘴里了,你命格大凶,血里也蘊含著霉怨之氣。」
「將你丟入那霧瘴之中,那群東西為了搶食會有一絲泄氣,吾可以趁那個時候,把小師祖救回來。」
聽到有讓賀杳杳醒過來的辦法,池宴禮毫不猶豫地蹲下身伸出手臂。
他遞給小龜靈,「你要多少拿多少。」
池宴禮並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命格竟然能這麼用。
不過能幫到賀杳杳,他還是很開心的。
龜靈沒說話,只是抬起爪子在他手臂上劃了一道。
一滴血直接升到空中。
龜靈再次去拽賀杳杳的魂魄。
血液被搶食,和賀杳杳的魂魄逐漸顯現在意識海里。
感受到周圍靈氣涌到,賀杳杳緩緩睜開眼睛,眼底清澈沒有一絲懼意。
她看著小龜靈,挑眉。
小王八關鍵時刻還是有點用處的。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感受著輪迴眼的關閉,抿唇不說話。
賀杳杳眉心往下壓著,漆黑的眸子裡醞釀著冷冽。
池宴禮看出來她心情有些不爽,輕聲提醒:「大家都還在擔心你。」
「小師祖。」
龜靈著急地開口,「吾感應不到你的靈力,就意識到你出了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你會被一群霧瘴困住?」
賀杳杳斂了眸子裡的冷,聲音不重卻讓人震撼:「我去了邪修老巢。」
「倒是有點意思。」
她哼笑一聲。
本來以為這群邪修組織最多是學點邪術害人,倒是沒想到竟然用十八金身鎮壓了無數怨靈。
她試圖窺探譚美如的命盤時,被那邪修察覺到了。
直接把她的生魂拽了過去。
不過她沒見到邪修的人,只是看到了一群怨靈。
她周身功德金光正盛,那群怨靈懼她,並不敢靠近。
「我也是在裡面停留了許久,才猜測那是十八金身鎮壓的東西。」
或者說,是那個古陣里困住的東西。
一旦放出,只怕玄門要經歷一場大災難!
而有三座金身已經被玄盟控制住,第四座金身也已經露出了尾巴。
只要順著福利院的領養信息調查過去,這第四人就躲不了了!
想到邪修,賀杳杳心神一動,直接離開了意識海。
池宴禮緊跟其後。
病房裡,眾人只是看到龜殼在賀杳杳身上放了一會兒,賀杳杳的眼皮就開始動了。
「醒了!要醒了!」
宋琳喜極而泣,眼眶紅著。
關行己等人見狀,也鬆了一口氣。
他正要告訴池宴禮這個好消息,就見池宴禮像是突然回神一般,然後朝病床邊走來。
而在他走到病床邊的時候,賀杳杳也睜開了眼睛。
她坐起身子,一不小心牽扯到了輸液的針,疼得她皺了下眉。
宋琳連忙幫她調整,半靠著坐了起來。
她半關心半埋怨地說:「怎麼剛醒就要坐起來,你得好好休息,養好身體。」
賀杳杳搖了搖頭,直接看向關行己:「領養譚美如的人找到了嗎?」
她昏迷了五天,警方順著福利院送養信息,很快就鎖定到了人。
是C市的一名人民教師。
並不是玄門弟子。
關行己聲音有些猶豫,一邊說一邊把照片和信息拿出來給賀杳杳看。
「我們對這個人的生平信息都做了調查,他背景沒問題。」
賀杳杳看了眼那個人的臉,瞬間篤定:「不,他就是邪修!」
雖然她沒親眼看到邪修給兩人換命的畫面,但她在觀察譚美如命盤的時候,有注意到那人的身形輪廓,跟這人的匹配的。
想到十八金身像鎮壓的東西,她迫不及待想去抓邪修了。
賀杳杳問:「有讓人看過他手腕上有沒有那個圖案嗎?」
「沒有。」
關行己的語氣里也有些喪,「沒有接近那人的辦法,他挺警惕的。」
不過越警惕也越代表這人心裡有鬼。
所以關行己並沒有讓警方撤回來。
仍然在持續關注著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