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詭異圖案的背後
2024-09-14 03:57:59
作者: 南妗
齊修面容凝重,眉眼間也沒了一個多月前爭強好勝的莽勁兒。
「我們去玄盟說。」
玄盟在N市設立了總部,其餘幾個有各大門派的市里也都設了小型分部。
是四合院的建築風格。
最中間的是議事廳,旁邊緊挨著的是放各種案宗的機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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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尤也緊急召開了會議,不能到場的人員全部開啟線上入會。
賀杳杳倒是不慌不忙,把靈珠里被虐得奄奄一息的林菲菲丟進身體裡。
「她已經交代過了,那本古書應該在那些邪修組織的手裡,他們還在偷學我畫符,另外,來找她的那個邪修手腕上有那個詭異圖案,暫時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所有人都在手腕上畫了。」
祝尤當即有了決策,讓人去看看被抓的純元三人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線索。
終於回歸身體的林菲菲一看到這麼嚴肅的場合,直接就腿軟了。
她死死瞪著賀杳杳質問:「你不是答應好了,不把我送到警方手裡的嗎?」
賀杳杳姿態慵懶地抱住雙臂,靠在椅背上。
「對啊。」
「所以我這不是把你送到玄盟來了嗎?」
警方是警方,玄盟是玄盟。
不同的辦案流程和機制。
這怎麼不算是沒送到警方手裡呢?
「那你還答應給我五千萬?!」林菲菲感覺受到了欺騙。
心知這五千萬隻怕也要不出來了。
「哦,冥幣。」
幾塊錢買一大堆,她要五千億,賀杳杳也能給她弄出來。
她聳肩,無視林菲菲怨毒的目光,問祝尤等人:「你們對紅黃母玉了解多少?」
齊修是聽過這東西的。
但只存在於書里。
他還從沒遇到過。
賀杳杳見眾人困惑,直接拿出了那塊用林菲菲的血提出來的紅黃母玉。
「這!」
「還從來沒見過!」
玄門的人直接湊了上來觀察,道童子和楚陽在視頻里看到那塊紅黃母玉的質地時,面色凝重。
「新一代的弟子應該是沒見過,但我跟楚陽……年輕時遇到過一次。」
「那人也是紅黃母玉的寄宿主,把子玉用在了首富身上。」
然後就瀟灑了半輩子。
但只活了三十年。
他每一天都在清晰地感知著死亡的到來。
所以在臨死前找到了玄門。
「他來找我們時的情況已經不能說是一個人了,跟骨架沒什麼區別,身上沒肉。」
也正是因為這樣,讓道童子跟楚陽記憶深刻。
「他的紅黃母玉是在死後自然脫落的?」
賀杳杳皺眉。
紅黃母玉確實是會一步步侵蝕宿主的血肉,直到沒有可以『吃』的東西,就會催化宿主死亡,然後逃脫。
她本以為邪修是想了什麼辦法直接在宿主死前取出這個東西。
卻沒想到還是要等林菲菲的血肉被紅黃母玉吞掉。
時間有些久。
「不是。」楚陽開口。
他細細回憶著當時的情景,「我們沒有能力幫他,他失望之下就離開了。」
「後來我在去抓邪祟的時候,偶然見過他一次,那時的他為了把身體補回來,活生生吃成了一個兩百斤的胖子。」
而楚陽也沒在他身上察覺到紅黃母玉的存在。
「取出了?」
池宴禮輕喃。
他不禁偏頭去看被嚇得面色慘白的林菲菲。
她捂住自己的臉,瘋狂地摸著自己的身子。
因為本來就不胖,這些天魂體不在,身子沒進食,她都消瘦了不少。
在摸到骨架後,她害怕地尖叫出聲。
「啊!我不要!」
「我不要變成骨頭架子!也不要變成一個胖子!」
她還要做大明星,要掙錢,要把賀杳杳從娛樂圈擠走!
她、她還要找一門好婚事的!
她害怕地挪動著身軀上前,抓住賀杳杳的手。
「救救我!救救我!」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跟你作對了!我聽你話,我不跟你搶宋家了,你救救我好不好?」
賀杳杳直接抽回了手。
她是來找救宋琳的辦法,不是來救林菲菲的。
「他沒在玄門找到辦法,應該是在別的地方找到了辦法。」
「那個人,還能聯繫到嗎?」
楚陽想了想最後一次見那人的時間,皺眉:「如果能找到的話,那人應該是近七十多歲了。」
高齡。
賀杳杳抿嘴,沒辦法掐算到那人是否還活著。
紅黃母玉的事暫且擱在一邊。
關於詭異圖案,賀杳杳這次忍著不適,直接開了血在眼上。
輪迴眼得到助力,瘋狂運轉。
但只能讓賀杳杳捕捉到幾個畫面。
十八座無頭金身。
被鎖鏈纏著。
有三座的鎖鏈已經斷掉,手腕上的鎖鏈換成了枯黃的藤蔓。
她猛地難受起來,眼睛充血。
賀杳杳知道這已經是她承受的極限了,但還是想再記住些什麼線索。
正要再忍一下,一股力道突然把她彈了出來。
「狂妄!」
大佛梵音在耳邊震著,賀杳杳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破了。
她恍惚了一些,調整了很久才聽到齊修幾人關心的聲音。
池宴禮遞來濕巾,她接過後擦乾淨眼睛上的血。
「剛剛已經去看過純元三人的手腕,也是有一個詭異圖案,這應該是可以判斷他們組織人的方式。」
只是這些人有這麼明顯的目標,應該也不會輕易出現在大眾面前。
「他們有十八個人。」
賀杳杳緩和了一會兒,把自己看到的畫面描述了一下。
類似佛像十八銅人,但這些人偏偏用的是金身和鎖鏈,還沒有頭。
束縛?
惡囚?
賀杳杳陷入沉思。
而池宴禮則是注意到她手腕上的傷口。
他找人去拿了創可貼和碘伏過來,偏頭輕柔地給賀杳杳擦藥。
賀杳杳想得認真,沒注意到手腕上的異樣。
等她突然回神的時候,下巴直接磕在了池宴禮的腦門上。
「唔。」
她下意識嚶嚀,很快把池宴禮的腦袋推到一邊,然後揉著下巴。
「別靠我太近,頭怪硬的。」
池宴禮抿了抿嘴角,有些落寞。
關行己看到這一幕,眼神里也有些異樣。
「剛剛賀大師說,那群人在偷學賀大師的符?」
張郃找到疑點,「可是賀大師用的都是正經的符篆,那些邪修就算學會了也用不上吧?」
邪修之所以被稱為邪修,那當然是因為他們修習的都是邪術。
這種正道門派的東西,他們應該是不會喜歡的。
甚至還會害怕。
這群十八無頭身又是怎麼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