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賀杳杳看直了眼睛
2024-09-14 03:56:33
作者: 南妗
【嘖!因果循壞吧!但是我好奇小栓給這些老人送壓歲錢,是真心還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那還真是細思極恐啊!】
「是故意的。」
賀杳杳捅破這層窗戶紙,「小栓是為了報復村子。」
他幼時不幸,大多都是村子裡的人帶來的。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小栓這輩子,都被幼時的欺凌毀了。
一開始去外地打工的小栓,自卑軟弱,只要給口吃的,什麼都做。
為此沒少受苦。
也正是因為他沒節操沒底線,才賺到了不乾淨的錢,體驗到了有錢人的生活。
他把自己包裝成富商,每年都回村轉一圈。
看望老人,還送紅包。
看著像是在做好事,實則是報復這些人。
「可是如果是我爸他們做了對不起小栓叔的事情,為什麼他報復的是村里老人呢?這些老人或多或少都做飯給他吃過,還給他拿過舊衣服。」
崔穗蘭自從知道爸爸曾欺凌過別人,心頭有些不舒服。
了解事情經過的過程中,崔家的女兒們也都到了。
老太太這輩子育了兩個兒子和四個女兒。
除了最小的女兒嫁到了外地今天趕不過來,其他都到了。
人一下子把病房擠得滿滿當當的。
值班護士也沒忍住過來提醒:「病房裡留一個陪護,看望的人不要太多,保持病房空氣流暢,病人才能休息好。」
崔母連連點頭,帶著看過老太太的親戚往病房外引。
「因為他覺得村里人在施捨他。」
處在可憐人的角度不會覺得奇怪,但等他突然富起來了,回味起那段日子,就會覺得屈辱難堪。
他恨不得讓知道他這段過往的人都死去。
也很想報復罪魁禍首。
崔穗蘭越聽越對自己的父親失望,她看起來有些頹廢,「沒想到,我奶奶的病會是因為這樣。」
見氣氛有些低迷,二孬摸了摸後腦勺,憨憨道:「其實……除了一開始我們年紀小不懂事,會欺負他外,後面是因為別的。」
在安靜的病房走廊里,他不太敢大聲說,「是因為我們不小心看見小栓去別人家裡的時候,總會順點東西走,有時候是小物件,有時候是錢。」
「而且……我們還抓到過他偷看別人家媳婦兒換衣服……」
所以他們才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
「至於小栓結婚婚鬧的事,那是因為當天我們都喝了酒,有個嘴裡沒把門兒的,就把小栓在村里過的生活給說了出去,新娘覺得受不了,才跑回娘家的。」
【好像都有不對的地方,但我感覺小栓的錯更大!而且這些老人是無辜的呀,幫扶了他那麼多,結果因為小栓自己的心思陰暗被害!】
【能報警嗎?小栓賺的那些錢既然不乾淨,那就好好查查!說不定是高利貸、dubo來的呢!】
【這種案子不好審理吧?小栓的犯罪過程有點詭異,如果不是主播點出來,其實是沒有人能發現這些事是他做的!】
【前面的……我好像想到了什麼。】
【我也。是說玄盟吧?好像是專門針對像主播這樣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群犯罪。這個案子應該也能審理吧?】
崔穗蘭有關注彈幕,把玄盟名字記下後,她去搜了玄盟的相關規定和報案方式。
親戚們出來後免不了又問一遍老太太的情況。
崔家父母都給糊弄了過去。
當務之急,還是得先讓老太太醒過來。
崔穗蘭付了卦金,匆匆下線去照著賀杳杳說出的解決辦法做了。
而賀杳杳也打了個哈欠,回答了幾個彈幕問題,就關了直播。
洗漱過後,她才注意到在直播的時候,池宴禮有給她打了電話。
但只響鈴了十五秒,就掛斷了。
白皙纖長的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幾下,回撥過去。
對方大概也是在等她的電話,啞著聲音開口:「是我。」
賀杳杳語氣慵懶,「我知道。」
「你打電話過來,有事嗎?」
對面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該怎麼開口。
就在賀杳杳等的有些無聊的時候,他才開口。
「我房間裡,好像有不對勁的東西。」
賀杳杳眼神微變,捻手掐算了一下池宴禮的情況,眉心緊皺。
宮位不正,邪氣侵體。
可是有貔貅擺件在,這不應該是對方碰到的情況!
「你打開攝像頭,我看看。」
這種時候,面相觀測是最精準的。
而攝像頭一開,入眼就是對方肌理分明的鎖骨和喉結。
賀杳杳一噎,目光直直地盯著美色。
對方好像沒意識到,鏡頭晃了幾下,鎖骨之下流暢的線條也入了畫面。
咕咚。
賀杳杳好像聽見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她耳根子有些紅,咳了一聲。
而視頻那邊,池宴禮也翻轉了鏡頭。
他大概沒意識到剛剛露出來的畫面是怎麼樣的,只是把鏡頭對準和賀杳杳熟悉無比的布局。
「貔貅擺件我一直帶著,房間裡的空調是開著的,但我能感覺到有陰冷之氣。」
他抿了抿唇,形容了一下那種感覺:「好像有人盯著我。」
說回正事,賀杳杳也忘了剛剛的旖旎。
她用肉眼看著房間裡的情況,片刻後手指尖翻動,靈印隔著手機打入貔貅擺件內。
而貔貅也適時發出微淡的綠光。
房間裡有什麼東西在急速逃竄,氣流聲明顯。
賀杳杳眯著眼看向一處,直接念了道口訣。
那東西大概是在掙扎,震得桌子上的水杯晃了幾下,從桌子上掉了下來。
它像是想靠近池宴禮,卻被貔貅擺件的綠光給威懾地不敢太近。
而賀杳杳口訣也到了尾聲,她輔以絲絲縷縷的靈力從屏幕里鑽過去。
如無形的大網,包裹住那黑霧。
一點點侵蝕,腐化邪氣。
沒多久,那東西就撐不住,化成一道有形的黑煙。
可黑煙上,露出了那個複雜圖案!
賀杳杳眼疾手快地截了圖,第一時間問池宴禮:「你什麼時候感覺到這個東西的?」
池宴禮肉眼看不出來屋子裡的變化。
但溫度讓他知道,賀杳杳將那邪物給除了。
他垂下眼眸,細思之後說:「今天下班回來。」
「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想起你在直播,怕打斷你。」
難怪只有十五秒。
她這邊手機甚至還沒響應,對方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