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重頭戲來了
2024-09-14 03:55:06
作者: 南妗
祝尤平靜地看著他不甘心,「競爭者,是互相淘汰的關係。」
他只是先鄭鮑一步把他淘汰了而已。
如果他不是在剛進入幻境的時候就知道龜殼之心只是一場圍抓邪修黑袍的騙局,可能他也會在找貴客之心的過程中提前被別的競爭者淘汰。
他相信如果這真的是一場競賽的話,鄭鮑會毫不猶豫地淘汰掉他們每一個人。
雖然他的心思過於污穢骯髒。
但他同樣是眾玄門弟子中比拼上來的,真才實學也不在少。
鄭鮑被光束帶了出去。
幻境外面的人面色卻是緊張起來。
淘汰了一個,那就說明黑袍只會隱藏在剩下的幾個人中了。
光束在幻境裡吸引了其他人也趕過去。
杜悠悠也開始對賀杳杳出手了。
毫無徵兆地。
小姑娘笑眯眯地,語氣卻不怎麼可愛:「賀姐姐,我們是競爭者哦!」
「你就這麼帶著我去找龜殼之心,是不是早就設了埋伏等我哦?」
賀杳杳緩緩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她,「你覺得呢?」
她語氣平靜,眼神里也沒什麼情緒波動,仿佛只是在跟杜悠悠簡單交流。
小姑娘大概是遇到了絕世難題,食指抵在唇瓣下面思索了一會兒,「唔……」
「我爸說,是不能相信任何跟自己有利益牽扯之人的心的。」
「所以賀姐姐要害我嗎?」
她手上捏著一大把符紙,裡面是重符門給她拿來保命的好東西。
感受到那些符紙的底蘊後,賀杳杳眉梢一揚,「就這些符紙,可威脅不到我。」
杜悠悠嘴角抿緊,周身明顯涌動了一種叫緊張的情緒來。
她抽了張符,看都沒看就直接往賀杳杳身上甩。
「他們都說你強,我還挺想試試,你到底有多厲害呢!」
賀杳杳本著不太想欺負小輩的心思,直接伸手把那張符紙給夾在指尖了。
抽空瞄了眼上面的花樣,嘖了一聲:「最低等的雷暴符。」
「用來驅邪炸鬼還行。」
但在修仙界,都是哄小屁孩玩兒的符。
杜悠悠臉色有些難看:「為什麼?」
怎麼會沒爆呢?!
難道她用的方法不對?!
她低頭翻找著自己一堆的符紙,又抓出兩張,催動口訣後直直飛向賀杳杳。
結果,仍是一樣。
賀杳杳眸子裡的興趣逐漸淡了下去,她把符燃掉。
「行了小丫頭,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的話,今天龜殼之心你是拿不走的。」
她突然翹起一抹笑,指了指遠處升空的一道光柱,「喏,你下場會跟他一樣,淘汰哦!」
杜悠悠面色一沉。
她緊緊盯著賀杳杳看了很久,片刻後,把懷裡的娃娃丟掉了。
而從娃娃落在地上的時候,杜悠悠的眼神也變了。
她不再是剛才那副天真的樣子,眼睛裡帶了些精,嘴角輕勾,「你想看看我真實的水平嗎?」
賀杳杳面色一肅,認真道:「準確來說,是我想看你們成長到了什麼地步。」
如今的玄門能讓她看得入眼的,勉強也就一個齊修。
雖然同是被選拔出來競選盟主的,但葛朗、鄭鮑的心思太過陰暗,她瞧不上。
倒是不知道杜悠悠能帶給她什麼驚喜。
杜悠悠大概也是有意炫耀,手握四張符紙,微微闔眼,口訣輕動,隨著符紙在空中靜立,她的食指開始結印。
雖然是很簡單的靈印,但卻是齊修等人使不出來的靈印疊符!
符篆,一向只能被口訣或者靈力催動,發揮功效。
但杜悠悠可以通過靈印達到當場改變符篆功效和威力的效果。
賀杳杳有些驚訝,但還沒等她露出什麼表情來,那幾張符就朝她飛了過來。
被改了威力後的四方符直接就把賀杳杳困了進去。
北方符,火焰灼燒。
南方符,水淹窒息。
東方符,電光四射。
西方符,冤魂魔鬼。
四張符紙輪番發威,朝賀杳杳露出危險的獠牙來。
杜悠悠嘴角扯出抹弧度,語氣輕輕地:「怎麼樣,讓你失望了嗎?」
賀杳杳仔細觀摩了一會兒,一揮手,就把幾張符紙懸停了。
她再打了響指,幾張符紙瞬間掉在地上,失去了鮮活的硃砂色。
不等杜悠悠露出驚訝的神情,賀杳杳就看到了沖天的淘汰光柱。
她收了玩笑的神情,面色嚴肅:「今天的重頭戲,要來了。」
杜悠悠不解。
但賀杳杳也不會跟她解釋,而是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她身邊,抓住她肩膀就開始朝一個方向移動。
龜靈模擬出的奈何橋到底還是在氛圍上差了點。
純元木然地聽完第六十八個訴苦的人,然後認真地低頭默念超度。
齊修懶洋洋地依靠在幻境虛化出來的樹杈上,手裡抓著把瓜子,表情時不時地義憤填膺一下。
「蛙趣!大姐你也太能忍了,怎麼還忍到那男的活到老呢?代價太大了!」
「嘖嘖,哥們兒我說兩句,你的孩子你沒辦法確定它是不是你的,但女人生出來的孩子,就肯定是她們的呀,這一點你比不過!」
「這種事真就是純靠良心!其實有些人吧……」
純元終於是坐不住了。
他提起自己隨身攜帶的桃木劍,靈力注入,直接朝齊修劈去。
因為他動作突然,齊修專注於吃瓜,還真沒反應過來。
桃木劍砍到他肩膀上。
因為同為修道者,靈力並不能損傷齊修。
所以兩人很尷尬地來了個對視。
純元沉默好久:「你不是說你是幻境裡的人嗎?」
齊修氣的鼻子都要歪了,伸出手指指著自己:「我這麼好認的頂級天才,玄門裡的佼佼者!你就這麼把我當邪祟給劈了?!」
給劈了?!!
純元眼底異樣頻閃,抬手摸了摸鼻子。
「咳,我實在是被這幻境折磨地有些瘋,齊道友勿怪。」
「只是不是說我們進了這幻境裡面就都要接受龜靈的試驗嗎?為什麼齊道友來了我這?」
他語氣裡帶了些狐疑和探究。
齊修也想起自己進來後的遭遇,但他還知道那些是不能說的。
所以也只是乾巴巴地笑,「咳,我這不是早就破了幻境,無聊四處逛逛嗎?」
「正好你這兒離得近,我就來看看。」
「是這樣嗎?」純元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