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果然人不可貌相
2024-09-14 03:52:35
作者: 南妗
【好了大家,杳杳該跟我一起睡覺休息了,現在她是我一個人的咯!】
【杳杳老婆~床給你暖好啦!】
【妖妃!明天要準時開播哦!你最近太懶啦!】
屏幕黑掉,賀杳杳才有空抬出手腕觀察。
她垂著眸,用另一隻手引出靈力,在手腕處遊走。
靈力一到手腕處就會泛疼,像是堵塞了一樣。
她皺眉看了片刻後,打坐調息。
她現在的功德罩還是太薄了,擋不住天道反噬。
之前只是看命盤透露一些先機,反噬無關痛癢。
但剛剛給樂樂加固魂力,已經是越界了。
做的時候,賀杳杳就有心理準備。
她也是在想,如今這個世界靈力稀薄不堪,也不知道天道對這個世界的判責會不會輕一些。
畢竟加固魂力只是一點小反噬,等日後她要給池宴禮遮掩續命,那才是真正傷筋動骨的時候。
在修仙界,她的功德罩早就厚地連天雷都劈不破,所以做事無所顧忌慣了。
這還是來到這個世界,她頭一次試。
結果也很顯然。
判責並沒有因為世界靈力稀薄而減輕,反倒是更為嚴苛。
大概是怕修道者在世間引起動盪吧。
賀杳杳突然有些頭疼。
感覺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很大的麻煩!
調息修煉了一下午,賀杳杳是被飢餓強行中斷修煉的。
她看了眼時間,正準備點個外賣,突然聞到一陣香味。
是水煮肉片和椒麻雞的味道!
她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想起來這棟公寓是一梯兩戶制的。
所以,她的好鄰居今晚做了好吃的飯菜!
正當她要低頭翻手機找代餐的時候,門被敲響。
賀杳杳放下手機,踢著拖鞋過去。
池宴禮在路上就關注到賀杳杳在直播。
他估摸了下時間,知道能趕上晚飯。
敲隔壁門的時候,在商界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池宴禮難得有些緊張。
他低垂著眼,門一打開就看到了一雙粉白圓潤的腳丫。
淺紫色兔子拖鞋發出吱扭的聲音,少女一身家居服,看到他有一瞬間的疑惑。
轉頭好像又明白了什麼。
「住我隔壁的是你啊?」
她這句實在不像是疑問,反倒像極了感慨。
池宴禮輕嗯了一聲,喉間滾動,「晚飯做多了,要一起吃嗎?」
「好啊!」
有人請客吃飯?
這麼好的事她才不會拒絕!
跟池宴禮說了一聲,賀杳杳回屋換好衣服和鞋,就去了隔壁。
池宴禮已經把飯菜都擺好了。
上次在F市的時候,賀杳杳就吃過他做的面,知道他廚藝不錯。
在看到除了她聞到味道的兩道菜之外,還有一道白灼蝦和宮保雞丁時,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你會做的很多啊!」
池宴禮給她拿碗盛飯,語氣輕鬆:「在玄機閣的時候,吃不慣清淡口味,就自己學著做了。」
N市的飯菜偏清淡,甚至以面為主。
池宴禮從小生活在重油鹽的S市,剛去的時候因為吃不慣,餓瘦了不少。
賀杳杳雖然沒吃過玄機閣現在的飯菜,但在修仙界,吃的飯菜多是沒有調料的。
不像現代這麼豐富。
所以來到這個世界,賀杳杳吃了不少美食,最愛的還是偏辣的菜。
在口味這一點,倒是沒想到兩人出奇一致。
賀杳杳拿過筷子率先去夾肉片,「沒想到你看著像不重口腹之慾的清冷仙尊,竟然也有挑食的時候。」
「果然人不可貌相。」
仙尊?
池宴禮心道這比喻有些奇怪,不過還是乖巧回答:「大概是隨了我母親的口味吧。」
賀杳杳眉梢微揚。
關於池宴禮的身世和過去,她在命盤上也看了個大概。
所以並沒有主動去提及他的傷心事。
兩人吃飯速度不慢,閒聊著把四個菜都解決了。
飯後賀杳杳難得主動勤快一次準備洗碗,卻被池宴禮搶了先。
「油煙傷膚,你還要上鏡,我去吧。」
「噢!」
賀杳杳無事可干,在他的家裡四處看了看。
風水擺設都沒問題。
這屋子的選址,也是利於他身上霉氣的。
難怪會放著老宅不住,在外面買間小公寓。
賀杳杳正要去刷會兒微博,突然聽見廚房摔碗的聲音。
她心頭一跳,忙過去看。
就見男人手上還套著膠套,碗卻灑了一地,碎片扎到家居鞋上。
他腳趾已經滲了血出來。
賀杳杳扶額,「你這命格,現在是大禍都避了,小災不斷啊。」
池宴禮已經面色如常地把廚房收拾好,走到客廳拿了碘伏和藥出來。
「魂玉能擋一些致命的災,這種小禍就當是調解無趣的生活了。」
細長分明的手指拿著棉簽上藥,賀杳杳看了會兒,別開眼去。
「你有想過,如果你的命格沒辦法改變嗎?」
男人上藥的手頓了頓,面色如常。
「大概是生來註定,好像即使改變不了,也沒什麼不甘心的。」
他眼神裡帶了絲晦暗。
其實今天在聽到陸氏的時候,他的心情就已經很糟糕了。
只是他看到了賀杳杳給他發的消息。
大概是因為她沒看懂自己的暗示,心裡有些失落,所以才有史以來第一次提前下班回家。
按照上次在她門口看到的外賣單子,試著做了辣味的菜。
幸好,沒有猜錯。
和她一起吃了飯,本以為心情已經平復下來。
但在聽到這話時,池宴禮心裡還是有絲落寞。
大概是看出他所想,賀杳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開玩笑的。」
「我會盡力的。」
起初是對倒霉鬼命格挺感興趣,畢竟在修仙界也萬年難遇。
再加上那時她正愁錢,想著給這倒霉鬼改續了命格,應該就夠還債的了。
沒曾想她倒是提前把債都清算了。
在發現天道判責比修仙界還嚴重的時候,她承認有了絲退意。
但看到男人落寞神色時,突然就想起了之前他在車裡的厭世破碎感。
賀杳杳嘆了口氣,認命。
也罷。
既然都答應了。
好人做到底吧。
「沒關係。」
池宴禮何等聰明的人,大概也知道她是沒把握了,抬頭溫和著嗓音道:「我習慣了。」
「你盡力做。」
賀杳杳瘋狂點頭。
然後謹慎試探:「那……報酬可不能少哦!」
錢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