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互相惦記

  江家兩兄弟回到鋪子裡的時候沈香香已經把配菜都準備好了。

  「你們這次回來的有些慢。」沈香香因為一直沒回來的顧明川格外的注意時間，心裡隱隱的不安。

  「我們...」江老二無措的看向江老大。

  「老闆，路上人多，我們順便去拉了一會客。」

  江老大覷了一眼老二，認為自己的安排是對的。

  

  「也是。」沈香香沒再說什麼，眼睛依舊看著外面的方向。

  雨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路上的人都慌張的找地方躲雨。

  「轟隆隆！轟隆隆！」

  電閃雷鳴照亮了軍工廠的會議室，這裡聚集這整個軍工廠最權威的專家，他們聚集在這裡傳閱顧明川的演算紙，而真正的當事人坐在長桌的角落，一言不發。

  誰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順利的進行實驗室，更不知道研究這些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

  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每一個人都希望這會成為武器進步的墊腳石。

  「咳咳。」

  坐在最裡面讓顧明川看不清面容的總參謀長清了清嗓子，「文件我們都看過了。

  雖然有可行性但是一旦開啟必然會占據許多資源，我們廠里的條件你們心裡都清楚。先回去打個報告上來，我們在開會研究一下，三天之內給出最終的結果。」

  總參謀長的聲音讓一下午的討論落下帷幕，大家陸陸續續的往出走。

  顧明川身邊是江文興，中午也是他陪著自己在食堂接受其他人的搭話。

  他不知道為什麼一個上午的時間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做的事情，而且他們都似有似無的忽略了江文興，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

  他想要解釋，但是蘇青雲來了，就想此刻一樣和自己勾肩搭背。

  「這份報告你可一定要好好寫，讓領導們看到你的成績，只有這樣你們才能去實驗室，而且...」

  蘇青雲的聲音本來就小，此刻更是環顧四周再次壓低。

  「你們兩個還沒轉正，要是能進實驗室，把那些紙上的東西變為現實，你們不僅...」

  剩下的話他沒說破，但是顧明川已經聽懂了。

  「好，組長，我們會努力的。」顧明川神情嚴肅。

  眼看著幾個人走到了門口，外面的雨還沒停，甚至有下大的趨勢。

  三個人並排站著，望著雨幕。

  「你們沒雨傘可以去辦公室先借個，以後還回來就行。」一個穿雨衣的職員在路過時丟下這句話。

  蘇青雲這才和江文興折身回去，只有顧明川還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雨水落下。

  他看著人群漸漸離開，試探著把拐杖拿了起來，試圖像正常人一樣站立。

  從出院開始，他就在訓練。

  一開始隔一天去一次醫院外加每天喝湯藥，到如今可以一周去一次醫院，難喝的藥也停了。

  關於這兩條腿的治療從年初持續到如今的秋天，所有人都說是個奇蹟，但是...

  「哼！」

  顧明川痛苦的哼哼，抬起的拐杖落地。

  還是不行。

  完全脫離拐杖他已經不能適應。

  「顧明川，我們借到了兩把傘，可以先回六廠辦公室等雨小點我們在回去！」

  江文興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永遠喜慶。

  被喊道的人迅速調整狀態，和另外兩個人說著報告的事情慢慢在走進雨里。

  這場雨一直維持著瓢潑的狀態，火鍋店的生意十分冷清。

  沈香香望著時間，盤算著提前關門。

  她怕顧明川沒傘回不來，更怕他在這樣的天氣腿腳不便。

  自從那次意外之後每逢雨天，她總是要用藥酒給顧明川揉腿。

  「今天的天氣不好，估計不會有客人上門了。你們打掃大堂，準備打烊。」

  沈香香已經打定了主意，走到櫃檯吧剩下的熟食打包成三份，至於廚房其他準備好的配菜，能放的裝進柜子，不能久存的打包。

  等她完成這些事在回到大堂是兩兄弟已經做好了打烊前的所有準備，只等著離開後關門。

  「這些你們帶回去吃，明天就隔夜了。」

  帶走這些對於他們來說都已經習慣了，江老二麻木的接過，心裡七上八下。

  要是她知道我們的計劃會怎麼樣？

  「你們回家路遠，就穿著蓑衣走，明個上班帶回來就成。」

  沈香香在店裡準備了不少雨傘，很多是提供給來吃飯卻因為下雨無法立刻離開的客人。只是雨傘抵不過大雨，遠路蓑衣更安全。

  江老大對她的行為很迷惑。

  為什麼她對自己這樣好？

  「快回去吧，免得雨又下大了。」沈香香提著兩大包菜又拿了三把傘，和他們一起出門。

  她想著先回家，要是顧明川不在就去軍工廠接他，到時候江文興肯定在。

  在辦公室躲雨的顧明川看了眼時間，想在沈香香打烊前回家，「這會的雨還好，我們趁機回去吧。」

  他的聲音里有些焦急，帶著幾分迫不及待。

  好久沒有這麼長時間沒見到沈香香了，他莫名的緊張。

  寫著報告的江文興頭都沒抬，

  「在等等，我把這幾行寫完。顧明川，你著急沒用，還是寫報告實際，你要是太累趴桌子上睡會也行。」

  從昨天到現在兩個人都沒閉過眼，但是窺見天機的他們一直被興奮支配。

  「你寫，我要回去。」

  顧明川迫切的想要知道沈香香的情況，腳步踏了出去。

  「誒，你等會我！」

  江文興不放心他一個人走，匆匆的把稿子塞進口袋跑了出去。

  兩個大男人打一把傘實在憋屈，江興文顧念他的腿，傘儘可能的傾斜。

  「你在急什麼？今天我們肯定會回去的，嫂子要忙店裡的事，這會怎麼可能在家？」

  顧明川一言不發，用他最快的腳力行走。

  兩個人記在一起往出走的路十分空曠，人們早就下班了，分散的宿舍讓他們不得不早早離開。

  走路也不想嘴閒著的江文興一直嘰嘰喳喳的說些沒營養的廢話，顧明川只顧著看路。

  突然，他的腳步一頓，正說話的江文興毫不意外的撞了上去，在看到不遠處的身影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