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急轉直下

  「你的名字報一下，我在給你查一下。」

  被沈香香問的煩的工作人員為了讓她離開想著再給她查一遍。

  「沈香香。」她趕緊回答。

  

  工作人員的拿出本子翻了又翻，甚至去問了旁邊的同事。

  兩個人都記得沈香香來辦證件的時候查了材料，裡面有公安局的嘉獎信，對她的印象比較深。

  沈香香看了好久，也看的出來工作人員不是在為難自己，而是真的沒有辦下來。

  「你把家庭住址寫一下，等證件辦下來我再找人通知你。」

  忙活了半天還是沒找到東西的工作人員找了個折中的辦法。

  沈香香認真的道謝，在本子上寫上住址才離開。

  回家的她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和顧明川提了一嘴也就算了。

  「現在還沒裝修好，證件等等也不是不行。」

  顧明川如今每天除了工作和幫忙裝修以外還會看許多的書和資料。

  這一切都是源於他被派去整理那些文件。

  那裡的文件多如牛毛，多數是前人的實驗數據和研究報告。

  他在裡面看到了許多以前不曾接觸到的知識，那是他不曾見識過的世界，問其他的同事也得不到答案。

  他們只說是前輩的研究，後來前輩離開了這些東西就變成里數據，沒人看得懂。

  「那我可以拿去研究嗎？」

  顧明川求知若渴的眼睛裡盛滿了期待。

  蘇青雲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不行，這些是廠里的機密，你只能在這看，絕對不能帶出去。」

  為了斷了顧明川的心思，一連幾天下班蘇青雲都會找各種藉口翻看顧明川的東西。

  顧明川不傻，知道這當中的原因，並沒有生氣。

  這是軍工廠的機密文件，多謹慎都不為過，他也沒在動過拿出來的心思，但是卻在廠里的借閱室找了許多資料，晚上回家學習。

  「你看的都是什麼？」

  沈香香發現最近的顧明川睡覺的時間越來越晚好奇的湊過來，眼神不經意的掃過桌子上的本子就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文字勸退。

  訕訕的退回自己的位置繼續修改食譜，眼看著店鋪的裝修一步步完成，她不允許自己在這最後一步出任何的差錯。

  顧明川看著快速退回去的沈香香沒來由的笑了起來，把自己的本子往旁邊挪了挪。

  「都是研究的數據，我看不懂，所以回來繼續看，想著笨鳥先飛。」

  「你可不笨。」

  這段時間沈香香見識到了顧明川生活化的一面，不僅可以做家具還能修家裡的各種東西，就連煙囪出煙少他都能修。

  在她看來已經是妥妥的居家必備。

  「家裡的東西壞了哪樣不是你修的，我感覺你腿好了之後都能去巷子口擺攤修一切。」

  沈香香表情誇張，看著不像在誇人，但卻逗得顧明川哈哈大笑。

  「我才不去巷子口，我就在你的鋪子前擺攤，和你開夫妻店。」

  本來想笑的沈香香聽到夫妻兩字瞬間僵硬，側著頭用餘光去看顧明川。

  兩個人的關係的確好了許多，但距離成為夫妻還有一段距離。

  她不確定顧明川對自己好是不是出於責任，更害怕顧明川知道自己不是原主會抓狂。

  真正的沈香香在她來的時候已經沒了，但是她也沒辦法坦然的接受原主的丈夫。

  「怎麼？不願意嗎？」

  氣氛過於尷尬，不善言辭的顧明川都快要喘不上氣，忐忑的小聲詢問。

  「也不是，只是不知道行不行。」沈香香眼神閃躲的打著哈哈。

  兩人沒在提這件事，各自收拾東西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的大雨，把計劃去店裡的兩個人隔在了家裡。

  顧明川看著外面的大雨，一邊慶幸今天是禮拜天，一邊擔心完不成今天做展示櫃的計劃。

  「等等吧，這雨應該不會下一天。」沈香香望著雨水喃喃。

  趁著有時間她乾脆去廚房研髮菜品，顧明川在窗口看書，一抬頭就能看到廚房的情形。

  一切都很美好，如果沒有突然出現的軍人。

  「同志，你們找誰？」

  禮拜天的四合院比平時熱鬧，人也齊。

  當兩個穿著綠軍裝的年輕人敲門，住在門口的錢大媽第一個開了門。

  「大媽，我們找一個叫沈香香的女同志，她的老公叫顧明川，請問他們是住在這裡嗎？」軍人在回答之前給錢大媽敬禮，把她嚇了一跳。

  根本來不及好奇的她憑著本能給他們指路，好奇又不敢好奇的站在自己門口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張望。

  顧明川對於穿綠衣服的太過熟悉，很自然的拄著拐杖出來迎接。

  「兩位同志這是要找誰？」

  軍人在來之前打聽過他們的情況，又有錢大媽的指路，看到顧明川是上下打量，廚房的沈香香聽到聲音也走了出來。

  「你們是顧明川和沈香香嗎？」

  「我們是，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顧明川感覺一頭霧水，沈香香也好不到哪去。

  她記憶里只給工商局的人留過家庭住址，但是工商局要是通知自己用不著叫軍人來吧，看著怪嚇人的。

  「有證件嗎？」軍人厲聲問道。

  沈香香越發茫然，還是顧明川去拿了戶口本。

  在驗明身份之後，兩個軍人對視一眼，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同志，我們是紀檢科，現在有些事情需要你們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請立刻隨我們回去。」

  兩口子就這樣被帶走了，誰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到了地方兩個人就被帶到了不同的辦公室分開問話。

  沈香香剛坐下就聽見對方的提問。

  「沈香香，你七月三號早上七點左右在哪裡，做了什麼？」

  「我...」

  她記得那天去給老人送東西了，但是不知道這話能不能說。

  「我...」

  沈香香不知所措的抓著衣服眼神飄忽。

  負責審訊的兩名女兵死死的盯著她，看她心虛故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們已經掌握了關鍵證據，你負隅頑抗是沒有用的！」

  心裡防線崩塌的沈香香咽了咽口水，

  「我去送東西了，但是那裡面都是些吃的，不值錢的，不信你們可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