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奇怪的父子倆
2024-09-12 22:44:01
作者: 虛幻之人
「我不讓你們去,也是為了你們好,左鳩嘎村這個地方,十分邪門,這附近的村子都知道不能去,所以我才想著阻止你們一下。」
「那個地方,會吃人的,你們要是去了,就不一定能回得來了。」
司機抽了一支煙,煙霧繚繞,擋住了他的臉。
他神色看起來十分認真,不像是在撒謊。
只是出於某種原因,他不敢把這件事說出來。
或許我們要去的對方,對附近的村子來說,就是禁地。
「多謝你的好意,我們必須得去,抓捕犯人是我們的使命,哪怕一點很危險,我們也必須得去。」
這一刻,陳大炮身上正氣十足,就好像他真的是一個為國為民,正直無私的警察一樣。
司機被他弄得肅然起敬,臉上是傾佩之色。
他其實挺想幫我們的,可知道的事情有限,所以也說不出什麼來。
「這樣吧,上山的過程中,你們會在半山腰遇上一戶人家,住在裡面的是一對父子,年長的是我們村以前的赤腳醫生,他去過左鳩嘎村,對哪裡比較了解,你們若是執意要過去,或許可以找他們帶你們過去。」
「畢竟深山老林的,想要找到一個與世隔絕的村子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人帶著你們一起過去的話,至少不用擔心迷路的問題。」
「希望你們能活著從左鳩嘎村回來。」
說完之後,司機就離開了。
陳大炮本來還想再問問的,可對方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師傅,你先等等,說清楚再走也不遲啊。」
見他要追過去,我急忙伸手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沒用的,他不會說的,我們先走吧,找到那個赤腳醫生,興許就知道了左鳩嘎村有什麼秘密了吧。」
按照司機的指引,我們在爬了一個小時的山後,總算是看到了不遠處炊煙繚繚的茅草屋,門口有人正在洗衣服,年紀看著不是很大,二十多歲左右,應該就是司機說的赤腳醫生的兒子。
只是總覺得有些奇怪,這麼年輕的小伙子,不去大城市上學,奮鬥,為什麼願意在這種荒郊野外的地方呆著呢?
年輕人的警惕性很高,我們剛靠近了一下,他就發現了我們的存在。
他立刻站了起來,雙手握緊成拳,眼神變得十分犀利。
他這副模樣,不像是年輕人,反而像是經歷過生死危機的老年人。
他雙眼陰鷙,像是深夜裡要撲捉獵物的狼。
「你不要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我走過去開口說話,想要讓對方放鬆警惕。
不過對方依舊冷漠的看著我們,身體沒有放鬆下來的意思。
他看起來很戒備我們來到這裡。
「你們是什麼人,天快黑了,沒事就趕緊下山吧。」
青年開口了。
只是他的聲音十分沙啞,不像是年輕人,反而像是遲暮之年的老人。
青年看起來就不好說話,我也懶得和他兜圈子,開門見山道:「我們是來找你父親的,請問你父親在家嗎?」
青年鬆開了拳頭,蹲下去繼續洗衣服,冷聲道:「不在,你們可以下山了。」
他如此不配合,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個年輕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仇視我們呢?
「小哥,我們找你父親真的有事,還請你幫我們通報一聲。」
青年沒有理會我們,依舊低著頭洗衣服,表明了是不想搭理我們。
「小哥,我們是真的找你父親有事,你……」
陳大炮話還沒有說完,青年就把手中的衣服狠狠的往水裡砸。
隨後他站了起來,指著我們鼻子憤怒道:「都說了不見,讓你們趕緊滾,沒聽到嗎?」
「現在就給我過來,在不滾,就別怪我揍你們了。」
青年說完之後,四處尋找了一下,還真找了一根棍子過來,對著我們揮舞了幾下。
他看起來是真的很憤怒,似乎我們倆再不走,他真的會動手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我並不想節外生枝,只好無奈道:「小哥你別生氣,我們現在就走。」
我拉著陳大炮準備離開。
看到我們的舉動,青年表情明顯放鬆了下來,情緒也沒有那麼憤怒了。
「阿寶,讓他們進來吧。」
就在我想著暫時先離開時,茅草屋中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聲音出來後,陳大炮鬆了一口氣,得以的對著阿寶挑了挑眉,開口道:「聽到沒,你父親說讓我們進去。」
不知為何,我竟然從阿寶臉上看到了轉瞬即逝的緊張。
阿寶沒有說什麼,只是把手中的木棍扔到一旁,冷哼一聲,側過身去。
他沒有阻攔我們,但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脾氣。
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我看到了阿寶眼神中的憐憫。
這種感覺十分奇怪,就好像他覺得我們這一去回不來了似的。
不過我沒有多想,跟著陳大炮進入了茅草屋中,而阿寶就亦步亦趨的跟在我們身後,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茅屋中光線不足,在正前方,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年人。
他的面向有些可怕,眼睛凹了進去,感覺眼眶特別大。
從眉骨到耳垂的位置有一道猙獰可怖的疤痕。
那疤痕雖然已經癒合,但看著那像蜈蚣腳一樣的縫合針腳,還是讓人看了難受。
在加上房間裡昏暗的光線,怎麼看他怎麼奇怪。
進入房間,我就感覺到了一種刺骨的寒意,但來源並不清楚,房間裡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但我就是覺得不太舒服。
「兩位客人請坐。」
老人的態度就好很多,至少比較溫和。
招呼過我們之後,他抬頭看著阿寶,教訓道:「我教你的東西,都忘得一乾二淨了是吧?來者是客,哪有把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你這樣是會被他人嘲笑的。」
阿寶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小聲道:「我知道了阿爹,我下次會注意的。」
「那就好,去給客人倒杯茶吧。」
「是。」
阿寶乖乖離開了。
在路過我面前的時候,他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除了冰冷之外,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這父子兩人給人的感覺,還真是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