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回到過去嗎?
2024-09-12 22:42:29
作者: 虛幻之人
四周的陰氣開始減少,到最後,宏村恢復了平靜,陽光照射進來,暖洋洋的,很舒服。
黑白無常收回鐵鏈,此時鐵鏈上已經捆綁著一圈人,他們都是宏村的村民。
「兩位大人,他們也算是可憐人,如果可以,能不能讓他們得個善終?」
我於心不忍,想要替他們求情。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但所有人都被困在後山的山洞之中,想來不會是自殺的。
白無常比較好相處,可能是他面帶笑容,看起來比較親切的緣故。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欣慰。
「你是個不錯的出馬仙,希望你以後可以保持這樣的赤子之心,這些人你放心吧,我們會審查,不會冤枉了任何人。」
「那就多謝兩位大人了。」
白無常笑了笑,憑空抓出一把紙錢,直接扔了出去。
「魂兮歸兮,來去無牽掛,過奈何,渡忘川,忘記前塵往事,忘卻一世煩憂,魂來,魂歸……」
白無常唱著歌謠,走在前方,那些冤魂厲鬼就跟在他的身後,浩浩蕩蕩的,朝著濃霧中走去,最後徹底消失在這裡。
「處理乾淨了嗎?」
我喘著氣,有些累,很想好好休息一番。
可又怕出什麼變故,特別是那個神秘的黑衣人,他究竟想做什麼,沒有人知道。
了無塵扶著我,點了點頭道:「都解決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了無塵話音剛落,後山又震動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不是有東西出來,而是原本冒出來的洞口,正在緩慢的陷下去。
隨著開天門沉入山腹之中,上方出現了一幅幅畫面。
那些都是宏村歷代的經歷,不知不覺中,被開天門烙印了,此時把它們都放了出來。
那些畫面很模糊,就像是一台老舊的電視機播放著模糊不清的錄像帶。
從這些畫面中,我們知道了宏村很多秘密。
宏村的村民,其實更像是守墓人,這個地方,是一座大墓。
雖然沒有顯示出來墓主人是誰,但我想我已經猜到了。
除了鬼修創始人之外,我想不到誰還有這麼大的手筆。
宏村歷代的村長,都知道他們的使命是什麼,所以不管日子過得多艱苦,他們都死守在這裡,不曾離開。
一百多年前,宏村經歷了一場山賊虐殺,村長迫不得已帶著人逃離。
但僅僅過了幾十年,村長就帶著人回來了。
他們一直生活在這裡,直到八十多年前,有一支小本子軍隊不知從哪裡打聽到這個地方的與眾不同,來到了這裡。
當時宏村與世隔絕,並不清楚外界的情況,所以就收留了他們。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收留的一些人面獸心的畜牲。
這些畜牲來到這裡修養好後,強行霸占了村子裡的姑娘們,並且還把他們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進行藥品試驗。
最後,他們成功了,帶著成型的藥品離開了,但是卻殺了整個宏村的人,男女老幼,一個都沒遇到過。
畫面不是很清晰,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像是在看一場無聲電影。
宏村的人,被當做試驗品,過得生不如死,最後還被那些惡魔全部都殺了,這才導致他們怨氣太重,被這個地方的陰氣所束縛,成為了地縛靈,永生永世活在痛苦的絕望之中。
畫面已經消失了,但是我內心的憤怒還是沒辦法平復下來。
果然,小本子這個國家,就不應該存在,那都是一些畜牲一樣的人物,理應直接滅國才好。
宏村的事情總算是徹底解決了,我累得不行,靠在了無塵肩膀上睡了過去。
「李狐哥哥~」
不知睡了多水,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婉兒的聲音,心中一喜,急忙睜開了眼睛。
可眼前的情形有些不對勁。
我身處一處破屋之中,四肢似乎還被綁在了支架上面。
我想要掙扎,卻掙脫不來,身上各處都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皮肉都被剝下來了一般。
「李狐哥哥,別掙扎了,沒用的,我們逃不了的。」
在我震驚的時候,婉兒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只是她此時的語氣十分微弱,奄奄一息的,看樣子是傷得很重。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婉兒還活著。
「婉兒,你沒死真是太好了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害怕,一想到你會離我而去,我的心就像是被人千刀萬剮一般。」
「婉兒,你……」
說著說著,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我的聲音,竟然變成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而且還是婉兒的聲線。
這是怎麼回事?
我為什麼會變成婉兒的聲線,是出了什麼事嗎?
我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我的嘴巴就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說話的卻是婉兒。
「李狐哥哥,怎麼辦,我快要堅持不住了,我真的好痛苦,她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為什麼要折磨我。」
「她和長峰之間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清楚,我若是知道她和長峰情投意合,兩心相許,我肯定是不會嫁給長峰的。」
「嗚嗚,李狐哥哥,我好想死,死了我就能解脫了,我不想成為妖怪,我真的不想的。」
婉兒哭了起來,說的話卻讓我微微愣神。
這一幕,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
好像是我進入花妖夢境中發生過的事情,可我記憶中,很多事情都是比較模糊的。
就好比我為什麼會越來越在意婉兒,越來越離不開婉兒這件事,一直都是我最疑惑的事情。
記憶中,我和她相處不多,理應不會那麼在意她才對。
可事實上就是我根本離不開她,會死的那種。
難不成是我的記憶出了什麼問題嗎?
「李狐哥哥,你還在嗎?你是不是也要離開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連累了你。」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在我的身體裡面,但是因為我的緣故,讓你陪著我一起受苦,真的很對不起。」
見我遲遲沒有說話,婉兒哭得更加傷心了。
我也從她的話語中,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我只怕是又回到了那個夢境之中,現在的狀態,是我們剛被柳兒抓來折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