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看不見的存在
2024-09-12 22:41:25
作者: 虛幻之人
「你啊,能力方面沒得說,但人情世故這方面,還是得跟著大炮好好學學。」
「大炮看起來不拘小節,實際上心思細膩,對你更是沒話說的話,他生氣不是因為你想保護他,而是你總是把他往外面推。」
於三姑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大炮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為了朋友,就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絕對不皺一下眉的,我們也是一樣的。」
「我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們更想要的不是你的保護,而是大家可以一起並肩作戰,你忘了嗎?我們是朋友啊!」
我其實不太懂人與人之間的情感。
我雖然有父母,但從小和師父生活在山上,接觸到的人除了師父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所以我不太懂得怎麼考慮別人的感受。
很多事情都是下山遇上陳大炮之後,才慢慢弄明白的。
我以為我保護他們,把他們往外推就是為他們,卻不曾想他們更想的是和我並肩作戰,而不是一直受我庇佑。
這種事,之前也有發生過,不過那個時候,我的感觸不是太深,也就沒怎麼記住。
但現在,經過於三姑的開解,我明白了很多。
我不能只考慮自己的感受,我對他們的好,也要看他們接不接受,不能單純的用我的好,對他們進行道德綁架。
見我陷入了沉思之中,於三姑拍了拍我的肩膀,認真道:「陳大炮是這樣的想法,我和齊山也是一樣的。」
於三姑離開後,我坐著想了一會兒,就起身往陳大炮的方向走去。
此時,他和齊山坐在不遠處的草地上,看到我過來,齊山點點頭,起身離開。
我坐到陳大炮身側,見他依舊黑著臉,笑道:「怎麼,還在生我的氣啊?」
「我知道錯了,大炮你也知道的,我從小就獨自和師父生活在山上,沒有接觸過外人,所以不懂得如何做人。」
「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打著為你好的幌子,為你做決定了,你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說真的,要是把你們都送走了,我也會很難過的。」
見我都真誠的道歉了,陳大炮也就不在繼續生氣。
「小師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也想跟在你身邊,至少在你有危險的時候,可以保護你一下,也是好的。」
「好,以後我去哪裡,只要你想,你就跟著我去哪裡。」
「現在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咱們也該繼續做事了,走吧。」
我站起身來,朝著地上的陳大炮伸出了右手。
陳大炮微微一笑,什麼都沒說,握住我的手,站了起來。
隨後,我們就回到了三人身邊。
王峰見大家都不走,他也不走了。
「生死有命,我也想看看是什麼東西,帶走了我的同伴,所以大師,還請你們不要嫌棄我拖後腿。」
大家相視一笑,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眼看著已經是中午了,大家就隨意弄了點東西吃。
吃過之後,我決定繼續再回宏村。
聽到我的想法,陳大炮有些擔心,怕我出現之前的情況。
「放心吧,狐仙說了,是磁場的影響,但磁場這種東西,瞬息萬變,說不一定這一次就沒有了呢。」
在我的堅持下,大家也沒有在阻止,只是亦步亦趨的跟著我,想著我若是有什麼問題,也能及時把我送出來。
裡面的磁場,是真的有問題。
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我才走到昨晚的營地出,心臟共鳴的感覺了就出現了,只能先退回來。
第二次,剛過了天生橋,那種感覺就來了,而且還是非常強烈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把我的心臟直接吸出來。
第三次我們走到了第一間石屋,才出現這種情況,只不過情況並不是很嚴重。
第四次,走到了有畫的石屋。
第五次,又只到營地,第六次是時石橋後面……
……
我們一共嘗試了三十多次,發現這種磁場是一個循環,從營地開始,到我第一次病發的位置結束,隨後,又從頭開始,周而復始。
但不管裡面磁場如何,只要出了天生橋,就什麼事都沒有。
看樣子,磁場只是針對宏村。
在一次次的實驗中,一天又過去了。
因為我的原因,今晚我們不敢再住在宏村,只能在天生橋在搭帳篷。
在這裡也好,至少氣溫正常,也能給人一點安全感。
今天就是十五了,是月圓之夜,也是陰氣最重的時候,若是宏村真的會發生什麼改變,那一定會在今晚。
圍在火堆旁,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大家。
聽完後,於三姑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其實有一件事我沒告訴你們,是怕嚇到你們,在李狐第一次病發的時候,我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那種感覺你們不會了解的,那種被用陰冷的目光盯著的感覺,真的是讓人毛骨悚然,也就是在那種感覺出現後,李狐就出事了。」
於三姑回憶起那個時候的感覺,還是覺得毛骨悚然,起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種感覺,真的非常不美妙,就好像他們身邊站著很多人,那些人都用陰惻惻的目光看著他們,但他們卻看不到對方的存在一樣。
「那我們每次進去嘗試的時候,你都有這種感覺嗎?」
我有些弄不明白這個地方的遠離了,如果是鬼魂跟在我們身邊,那我有陰陽眼,肯定是能夠看見的。
可若是不是,那又是什麼東西呢?
到底是這裡的東西太過神秘,超出了我的認知,還是我的陰陽眼來到這裡之後,也像狐仙他們一樣,受到了影響?
於三姑臉色煞白的點了點頭。
「你病發得嚴重的時候,那種感覺最強烈,我甚至能感覺到身體各處有冰涼的感覺了。」
「怎麼說了,就好像是那些看不見的鬼魂用手抓住了我的四肢,陰氣從他們身上傳遞過來,被碰到的地方就冰冷刺骨。」
「循環的第二天,也是最嚴重的一次,我能感覺到那些冰涼的手觸碰到我的全身,就好像身後有個看不見的黑洞,他們想把我抓入那個黑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