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獨自面對危險
2024-09-12 22:40:20
作者: 虛幻之人
我嘗試著與空間戒指聯繫,隨後把狐仙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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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
不過我沒敢放鬆警惕,因為裡面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差不多有一分鐘的時間,我就不狐仙放了出來。
看到它完好無損的樣子,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狐仙,怎麼樣,裡面可以生活嗎?」
狐仙點了點頭,稱讚道:「可以,空間是靜止的,對活體沒有什麼影響,長時間我不知道,但短暫的生活肯定沒問題。」
聽它這麼說,我放心了不少,隨後,我就想著把他們都收進去。
這樣一來,只有我一個人面對發狂的軟軟,就沒有那麼多擔心的事情。
可其他人都乖乖進去了,只有陳大炮抗拒著不願意進去。
「大炮,聽話,趕緊進去。」
「不行,不能所有人都離開,你現在這麼虛弱,我留下來陪你。」
「小師叔,我不怕死,真的,我就想陪著你,咱們可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不能再危險的時候拋棄你的。」
他的話,讓我萬分感動,同時,我不由自主的想起幻境中他為了維護我的尊嚴,毫不猶豫自殺的畫面。
他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大炮聽話,你先進去,我若是死了,空間中的人也會死,我若是活著,那你們就會活著,人多目標大,我會分心的,相信我,我一定會努力活著。」
我苦口婆心的勸解著陳大炮。
實際上我這個主人死後,空間裡的活物會是什麼樣的,我也不清楚。
「大炮,聽我的話,進去吧,軟軟馬上就脫離成功了,到時候,咱們誰都逃不了,我一定會活著的。」
最終,陳大炮還是乖乖聽話進入了戒指之中。
為了防止身上的玉佩受到損傷,我把婉兒的養魂玉也放了進蘇。
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東西,沒有任何一件我在意,會損壞的之後,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做完這一切,上方的軟軟也完成了分離,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漂浮在高空中,一人雙目緊閉,不知生死。
我知道這個就是青木玲,因為她是實體。
而另外一旁的軟軟,是虛幻的,她還沒有屬於自己的身體。
「山海,我終究要辜負你的一番好意了。」
陣法分離了兩人之後,並沒有停止,而是有源源不斷的力量進入軟軟的靈魂之中。
隨著力量的增加,軟軟的身體越來越凝實,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產生自己的身體。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主動出手打斷了力量來源,她讓自己保持著虛幻的模樣。
「沒有你,我是不會活下來的。」
低語一聲後,軟軟伸手輕輕一推,她身側的青木玲就像是斷線的風箏,直接墜落了下來。
我擔心她受傷,只好跑過去接著她。
可惜我現在沒什麼力氣,所以兩人一起摔倒在地上,我清晰的聽到了自己手臂骨折的聲音。
可能是今天承受的痛苦太多了,骨折的痛苦在我還能接受的範圍內。
把人放在地上,我站起來看著天空中的軟軟。
她也低頭看著我嘲諷道:「你倒是重情重義,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把他們都藏起來了?」
「可這裡是我的鬼域,不管你藏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他們,並且殺了他們。」
軟軟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只能無奈道:「秦山海死的時候,希望你好好活著,你這麼做,不是辜負他的一片好意嗎?」
聽到我提起秦山海,軟軟的臉色就很難看了。
「你閉嘴,如果不是你們,山海他就算是死了,也不用灰飛煙滅,他還能轉世,我還能找到他。」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們的錯,是你們毀了我的山海,所以我要為他報仇,我要殺了你們,滅掉你們的靈魂,山海是怎麼死的,你們就要怎麼死。」
看著憤怒中的她,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以她的能力,自然能看出來秦山海沒有來世,就算不是我們殺了他,他這一世結束,也會徹底消失。
只是軟軟不願意相信,我說再多也沒有意義。
「死吧。」
軟軟不想在多說廢話,直接朝著我攻擊過來。
和我猜測的一樣,軟軟的力量非常強大,至少在鬼將之上。
有些可惜,她離鬼王這個價格不遠了,可她放棄了。
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我毫無還手之力,甚至感覺從天空中降下來的威壓快要壓碎了我的骨頭。
這種感覺了非常難受,我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擠壓爆炸了。
嘴角不斷有鮮血流淌出來,此時此刻,我已經沒辦法想其它的,只能動用九尾狐仙的力量。
因為這次面對的敵人太過強大,我動用的力量也非常強,導致我的身體承受不住,肌膚皸裂開來,不多時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一層淡藍色的光芒籠罩在我身上,替我抵擋住了軟軟的威壓,讓我身體的開裂程度漸漸減少。
我沒有很強的功法,這個時候,能使用的只有夢中仙人的法術。
「畫地為牢,圈地為墳,散靈,去。」
我雙手飛快的結印之後,天空中出現了大片金色的光芒,那些光芒籠罩在軟軟身上讓她感覺到了不舒服。
隨後,金色的光芒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有一隻金色的大手從漩渦中緩緩壓下來。
大手帶來的威壓,去軟軟毛骨悚然,她只能暫時放棄殺我,轉身竭盡全力的對付那隻大手。
軟軟的力量,超乎我的想像,她雖然受了點傷,吐了血,但是金色大手還真的被她打散了。
隨著金色大手消失,她在次吐了一口血,隨後眉頭緊皺的盯著上方看。
見金色的光芒沒有重新凝聚的意思,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而此時的我,力量透支得十分嚴重,連站都站不穩,兩條腿不斷的顫抖著。
面色蒼白,身上早已被血水打濕,嘴角有鮮血不斷的流出來。
我很想站著與她對視,但身體支撐不住,最終還是單膝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