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一切就這麼結束吧
2024-09-14 02:50:03
作者: 清江月
「小雅,其實最傷心的人是安奕,他並沒有忘記過你。」
提到安奕,她的手顫抖了起來。
由於見面的時間,不能太長,警員已經再暗示了,她趕緊說:「澤川,你回去後幫我告訴安奕,這些年來,我努力想要忘記的過去,無論我多麼努力,都沒曾忘記過,這幾年,能跟他同住一個屋檐下,我很開心。」
陸澤川點點頭,說:「我會替你轉告,我想他應該也會來看望你的。」
她又趕緊說:「我知道早晚有一天,陸二爺一定會出賣我的,所以我也提前做了一手準備,在我現在住的臥室保險柜里,有你們想要的東西,密碼是安奕的生日。」
她說完,警員就過來,提示她不能再說了。
「再見!」
她對陸澤川說的最後一句話。
「謝謝。」
陸澤川明白,她留下的自然也是能揭望陸二叔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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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跟人合作,最怕的就是最後的不團結,如果說鄭羽和陸二叔沒有那麼快想捨棄彼此的話,可能他還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去查這些事。
陸澤川直接到了安奕的家中。
按了門鈴,出來開門的安奕,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下巴一片青紫的鬍渣,滿眼的紅血絲,屋裡一片酒氣,陸澤川挑了挑眉,進去後,淡淡地說:「你不能再喝了。」
安奕沒有說話。
這事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那個他一直認為善良美好的女孩,那個和他一起長大的女孩,那個他初初愛上的女孩,竟然做了這麼讓他無法認可的事情。
毀滅了她在他心目中的最完美。
「你知道的,難過的時候,能做的事情真的很少。」
陸澤川豈能不理解這種痛苦的心情,便說:「我剛剛去探望她了,她說讓我幫她向你說聲對不起,還讓我告訴你,她一直努力想要忘記的過去,卻怎麼忘也忘記不了,這幾年,跟你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她很開心。」
安奕唇角是一片苦澀的笑容。
為什麼很早很早以前,她不這麼想。
為什麼要等到犯了無法挽回的錯誤時,才知道自己錯了。
看著安奕難過的樣子,陸澤川說:「對不起,我也沒有料想到事情的真相是這個樣子,你沒有了你的初戀,而我和若初卻能又重新生活在一起,我覺得我的幸福好像建立在很多人的痛苦之上,心有愧疚。」
「澤川,你不要這麼說,你和若初能在一起,是你們修來的福氣,是你堅守多年的守得雲開,沒有人能像你這一樣,為了一段情,堅守一輩子,好比是我,如果我堅信小雅還活著,堅守這份愛情,早一點知道她還存在著,或許就不會釀就這樣的錯誤,好比我,放棄了曾經的愛情,還喜歡了別的女人,得不到幸福也是應該的。」
安奕是打心眼裡祝福陸澤川的。
作為一個男人,能這麼的尊重自己的心,尊重自己的愛情,就應該得到應有的幸福。
「我過來,除了給她帶話,同時也想安慰你一下,還有就是她說她房間的保險柜里,有我想要的東西,密碼是你的生日,還需要你幫我開一個保險柜。」
「嗯。」
安奕起身帶陸澤川去鄭羽的臥室。
他打開了保險柜,裡面有兩份牛皮紙袋,一份上面寫著陸澤川的名字,一份寫著安奕的名字,看來在很早以前,她都為自己準備了這些東西。
安奕把屬於陸澤川的那一份給了他。
緊緊的捏著自己的那一份。
陸澤川想著安奕一定也想要早一點看到她留給他的東西,就跟他說:「安奕,麻煩你了,我還有這上面的事情要處理,等大家心情都好一些的時候,一起出來聚一聚。」
安奕點頭後,陸澤川離開了。
他拿著那份牛皮紙袋,看了好久,上面那娟秀的字體,一看就是小雅的字跡。
他真的好傻,她在他的身邊這些年,他卻從來都沒有發現,她就是小雅。
好久,他才緩緩的打開。
首先看到的是一封信。
奕:
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想我已經到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對不起,一直到現在,才讓你知道了真相。
奕,我是小雅。
我錯了,我知道這封信我是此生留給你的最後一封信,我知道已經很晚了,可是我還是寫了,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真正提起筆來,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那就簡單的說一點我最想說的話。
奕,我最懷念的還是那些年我們一起吃過的蘿蔔飯。
懷念小時候,那些貪困卻快樂的生活。
你不要那麼固執,如果遇到合適的女孩,就早一點結婚吧,你真的已經不小了。
再見!
小雅。
沒有留日期,安奕也不知道這封信是她什麼時候寫的。
除了這封信之後,還有一張存摺,一些舊年的照片。
那些安奕曾經想找,都沒有找回來的照片,他和她的合影。
看著那些舊照片,安奕的眼淚,順著臉頰,落在照片上。
他想他應該去看看她,在他和她的一切中,畫上一個句號。
把東西收好,安奕把自己整理好,剃了鬍鬚,換了衣服,然後去了警局。
他申請見小雅,卻等來的結果是,小雅並不願意見他。
警員帶了話給他。
小雅說讓一切就這麼結束吧。
無論安奕怎麼央求,因為小雅不願意見,他也見不到小雅。
沒有想到,那一晚,就這麼成了他們的最後一面。
他頹廢的回去,心裡百感交集。
她做過再多的錯事,他再痛心,可她還是那個小雅,他也覺得她錯了,可是他還是很心疼她,如果她的人生境遇好一點,結局會不會好一點?
陸澤川回去的時候,也拿著牛皮袋,一次一次的想打開,心裡卻又在掙扎著。
二叔,他從小叫到大的二叔。
他一直也很尊敬的長輩,他不知道該怎麼看那些他做過的惡行。
他不想愧對身邊的每一個人,也不想身邊的每一個有不好的結局,可是他決定不了別人怎麼選擇,怎麼做。
他終於緩緩的打開了牛皮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