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你想聽我的故事嗎?
2024-09-14 02:45:27
作者: 清江月
「這是?」
他不解的問。
「陸先生,你願意聽我的故事嗎?」
本書首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他點點頭。
「那我跟你說說這件衣服的來歷。」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盒子裡的衣服,開始回憶她和江遠恆之間的過去。
「四年前,哦,不對,已經差不多五年了,你我初次在這裡見面,那天是我是來相親的,因為我奶奶去世後,我知道了自己不是二叔的女兒,而他們想霸占陸家的一切,所以,讓我跟一個美籍的老頭子相親,其實就想把我送給那個老頭,我遠嫁美國後,他們就可以受益這一切。」
提到過去,顧若初的心情很沉重。
雖然這一切,陸澤川都知道,但是她說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跟她一起難受。
「我無路可選,為了獲得他們的信任,我假意願意相親,才有機會讓他們幫我辦了美國的護照,所以,那晚我們見過一次面後,也是那一天,他們把護照給我,我才來相的親,第二天,我偷偷一個人去了美國。」
顧若初的手握的緊緊的,被近背井離鄉,孤身一人在美國飄蕩,很痛苦。
「離開了之後,我始終記得奶奶說話的話,房子是我爺爺和爸爸的心血,那是我爸爸留給我的,奶奶希望將來可以由我繼承,並不想給二叔。我想拿回房子,必須強大,我沒日沒夜的惡補學習,參加了美國的高考,順利的考上了加州大學。」
陸澤川認真的聽著,她抿了抿嘴,繼續說:「沒想到,在加州大學裡,我遇見了江遠恆,碰到熟人,我很開心,而他對我也十分照顧。那時候,算得上是異鄉遇到熟人的情感吧。」
「不過,我也能感覺他對我有好感,而我,並沒有戀愛的打算,我心裡只想努力學習,讓自己強大起來,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的心臟病越來越嚴重了,已經嚴重到了要換心的地步。」
顧若初的聲音越來越低沉。
回憶是痛苦的。
尤其是她的經歷。
「但是,想找到供體也沒有那麼容易。我又沒有錢,讀書的錢都是我自己以前存下的零花錢和我勤工儉學省下來的,幸運的是有一天,醫生告訴我,找到合適的供體了,但是手術又需要很大一筆手術費。」
「我不想死,我必須要活著,儘管手術有風險,我還是要試一試。」
顧若初似乎回到了那個時候的堅定。
「我要籌手術費,我只好把奶奶的白玉鐲拿到黑市賣掉。」
顧若初抬起頭看向陸澤川,「謝謝你把白玉鐲幫我找回來。」
陸澤川只是微微笑了笑,「是你的東西,早晚都是你的。」
「因此我有了手術費,奶奶即使去世了,還留給我了一件能活命的東西,我動手術了,手術成功了。」
顧若初的眼淚掉了下來。
那是九死一生啊。
陸澤川遞了一張紙巾給她。
「我並沒有把這件事跟任何一個人說,但是江遠恆他來了,澤川,你知道嗎?人在生死邊緣,在疼痛折磨的時候,是最孤獨的。」
「手術後,我還沒有清醒,還在昏迷中,一個男人一直在照顧我,他每天給我洗臉,洗腳,幫我剪指甲,幫我梳頭皮,幫我按摩,因為男女有別,幫我擦身體的事我知道是護士。」
原來,她能感覺到他一直在照顧她。
「那個男人,就是江遠恆,在美國,除了他,不會有人來管我的,雖然他一直沒有說過話,但我知道是他。」
陸澤川想想也是,她肯定不可能會覺得是他的。
她孤身一人在美國,身邊只有江遠恆,她從一開始就誤以為是江遠恆。
「手術後,我竟然又感染了,再一次進了手術室,我覺得我就快要死了,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他在唱歌,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他一定很想讓我醒來,而我也不想死。我撐過來了,手術成功了。」
「也因為感染,我的眼睛出了點問題,看東西只能看到一個影子。」
顧若初就這麼一直講著,一直講著。
「那時候我就在想,等我活下來,等我能睜開眼睛,我會接受他,我要向他表白,一個男人在你生命的盡頭,也不離不棄,打動了我的心。」
陸澤川的心猛烈的動著。
原來她最初動心的那個男人,是他啊。
「我在江遠恆的呼喚聲中,睜開眼睛的,雖然我看不清楚他,但是我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那會兒,他哭了,哭的很傷心,他說他以為他再也見不到我了,本來我想向他表白的,但是他竟然先我一步向我表白了,他說她喜歡我,不管我的病有多嚴重,他都不會放棄我。」
顧若初朦朧的眼睛,看著陸澤川。
陸澤川知道她那時很喜歡江遠恆。
「所以,我和他相愛了,他待我很好,那一天,是他的生日,我的眼睛雖然沒有好,也能出院,我央求了護士很長時間,她才同意我出去,我給他買了生日禮物,卻在半路上,遭幾個黑人欺負。」
陸澤川在桌子底下的手攥的緊緊的。
那天,剛好是他又到美國的那一天,江遠恆應該是在他離開她身邊的時候,找到醫院的。
上午他在醫院裡,目睹了顧若初和江遠恆之間甜蜜,他們相愛了,他沒有勇氣去認她,一直到晚上他看著她從醫院裡出來,不放心她,便跟著她一起出去。
她看不見清東西,讓銷售員給她介紹,她給江遠恆買了一支派克鋼筆。
她開心的對銷售員說,她男朋友的鋼筆字寫的很好。
看著她就快要到醫院時,他打算離開的。
但是,就在那條路上,那些黑人見她長的漂亮上去搭訕。
「還好,江遠恆來了,他跟那些人打鬥的時候,受了傷,我看到他的胳膊上全是血。我被一個黑人打暈了過去。」
「後來我是在醫院裡醒來的,遠恆的胳膊縫了好幾針。而這件衣服就是那天他穿的,是他要扔掉,卻被我偷偷撿回來的,他為我做了那麼多,我想留著這件衣服做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