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有心情管女歌手的破事
2024-09-12 20:32:09
作者: 清江月
顧若初臉紅的發燙。
他可是相當喜歡這樣逗她,喜歡看她在他的懷裡羞澀的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嬌艷的讓人忍不住去撫摸。
「澤川,你……」
明明都這麼久了,她就還是放不開。
「別澤川了,老公多順口,嗯?」
「不要!」顧若初退了一下陸澤川,往後縮了一點。
「哎喲,好疼……」陸澤川擰著眉頭,一副難受極了的表情。
顧若初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是不是碰到傷口了,我按求救鈴讓靖哲過來幫你看看。」
「沒事,不用太麻煩他了。」陸澤川可不想見到蔣靖哲,再說他也是逗她的。
「可是萬一傷口裂開了怎麼辦?你好不容易傷才好了一些的。」顧若初斂起的目光中,淨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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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叫聲老公,我心情一好,就不疼了。」陸澤川裝的一副可疼的樣子。
顧若初不忍他受疼,一著急,喊了一聲老公,又吻了他的唇。
突然而來的香甜,讓陸澤川的身體完全的緊繃了起來。
她現在的腿不能動,又不能幫他看傷口,如果可以的話,她會幫他呼呼,緩解下疼痛,可眼下,她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吻他。
因為以前只要跟他接吻的時候,她會全身輕飄飄的,然後腦子裡只有他,注意力集中後,什麼都不會想。
胡亂的在陸澤川的薄唇上肆磨著,讓他的全身不僅緊繃而且還開始發燙。
要命啊。
他明明背後的傷口不疼的,可他現在脹的疼。
又不動,這丫頭到底是想讓他疼還是不讓他疼。
可是又捨不得放開那唇齒交纏的柔軟和甜美,只得忍著身體裡來回翻滾的熱流,享受著彼此之間最親近的動作。
好一會兒,顧若初才放開了她,殷紅著臉,羞澀的問:「還疼嗎?」
陸澤川已經像是魔怔了般的搖搖頭。
「疼,疼的厲害。」
顧若初眉心擰的更厲害了,伸著胳膊要按服務燈,「還是讓靖哲來幫你看看吧。」
陸澤川拉住她的胳膊不讓她按,沉聲說:「他看不好的。」
「他是醫生,為什麼看不好?」
「因為是這裡疼。」陸澤川握住顧若初的手,伸進他的被窩裡,按住了他脹疼的部位。
「壞蛋。」顧若初觸碰到他的僵硬,臉紅的更加厲害,掙扎著縮回了手。
「別說我壞蛋,你想想我們都分開好多天了,你懷孕多長時間了,嗯?」
對於陸澤川來說,這簡直是數著指頭過日子。
顧若初反嗆了一句,「你不是...過一次嗎?」
陸澤川的表情黯淡了下來,那一次,是他致命的傷痛。
身體的僵硬一下子變軟了。
「顧二,對不起……」
看陸澤川失意的模樣,顧若初心裡糾結的難受,喜歡看他意氣風發,傲踞天下的模樣,見不得他明明高貴,卻又要低入塵埃。
顧若初緩緩的伸出手,捧著陸澤川的臉,吻了吻他的唇。
繼而溫柔的說:「那麼多日子都過去了,也不介意再多等幾天。」
陸澤川反客為主,覆上她的唇,加深了他們之間的這個吻。
……
是夜。
月色撩人酒吧。
舞台上,一駐唱女歌手,彈著吉了,喝著一首抒情的歌曲。
《欠你的幸福》
原來嫉妒和愛無法相處,就算我悔不當初,也不能將自己救贖,風吹過山谷,我會想起欠你的幸福……
原諒我愛的不夠投入,雖然你會守在燈火闌珊處。
女歌手投入的表情和微具磁性的聲音,讓江遠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悔不當初,也不能將自己救贖,欠你的幸福,還不清,而你早已不會在燈火闌珊處等我找到你。
失意的心情,與曲調不謀而合。
朱佑舉著酒杯,示意讓江遠恆喝一杯。
江遠恆雖然歌著酒,卻一直靜靜的聽著那女歌手的歌曲。
一曲音樂結束之後,女歌手抱著吉他,朝眾人鞠了一躬。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底下有幾個小混混般的男人,甩出一疊鈔票往台上扔了過去。
不偏不巧的砸在女歌手的臉上,嶄新的鈔票還是有些硬的,將她白晳的臉割傷了一道小口子。
江遠恆眉心微皺了皺。
「再來一首,聽到了沒有,錢給你了,繼續唱!」
只見女歌手抱著吉他,撿起地上的一疊錢,坐在原來的位置上,臉上並無太多的表情,只有淡淡的傷感。
吉他旋律響起,這首歌江遠恆知道,《每一天都不同》。
因為裡面有一句歌詞他記得很很清楚,如果摔得越痛,才越會飛行,快把我丟向最高的天空里。
那是顧若初曾經跟他說過的話。
當女星這一曲唱完下來的時候,方才的那一桌男孩把她攔住,讓她去陪酒。
「對不起,我不會喝酒,我只是來駐唱的。」
女歌手推辭著,其實看得出來,她並不是很大,像是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
「少給老子裝蒜,越是像你這種裝的純的跟朵白蓮花似的,越是放得開,喝!」其中一個男人講著粗話,重重的將一杯啤酒推到她的面前。
「我真的不會喝酒……」
女孩的話音還未落下,江遠恆的手已經握住酒杯。
「這杯酒我替她喝。」
說完一口飲下杯中的酒。
幾個混混指著江遠恆,憤吼了一聲:「哥們兒出來玩是尋個開心,你把這酒喝了是幾個意思?」
女孩有些感動的看著江遠恆。
江遠恆笑道:「她說了她不會喝酒。」
「特麼的要你管!」那幾個人幾乎要跟江遠恆槓上了。
「江遠恆!」
這時顧若蘭從人群中走出來,盯著江遠恆,邪媚一笑:「你不是深情不移嘛,也會跑到酒吧里為一個賣唱女打抱不平?」
女孩看著顧若蘭一身名牌,不似一般人家的女子,而且還認得眼前的男人,隱隱有一些不安。
「此事與你無關。」江遠恆淡淡的回了她一句。
「哦,是嗎?你心心念念的女人住的房子塌了,現在人在醫院裡,你還有心情在這裡管這個賣唱女的破事?」
顧若蘭冷笑了一聲。
江遠恆一陣動容。
顧若初住的房子塌了,那她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