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在哪兒我在哪兒
2024-09-12 20:29:41
作者: 清江月
顧若初也不能一直躲在房間裡不出來,聽外面沒有了聲音,她才開了門,走出來,還以為陸澤川走了,但是看到他的車子還停在學校外面,不悅的嘟起了嘴。
她還有好多活兒要做,因為他來了,害得她事都還沒有做完。
顧若初拿著小鏟子到菜園子裡除草,種在這裡的菜可都是孩子們的吃食,她不打理的話,孩子們的午餐的菜就會少很多。
都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不夠也是不行的。
可顧若初懷著身孕,也不能蹲太久,不能幹太累的活,她只能幹一會兒活,休息一會兒。
陸澤川從教室里出來,看到顧若初在菜園子裡幹活,趕緊走過去,一把從她手裡奪過鏟子,「你不能蹲著,讓我來。」
陸澤川生怕顧若初會覺得他沒用,不能幫她幹活,拿著鏟子賣力的鏟了起來,他也不認識什麼是草,什麼是菜,看顧若初鏟掉一些青色的,他也看著青色的就鏟。
「陸先生,你在幹什麼?」顧若初看著被陸澤川連著好幾鏟子鏟掉的小菜苗,氣的真想揪他的耳朵。
陸澤川還以為自己鏟的不好,又趕緊鏟了起來。
顧若初急了,抓住陸澤川的胳膊,生氣地說:「你把我的菜苗都鏟掉了!」
陸澤川尷尬極了。
他連菜苗和草都不認識。
「抱歉,我看你在鏟,以為這些都能鏟。」
顧若初從陸澤川手裡搶過鏟子,那些被他鏟掉的小菜苗也不能再栽了,還好都是能吃的菜,顧若初拿了菜簍過來,把混在草里的菜擇了出來。
陸澤川見狀,說:「你要蔬菜的話我開車去幫你買,這些都混在草里了,還能用嗎?」
「去哪裡買?家家戶戶都是自己種菜,要是買的話還要去鎮上。」
「那我去鎮上買好了。」
顧若初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我步行到鎮上你知道要用多長時間嗎?」
「我有車。」
「你有車是快,那我沒有車該怎麼辦?」
「我的車不就是你的車。」
顧若初不想再理他,拿著鏟子繼續除草,陸澤川看她鏟掉的草,算是分清了什麼是草,什麼是菜,他沒有鏟子,就用手幫顧若初撥草。
顧若初記得陸澤川是個很愛乾淨的男人,每天都是打扮的非常得體,西裝連一點褶皺都沒有。
他現在能蹲在泥巴地里幫她撥草,顧若初也不知道是自己不想承他這個人情,還是捨不得弄髒他的手,不耐煩地說:「沒有多少草要撥了,不用你幫忙,你去那邊坐會兒吧。」
「不用,你去坐,這些草留給我來撥。」
陸澤川拉顧若初站起來,推著她離開了菜園子,讓她坐在小桌子前。
「不許亂動,活兒我來干,保證不會再弄壞你一個菜苗。」
顧若初低下頭,看到陸澤川鋥亮的皮鞋上沾滿了泥土。
陸澤川又回到菜園子裡鏟草。
顧若初便開始擇菜。
等陸澤川把菜園子裡所有的草鏟完回來,顧若初看到他蹲的久了,衣服皺了,鞋子也髒了,嘴巴好像也乾的有點脫破。
顧若初冷聲說:「廚房的茶壺裡有茶水,自己去倒。」
陸澤川唇角一彎,自己到廚房裡,先打了水,洗了洗手,然後自己倒了一杯茶。
顧若初則是去了臥室里,給了一塊破布。
出來的時候,陸澤川已經拿著茶杯坐在院子裡的小桌子上喝著茶。
顧若初把破抹布往桌子上一甩,「把你的鞋子擦擦吧。」
陸澤川很受用,雖然顧若初說話的語氣淡漠,但是至少她還願意跟他搭腔也是好事。
陸澤川把鞋子擦乾淨,又重新去洗了手,把西裝理的整整齊齊的,顧若初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五點鐘了。
她要做晚飯了。
「陸先生,你還不走嗎?」
「誰跟你說我要走了?」陸澤川眯著眼睛看著她。
顧若初斂了斂眉心,「我這裡沒有住的地方。」
「我湊合著住就行了,暫時還沒有要離開的打算,你不走,我也不會走,你是我的妻子,你在哪兒,我便在哪兒。」
顧若初擰緊眉頭,瞪著陸澤川,生氣著說:「我已經跟提議離婚,如果你執意不肯考慮,那我會起訴離婚。」
「顧二!」陸澤川加大聲音的分貝叫了她。
「你吼也沒用,一個出軌的男人不值得再信賴。」
陸澤川啞口無言。
錯的人確實是他。
「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不離婚,你不要動不動在我面前提離婚兩個字,顧二,你最在乎的顧氏,真的能不聞不問了嗎?」
「陸……你!」
顧若初氣結,倔強的走了。
陸澤川開始後悔,他不該去威脅她的。
只是他害怕會失去她,害怕她要跟他離婚。
喜歡她,想要她的男人那麼多,她若是一離開他,他便永遠也找不到她了。
趕緊跟上顧若初。
顧若初其實也沒有地方去,離學校近的也就是趙秘書家,顧若初想去趙秘書家,不想看到陸澤川。
見他又跟了上來,顧若初扭過頭,瞪著他。
「我說了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所以不管你去哪兒,我都要跟著。」
看來去趙秘書家也沒有用了,顧若初又轉回了頭。
到廚房裡開始做晚飯。
顧若初往鍋里添了水,然後坐到灶台里開始生火。
「我來吧。」
陸澤川拉過她,自己坐了下去,從身上掏出打火機,握了一把稻草點著,塞了進去。
「算了吧,還是我來,你生不著的。」顧若初想著陸澤川是在陸家出生的,從小含著金湯匙,怎麼可能會生火做飯。
「你把你的男人想的這麼沒用嗎?」陸澤川又往灶里塞了點稻草,然後開始往裡面架一些細細地樹枝。
很快,樹枝也燃著了,火苗越來越大。
很明顯,他把灶里火生著了。
顧若初愕然……
他竟然把火生著了。
她的表情落在陸澤川的眼中,他淺淺的笑了笑,「怎麼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陸先生從小長在城裡,怎麼會生火?」
「我也有出去旅遊,戶外拓展,如果連生火都不會,在荒郊野外如何生存?再說燃燒的原理,上學也不是沒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