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打機鋒
2024-09-14 01:53:05
作者: 超品橘子
「哈哈哈,能得到無青子大師如此賞識,想必這幅畫應該的要比朱耷先生那副隨手所做的作品更具有收藏價值了吧?」
聽到無青子的點評之後,趙姓老者哈哈大笑,感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問道。
而無青子卻是並沒有直接回答趙姓老者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葉默,淡笑著開口道。
「葉小友,一起來看看吧,說說你的看法。」
「果然來了!」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頭一凜,眼下,猜測就已經變成了現實,無青子竟是真的有提攜一下葉默的意思!
葉默到是無所謂,答應了一聲以後就起身上前,卻並沒有怎麼打算發表意見,書畫這個東西他其實不懂,這不是他所擅長的,認出了朱耷的畫完全是因為以前見過所以記住了那個神韻和氣度而已。
「葉小兄弟儘管看,要是看的不過癮的話也可以結束之後跟我回去,我也好好的招待一下你。」
相比之前以為葉默是個無名之輩的時候,現在趙梁可謂是相當的客氣了,大方的表示道,要不是葉默記憶力很好甚至都要以為先前那個問了一句就無視他的情況是假象了。
葉默禮貌性的點頭示意了一下,卻是沒有那個理會對方的閒心,而是站到畫作旁邊觀摩起來,由於看不懂筆畫線條用色之類的專業內容,葉默直接以自己所會所擅長的,也就是望氣術,開始觀摩起整幅畫在構築的時候,所繪畫者的心境和狀態。
「咦?!」
結果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饒是以葉默的心性這麼粗略的一掃,也是驚疑了一聲。
「怎麼了葉小兄弟?」
齊宏佰頭一次看到葉默臉上露出這種表情,趕忙問道。
「沒什麼,抱歉,可能是我看錯了。」
葉默擺了擺手道。
由於見無青子已經上過手掌過眼,葉默是以一種分析的狀態去看的,結果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哼,虛張聲勢。」
儘管趙姓老者已經試圖向葉默拋去橄欖枝,只不過,對方的孫女好像並沒有想要和葉默「和解「的意思,見葉默「佯裝詫異「立刻習慣性的予以鄙夷。
葉默早已習慣,並且懶得搭理對方了,直接無視了趙姓少女的嘲諷,揉了揉眼睛,更加全神貫注的檢查了一番,可是得出的結論和之前還是一樣的。
葉默不由得有些詫異的看向了無青子,結果卻發現對方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你發現了?」
無青子開口問道。
「是的,這位,以前我就有幸見識過一次,差一點就被騙過去了。」
葉默點了點頭,有些唏噓的道。
「哎……「
無青子輕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惆悵之色,只不過這表情也是一閃而逝,而後恢復了正常的淡然,看著葉默的眼睛道。
「你很不錯,我想他還在世的話,遇到你一定中意。」
「什麼?」
葉默和無青子這種沒頭沒腦莫名其妙的對話,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齊宏泰和趙梁都是一臉懵逼,唯有一向高冷的唐老爺子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真是沒想到葉小友以前也見過他的作品,這也許就是某種緣法吧,既然如此,那就由葉小友宣布這次的鑒寶會的結果吧。」
無青子雙手抱袖,像是個道人一般,踱步回到了椅子上,把宣讀結果的權利給了葉默。
儘管沒太弄懂之前兩個人打的機鋒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在場的人也是弄明白了一點,那就是無青子和葉默達成了共識,也就是說,他們的看法是一樣的,所以為了提攜後輩,無青子才把這個宣讀的權利交於了葉默。
「既然如此,那葉小友就說出你的結果吧,也好讓我們幾個人心中有個數。」
唐老爺子淡笑著道,眼中已早已沒有現前被趙梁氣到的樣子,神色如常,恢復了之前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狀態,只不過與葉默溝通的時候,還是刻意的表達了親近的意味。
「看來葉小兄弟和無青子大師頗為投機啊,竟是有了一樣的結論,還不趕緊出來,讓我們長長見識。」
唐老爺子話音剛落,趙梁便接著道,兩句話之間幾乎沒有間隔,甚至有點搶話的意味,這無疑是非常沒有禮貌的,唐老爺子抬眼看了對方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那既然這樣,我就越俎代庖了。」
葉默看了一眼無青子然後道。
無青子淡笑著點了點頭,似是並不想說明真相還有其另外一層的含義。
「這兩幅畫中,價值高的一位毋庸置疑,它就是……「
葉默轉過身子笑了笑,緩緩的開口道。
唐老爺子表面淡然,然而一直扶著手扶椅子不斷輕輕敲擊的手指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直接停了下來,唐龍也是臉色有些蒼白,腦中已經開始構思著如何解決最壞的情況,然而由於過於的緊張,導致他半天都沒有想到一個好辦法,腦子非常的亂。
齊宏泰也有些緊張,雖然沒他什麼事,但是他特別不希望趙梁獲勝,那樣的話無疑是讓他什麼代價都沒有付出就憑空的多出來不少的聲望,如果把這些聲望利用好了的話,對於自己齊家的產業來說無疑是非常不利的。
趙梁伸手揉捏著自己的山羊鬍子,半眯著眼睛舒服的躺在座椅里,絲毫的不擔心評判的結果,就好像馬上要繼承大統的准皇帝在等著太監宣讀自己登基的御詔。
「八大山人的《山石圖》。」
葉默沒有賣關子的習慣,稍稍抻長了算是烘托一下氣氛,掃視了一圈三個老頭不同的臉色之後,直接宣判了答案。
「哈哈哈,不要氣餒嘛唐兄,你能……嗯?什麼?!」
趙梁直接站起身,開口哈哈大笑,而後準備像是一個真正的勝利者一樣行使自己「安慰失敗者「的權利,然而話剛說到一半卻是僵住了。
他好像,聽錯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