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王英之母
2024-09-12 17:57:01
作者: 烈焰紅唇
蕭踏雪衝出去的時候,南以晴正端著一盤水果過來,見蕭踏雪臉色不佳地走出來,急著問了一句:「蕭公子,這就走了?你好久沒過來了,中午不在這裡吃麼?」
「不了。」蕭踏雪看見南以晴又一瞬微愣,很快就恢復了以往的從容淡定,「今日本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問太子殿下,如今已經見過了,蕭某就先告辭了。」
「可是……」南以晴好不容易才能見到蕭踏雪一次,剛剛在後廚吧情緒平復到可以見人,才找了個送水果的藉口過來,結果剛見面,他就說要走?南以晴咬咬牙,攔住了蕭踏雪,「可是蘇姐姐和你也好久不見了,她還和我念叨過不知道你最近如何,你真的不留下見一見蘇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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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不知道蕭踏雪劫獄的事情,自然以為蘇愈傾和她一樣也是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過蕭踏雪了,雖然一直對蕭踏雪喜歡蘇愈傾的事情耿耿於懷,可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南以晴卻又還是只能把蘇愈傾搬出來挽留蕭踏雪。
南以晴心中懊惱的很:南以晴你做什麼啊,找個藉口都能找的這麼差勁。
然而更讓她出乎意料的是,蕭踏雪竟然根本就沒有動心,直接拒絕了見一見蘇愈傾的建議:「我還有些事情,素素……代我向她問好。」
「啊?」南以晴剛剛只顧著懊惱了,卻是完全沒有想到連蘇愈傾都搬出來了,還是不能留下蕭踏雪。
「告辭。」
望著蕭踏雪離開的背影,南以晴懊惱地跺了跺腳,為自己剛剛的表現打了個負分。
這會兒文鈺也已經走出了雅間,看見南以晴在那傻站著不知道想什麼,過去叫了她一聲:「我和蕭王爺來過的事情,就不必告訴你蘇姐姐了。」
「為什麼啊……」南以晴的心思還在蕭踏雪身上,說話走腦不走心。
「你說為什麼啊。」文鈺看著她,一臉「你最近腦子不大好用」的表情。
南以晴被文鈺問的一怔,才反應過來剛剛文鈺說的話的意思,看著文鈺的眼神,南以晴覺得自己受到了鄙視:「啊,我就是隨口一問,沒事兒,我不會告訴蘇姐姐的!」
然而,什麼叫老天也不幫忙,說的就是文鈺現在的狀況了,南以晴剛剛說完這句話,蘇愈傾的聲音就從後面傳了過來:「不會告訴我什麼啊?」
她不是在照顧青杏麼,怎麼還跑到了這裡來了。文鈺轉身,已經是一臉笑意燦爛:「啊,沒什麼。喝了那麼多酒,怎麼不多睡會兒,還跑到這裡來了?」
「我不來如何抓到你瞞著我做小動作?」蘇愈傾並沒有打算放過文鈺,但是卻還是先對南以晴道,「青杏這幾天倒是不燒了,但是卻開始咳嗽,以晴,要不你就再搬回太子府住幾天?」
北淵的酒其實度數不高,畢竟沒有經過現代工業的提純,所以蘇愈傾雖然是酒量不好醉了,但是醒的也快。一覺醒來的時候,文鈺已經不在身邊,只有思煙在旁邊伺候著,索性就去看了青杏,但是這一看不得了,青杏正咳嗽的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於是蘇愈傾就留了思煙在那照顧,直接帶了綠竹來找南以晴。
「我拒絕。」南以晴回答的飛快,「你們府上現在的氣氛壓抑,不利於我鑽研醫術。」
話說南以晴上一次被請過去給青杏看病的時候,還不知道王英的事情,是抱著在太子府蹭吃蹭住十天半個月的心態去的,結果在蘇愈傾院子裡住了兩天,就被府上壓抑的氣氛折騰的受不了,自己主動搬了回來。
蘇愈傾湊過去拉著南以晴開始賣可憐:「好歹青杏和你也挺好的,你忍心看她病成那個樣子麼?」
她向來能說得讓你於心不忍,然後就只能任由她為非作歹了,南以晴在這件事情上吃過很多次虧了,對著蘇愈傾撇嘴表示自己不感冒:「蘇姐姐……你不要說得我不管她死活一樣好麼,我又沒說我不管。」
「我就知道!」蘇愈傾拍拍南以晴肩膀,「有什麼好藥快點給我拿過來。」
南以晴徹底對這個無賴的女人無語,不過青杏這一病也快有半個月了,也確實是讓人心急,不過……
「蘇姐姐,縱是再好的藥,也只能是治外,青杏傷的心,心病……還需心藥醫啊。」
南以晴說的這個道理,蘇愈傾又何嘗不知道。可是這能治好青杏的心藥,不用南以晴說,蘇愈傾也知道是王英,可是又哪裡能尋得到呢。
「唉,罷了。」南以晴看著蘇愈傾的表情微微黯淡,也自知說道了蘇愈傾的痛處,說著就轉移了話題,「綠竹姐姐,一會兒你跟我去拿青杏的藥吧。」
綠竹跟著南以晴去拿藥了,蘇愈傾才轉向文鈺:「你今日怎麼過這裡來了?」
「路過,就進來看看。」文鈺的話幾分真幾分假,「莞兒的下落有一點線索,剛剛我過來看看。」
「找到了?」蘇愈傾的注意力立即就放在了正事上。
「還沒,不過今日發現了一具乞丐的屍體,看那死狀,應該是莞兒下的手。」文鈺言簡意賅,「劉白他們這會兒正在查,相信很快就有線索了。」
蘇愈傾點點頭:「別打草驚蛇,其實莞兒現在沒有什麼用處,能借著這個線索查到她幕後的指使,才是對我們有用的。」
「是。」文鈺笑了笑,她總是能和自己想到一起去,而這樣的默契和心意相通,也是她最最吸引文鈺的地方,「我看莞兒用的毒,很像是出自偌白的手筆,可是陷害蘇大人的事情,又顯然是司徒家的手筆。」
「說起這個。」蘇愈傾拍了拍腦袋,「我倒是想起來個事情,蕭踏雪說的那個什麼信紙有問題,到底是真的,還是胡謅的。」
「你還真以為是我們兩個一起串通救你的?」文鈺想著剛剛蕭踏雪的話,不由得啞然,不過也實話實說道,「我只不過就是提了個醒,救你還是他想的辦法。」
蘇愈傾卻一點都沒有意識到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只道:「這就難辦了,要是蕭踏雪是胡說的,那很可能就是司徒家與南啟有勾結,可是若是不是胡說的,我倒是不敢肯定司徒暘是不是已經和南啟的人勾搭上了。」
「所以莞兒還是很關鍵的。」文鈺笑笑,提醒蘇愈傾道,「聽說蘇將軍最近還是一直住在軍營?這樣可不好,自己都有府邸了,也已經成親了,總是不回家怎麼像話?」
他忽然把話題轉到了蘇衍身上,蘇愈傾倒是愣了愣,不過看著文鈺露出來他熟悉的腹黑的微笑,蘇愈傾眉頭不由得跳了跳……
果然,文鈺繼續道:「而且雖然那宅子是蘇家老宅子,但是畢竟現在已經是將軍府,不是司禮府,怎麼能不好好整修一番呢?」
「我哥那麼忙,哪裡有時間?」蘇愈傾已經徹底知道了文鈺想幹什麼,接話道,「不過我這個做妹妹的,又是身份尊貴的太子妃,自然可以替兄長多費些心思了。」
「然也。」
「最好借著莞兒的房間晦氣的由頭,再好好整改整改將軍夫人的院子,就更好了。」
兩個極度腹黑的人,相視嘿嘿一笑,就已經算計了好大一撥人。然後某太子爺眼珠一轉,看著某人因為醉酒還有些微紅的臉頰:「不過……喝多了就好好在府上休息,誰允許你到處跑了?」
於是,剛剛把自己親哥黑了的某人,很快就「遭報應」了——文鈺一把拉過蘇愈傾,也不管綠竹去南以晴那拿藥還沒回來,就將某女「劫色」了。
兩個人打打鬧鬧著回了府上,還沒進門就愣住了。
太子府門口,一個老婦人帶著個看上去也就四五歲的孩子,正和門房拉拉扯扯。
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敢在太子府門前鬧事?
蘇愈傾看了看文鈺,率先走了過去:「怎麼回事?」
門房一見是蘇愈傾,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趕緊過來稟報:「參見太子妃。這位老人家非得說她兒子在我們府上,一定要進去,可是……可是您和太子爺都不在,小的不敢隨意放人進去。」
「我不是壞人啊,我兒子就在這府上當差啊。」一聽這門房的話,老婦人不幹了,趕緊上前,「真的,你們讓我進去,我要投靠我兒子。」
蘇愈傾無奈,這太子府上小廝護衛無數,她哪知道這是誰的娘?可是如今這多事之秋,她還真必須查清楚這人的身份。
「老人家,我知道你要找兒子,那你告訴我,你兒子是誰?」
「你是說了算的?」那老婦人看著蘇愈傾一身便衣,有點懷疑,誰家太子妃穿這麼樸素啊,可是那小廝這麼稱呼她,又不由得不信,「太子妃?」
「如假包換。」蘇愈傾無奈,回頭看的時候,文大爺這會兒正躲得遠遠地假裝路人甲呢,「你告訴我你兒子是誰,我好叫人去尋他出來。」
「我兒子……」那老婦人點點頭,伸手拽著帶來的孩子,「我兒子叫王英!」
王英?聽見這個名字,蘇愈傾一個激靈,只覺得心裡一沉:這王英,什麼時候還有個娘了?他不是從小就和文鈺一起長大,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嗎?
蘇愈傾懷疑地看了看那婦人:「你可知道,你兒子在府上是做什麼的?」
「當然了,我兒子是太子殿下的貼身護衛,誒你是不是太子妃啊,太子殿下的貼身護衛的名字,你都沒聽說過?」
蘇愈傾心裡抱著的一絲僥倖也徹底澆滅,如果這個婦人真的是來尋兒子的,那麼她要找的王英,卻是已經去了的那一個。
「大娘。」蘇愈傾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繼續道,「王統領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我也知道王統領無父無母是個孤兒,如今……」
「誒呀,都是我做的孽啊。」那婦人說著,就哭了起來,「當年他爹死得早,我一個婦道人家,如何活的了?後來就改了嫁,把英兒留給了他爺爺奶奶照顧,可是轉兩年,我就聽說他家那個村子遭了難,他爺奶都去了,我回去找他,卻找不見蹤影了啊。」
又是個心狠的母親。
蘇愈傾在心裡嘆了口氣,繼續問道:「可如今你又為何找了過來?」
「後來我找了好幾年,都找不到他。因為這個事情,我被改嫁的那家人家休了,就自己一個人找英兒,後來輾轉得知英兒進了宮,還是個貴人接了去,知道他是享福去了,才罷休不找了,後幾年,又嫁了個瘸子,給他生了這個姑娘,可是……可是前幾天,他也去了,我這丫頭又是個病的,我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想著投奔王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