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畫家的身世
2024-09-12 17:34:30
作者: 夏沫
冷笑,李新蘿將手中的袋子狠狠的摔在一邊,「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說罷,連看也不看不多看明浩哲一眼,徑直的錯過明浩哲離開。
「如果當年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告訴你我的身份,你會離開嗎?現在一切會不同嗎?」在李新蘿的身後,明浩哲有些憂傷的說道。
停住腳步,李新蘿的身體有些顫抖,但是明浩哲卻沒有發現,沒有回頭,李新蘿一字一頓的說道,「既然回不到從前,那麼就不要在做任何假設了!」
「可是……」
「夠了!」李新蘿生硬的打斷明浩哲,她轉過身,眼中早已充滿了淚水,凝視著明浩哲,李新蘿在嘴角扯出一個嫵媚的弧度,「你還愛我嗎?」
清冷的淚水,狐媚的笑容,明浩哲有些恍惚,但是面對李新蘿的問題他卻清醒的很,不愛了,他清楚的知道他早就不愛了,他只是內疚,自責。
看著明浩哲救救不語,李新蘿斂下睫毛瞭然的笑了,「走吧,我們再無瓜葛了,你的公司我也回不去了,即使是回去我想我再也無法幫助公司賺錢了,我現在是一個廢人。」
「新蘿,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棄你的,回來吧,我馬上讓你上新戲!」明浩哲真誠的說道。
「何必呢,你不用內疚,怎麼說也是我負你在先,所以我們互不相欠。」拭去眼角的淚水,李新蘿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李新蘿漸行漸遠的身影,明浩哲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為什麼自己總會錯過自己最愛的人,當年的李新蘿,現在的成安安,明浩哲突然覺得有些難過。
上了計程車,李新蘿沒有回家,而是徑直去了她在拘留所時就想好的地點歐陽希諾的別墅!
在客廳等了很久,李新蘿才見到慵懶的在樓梯上走下來的歐陽希諾,看著歐陽希諾那毫無感情的雙眸,李新蘿暗暗地握緊了雙拳,但是臉上卻是優雅的笑容。
「出來了?看來,陸雲帆還是很念舊情的嘛!」坐在沙發的上,歐陽希諾雙腿重疊,慵懶的將整個人倚在椅背上,臉上是冰冷的邪笑。
「為什麼?為什麼不救我?」李新蘿緊緊的盯著歐陽希諾的雙眸,認真的問到。
將重疊的腿分開,歐陽希諾向前探了探身子,「你把事情搞砸了,我沒有找你算帳就不錯了,你要我救你!哼,想得美!」
「我們畢竟……」
「畢竟什麼?畢竟在一張床上過?哼,你已經不記得自己跟多少男人在一張床上過了吧,即使是跟你最愛的陸雲帆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也上過別人的床嗎?」生硬的打斷了李新蘿,歐陽希諾的話語中竟是無盡的鄙夷。
微蹙雙眉,李新蘿的臉變得有些蒼白,聽著歐陽希諾的羞辱,李新蘿多麼想馬上離開,但是她卻忍住了,而且竟然在她的嘴裡飄出三個字,「對不起。」
冷笑,歐陽希諾伸出一根手指,粗暴的提起李新蘿的下巴,強迫李新蘿看著自己的眼睛,「對不起?你想躲哪件事說對不起啊?是對打掉你肚子裡我的孩子,還是為你僱人殺我?」
歐陽希諾邪氣的無情別於陸雲帆的目空一切,讓人更加毛骨悚然,身體顫抖到不行,李新蘿的下巴被歐陽希諾捏的生疼,但她卻完全不敢掙扎,雙眸中滿滿的都是恐懼他是怎麼知道殺他的人是自己僱傭的呢?
「哼,你是在想我是在怎麼知道你雇兇殺我的事情的吧?」猛然的推開李新蘿的頭,歐陽希諾冷冷的說,「等你準備再找那個男人,然卻永遠找不到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了!」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不像是陸雲帆他只是冷,他只是不屑身邊一切的事情,但是這個男人卻是赤裸裸的陰狠,像一個來自地獄的復仇者,試圖讓自己走過的土地都寸草不生!
「沒有,我沒有。」知道一切辯白都是蒼白無力的,但是李新蘿現在又能說什麼呢,她只能硬著頭皮否認一切!
看著李新蘿的卑微,歐陽希諾的臉上是完全無掩飾的嘲諷與鄙夷,「我還活著你很不開心吧?你倒是有趣,有膽殺我,但卻沒有膽告發我,我很好奇這是為什麼呢?」
淒涼的冷笑,李新蘿成瘋成魔的說,「我不想陸雲帆誤會。」
「哈哈哈哈!」歐陽希諾放聲大笑,「你還真的愛陸雲帆啊?但是你錯了,你也為你不說陸雲帆就不知道了嗎?他可是陸雲帆啊!他早就查到你在野居跟別人開房的事情了!」
似乎不懂歐陽希諾的意思,李新蘿兀自的說道,「他放了我就說明他對我還是有感情的!」
撇了撇嘴,聳了聳肩,歐陽希諾好笑的看著李新蘿,「你就這樣自我安慰吧。」收起紈絝的笑容,歐陽希諾冷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廢話少說, 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希望你明天帶著我一起去參加陸雲帆的訂婚典禮!」李新蘿認真的說道。
緊緊的皺了皺眉頭,「你是瘋了嗎?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帶你啊!我還不想這麼早就成為全民公敵呢。」
似乎是意識到了歐陽希諾這麼說,李新蘿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帶著我,你會看到一場絕佳的好戲!」
「好戲!什麼好戲?」歐陽希諾狐疑的問到。
「你帶我去,自然就知道了。」李新蘿有恃無恐的說道。
看著李新蘿的樣子,歐陽希諾在心底暗暗的冷笑,看來她在拘留所的時候也沒少暗箱操作一些事情!他倒要看看,明天她可以鬧出什麼么蛾子。
……
整整大半天的時間,成安安在電腦椅上都沒有離開過,她一直在查找名卓天的資料,雖然資料都是支離破碎的,但是拼湊起來成安安還是大致了解到了這個人。
25年前,也就是1990年,年僅僅24歲的名卓天離開中國遠赴美國,在那裡他拿著自己的畫四處推銷,為了出名,那個時候他的畫作還是很量產的,直到有一天,他碰見了一個同樣是在美國的中國女人,那個女人一眼就喜歡上了他的畫,並承諾開畫展給他,而事實上她也真的用儘自己所有的積蓄跟名卓天開了一個不算大型的畫展,但也就是這個畫展,一個世界知名的畫家相中了名卓天的畫作,然後將名卓天帶進了畫家的圈子,漸漸的名卓天也開始被一些畫商和收藏家邀請作畫,隨著名氣的提高,他的畫作也是越賣越貴,但是在他功成名就後,他竟然拋棄妻子了!那個給他開開畫展的女人被他掃地出門,那個時候女人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
看到這裡,成安安瞬間一股怒氣在心底油然而生,這個男人也是在成安安的媽媽懷孕的時候拋棄她們娘倆的,這個男人竟然如法炮製將事情做的這麼絕,成安安開始越發的恨這個男人,但是那人已經走了,成安安又不能做什麼,但是她卻突然想,如果真的按照網上介紹來看,自己應該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或者妹妹啊!
想到這兒,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讓成安安不禁一震,她很像找到那個跟她同病相憐的孩子。但是找到那個孩子之前,成安安更想知道名卓天1988年到1990年之間在做什麼,成安安的媽媽是1988年懷上成安安的,名卓天也是在那個時候消失的,但是他那時候還沒有去美國,那麼他在哪裡,他為什麼置媽媽於不顧!
一想到那苦命的媽媽,悲傷與憤怒在成安安的心底肆意的泛濫開來。
對了,歐陽希諾!第一次看見名卓天的畫作是歐陽希諾帶著他去的拍賣會,或許歐陽希諾對這個名卓天有些了解!看看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但是成安安還是決定打電話給歐陽希諾,那種想知道什麼事情,但卻又無法獲悉的難受感積壓在心頭就像是白蟻撓心。
「喂,您好,是歐陽希諾嗎?」成安安淡定的撥通了電話!
接到成安安的電話歐陽希諾還是很意外的,「是安安吧,你找我?」
「嗯,我有些事想跟你了解一下,我們能見一個面嗎?」成安安問到
「當然,半個小時後我們在彼岸咖啡廳見吧。」歐陽希諾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歐陽希諾一臉疑問的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動,直到管家出聲,「少爺,您要出門啊?」
「成安安要見我!」歐陽希諾淡淡的說。
管家眉頭一緊,「難道成小姐知道了什麼?」
「哼。」歐陽希諾冷笑著,「看來遊戲越來越驚險,越來越有意思了!」說話家,歐陽希諾從沙發上彈起身來,準備出門。
「少爺我幫您備車。」管家畢恭畢敬的說道。
輕輕的搖了搖頭,「我自己去就可以。」說罷,歐陽希諾接過管家遞過來的外套,就獨自一人出了門了。
而成安安也沒有過多的打扮,只是換了一副,簡單的洗了一個臉就也出門了,但是一走到樓下她就看見了一個身影,看見那個男人有些悲傷的身影,成安安不禁淡淡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