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你為什麼冒充我?
2024-09-12 17:11:06
作者: 萌寶吖
原本坐在床邊默不作聲的繆君浩一見到尤婉言走出來,便立刻站了起來,眉頭微蹙,輕聲責怪道。
「天都冷了,洗澡怎麼不開暖氣?快過來,我給你吹頭髮,待會兒吹了風可是會感冒的。」
尤婉言沒有說話,卻溫順地做了過去,任由男人拿著毛巾輕輕地揉弄著她濕漉漉的頭髮,梳妝檯的鏡子沾染了水汽,映著她清麗光潔的臉龐。
男人卻眉頭一皺,這丫頭的脖子上多了一絲紅印,不仔細看著,竟然有點像是吻痕,他心中一痛,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酸楚和晦澀一起衝擊著他的心臟。
怎麼會有吻痕?昨晚他根本沒有吻她的脖子啊,那這吻痕會不會是…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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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君浩強迫自己冷靜,指尖卻不自覺地沿著女孩子白皙的脖頸滑了下去,觸摸著那一片鮮艷的紅。
鏡子裡的尤婉言卻眉頭一蹙,輕輕地吸溜了一聲,迅速地按住了繆君浩的手腕,低聲叫道。
「不要碰,疼…」
「疼?」
既然是吻痕,怎麼會疼呢?繆君浩心中奇怪,伸手摁亮了桌子上的檯燈,燈光照亮了一切,他卻心中一驚,瞳孔驟然收縮。
那不是吻痕,因為傷口新鮮,還透著鮮艷的紅,倒像是用力擦傷的,傷口處滲出了小小的一粒血珠,顫悠悠地想要追下來。
怎麼會擦傷呢?
繆君浩慌忙蹲了下來,指尖輕輕地扯開了女孩子寬鬆的浴袍,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嬌嫩的肌膚被擦破了皮,那原本白皙的肌膚上面橫七豎八的都是紅色的擦傷痕跡,很明顯,這是搓澡用力過猛留下的。
像是突然就明白了一切,他皺著眉頭握緊了女孩的手。
「傻瓜,幹嘛這麼虐待自己?」
「君浩,我討厭自己,我恨我自己…」
尤婉言慢慢抱緊了男人的脖子,冰冷的淚水緩緩墜落。
「我不是不想和你親近,只是我被他抱過了,必須要洗乾淨才好,不然,我沒有辦法真誠地面對你。」
「是我不好,老婆,是我沒用才會讓你受委屈,以後不會了,等明明和林蕭結婚以後,我們馬上就公開所有的事情真相,把大哥二哥繩之以法,好不好?可是你要答應我,下次再也不許這樣虐待自己了,知道嗎?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包括你自己。」
繆君浩緊緊抱著這個嬌小柔軟的人兒,她髮絲的霧氣潮濕了他的心,那雙英氣濃密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一張臉變得堅毅而且冷酷。
他從前只想要簡單生活,執最愛的女人的手和最愛的畫筆一起過逍遙快活的日子,他生性平和,對於權力和財富本就沒有太多的欲望,可是現實卻把他一步一步逼向了懸崖,在最後的邊緣搖搖欲墜。
是這個柔弱嬌小的女孩幫他抵擋了一切,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只是為了讓他躲開苦難,可是她所受的苦楚和委屈卻從來都是隱忍不發,如果不是今天發現她身上的擦傷,他可能還不知道,原來她為了他,已經做了能做的一切。
「婉言,你放心,你為老公做的一切,老公都記在心裡,下一步,該我出馬了。」
房間外光線暗了下去,偌大的房間裡只有檯燈散發著米黃色的光,尤婉言靜靜地躺在男人結實的臂膀之中,細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了大片的陰影。
心臟逐漸找到了安穩的著落,她從那些自責和痛苦中清醒,男人的體溫包裹著她的冰涼,心下是一片平和安靜,這大概才是歸屬吧。
重生以後,她每時每刻不惦記著報仇,那刻骨的仇恨讓她的心中長滿了執念,只是這執念也會讓人痛苦,可是唯有在這個男人身邊,她才能夠真正安心,能夠忘卻那些充滿不安和痛苦的回憶。
她翻了一個身,將自己的身體窩進了男人懷裡,盡力地吸取著他的力量和溫暖。
書房裡。
繆利大搖大擺地半躺在沙發里,指尖還燃著一根煙,飄渺的青煙從他鼻子裡嘴巴里湧出來,充斥在房間裡。
「咚。」
房門被人一把推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繆興陰沉著臉沖了進來,撲通一聲踹上了門,直直地衝著沙發上的繆利大步跨去。
「大哥,你為什麼要冒充我的名義四處散布流言,說我不同意四妹和夏家的婚事?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不要去干涉四妹的婚事了,我們現在需要同盟,不能再繼續得罪人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已經把夏家老爺子得罪了!你做這種事情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你到底還把不把我當兄弟了?」
「兄弟?二弟啊,虧你還能問出這樣的話來!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
繆利沒想到這個二弟一進門就衝著自己大吼,言辭如此激烈,一點兒面子也不給自己,於是也跟著站了起來,不客氣地對著繆興叫了起來。
「就是因為我們是親兄弟,所以我才會扶持你坐上這個位置,我做什麼事情都是為了我們,做大哥的永遠都是向著你,可從來沒想過要從你手裡搶奪什麼!」
「為了我們?大哥,所以說,你是為了我們才背著我散布流言,然後讓記者找上我,讓我在公眾媒體面前出醜?就是為了我們,才故意違背我的要求,偏要和我對著幹?大哥,你做的事情我可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你要什麼可以跟我明說,為什麼要背地裡做手腳坑你唯一的弟弟?!」
繆興冷笑一聲,細長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如同毒蛇的眼睛,冷冷地盯著對面的男人。
他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自從自己坐上了繆氏集團總裁的位置,又掌控了繆家的所有財產,自己的這個大哥總是明里暗裡和自己較勁,之前也不過是一些小事罷了,可是如今越發放肆,倒像是真的要和自己叫板了。
繆利原本只是以為自己的這個弟弟也不過是就事論事發脾氣罷了,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懷疑自己是想要爭奪財產和權利,心中又是震驚又是失落。
「阿興,你說什麼?你認為大哥是故意要坑你嗎?原來在你眼裡,大哥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