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查無所獲

  身為羅馬城城主的菲力，是最想看到羅馬城恢復安寧的人之一。

  抱著這種殷切的心情，他都堅決否定了蕭何的'嚴懲施暴者』的提議。

  這其中的利弊，蕭何想的清清楚楚，如果他是菲力，他也不可能下達'嚴懲施暴者』的決定。

  那些都是為政府效力的人，他們只是執行了上級命令，一旦得到嚴懲，這會讓所有為政府效力的人寒心，會讓一部分當地民眾對政府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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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買賣寧可不做，也不可能自我毀滅。

  但是，現在，偏偏就是這麼關鍵的一個人，死了。

  所以蕭何才苦笑這問軍師是不是來幫自己的，這分明就是過來添亂的啊。

  然而，軍師顯然是根本不考慮那些有的沒的，態度冷漠地說道，"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我無法將施暴的人逐一幹掉，殺掉一個希曼。算是便宜他們了。"

  "……"蕭何無語。

  "我沒有錯。"軍師的態度十分的堅決。

  蕭何臉上儘是苦澀，心想：大姐，誰也沒說你錯了。可算知道妖黎那一身臭毛病是跟誰學的了，明明龍王是那麼一個簡單明了的人，敢情都是跟這位軍師大姐學的。

  "你的表情是想讓我覺得我做錯了？"軍師固執地問道。

  "不是，我在想，如果對方找到了什麼蛛絲馬跡，追查到我們頭上，該怎麼辦？"蕭何回答道。

  "那不存在，如果他們能在現場找到任何蛛絲馬跡，我就不用混了。"軍師十分無所謂地說道。

  "那你現在還敢來找我？"蕭何的眉頭皺了皺，"你殺了人，又是突然出現在他們視線，出現在我面前的人，這不是很容易被他們懷疑到你身上？"

  "懷疑不是定罪，就是讓他們明知道是我做的，卻又查不到我頭上，況且我還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他們如果將罪名無理取鬧地強加在我頭上，那就更有意思了。"軍師的嘴角泛起一絲笑容來，饒有興致地說道。

  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啊？

  蕭何很想這麼說，但是想了想，到了嘴邊的話又噎了回去。

  不過，如果真像軍師所說那樣，他們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的話，那可就真的有意思了。

  對方依舊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現如今又丟掉最重要的籌碼，這一前一後，真是讓蕭何都覺得咂舌不已。

  不過蕭何怎麼想，都覺得軍師這麼做有點劍走偏鋒，不安於尋常路了。

  "你不覺得這麼做有點太過冒險了嗎？"蕭何問道。

  "我不來，妖黎一定會過來，哪怕是違背我的命令。"軍師說道。

  從當時妖黎看向自己的眼神中，軍師便讀出了那種堅決守護的態度。

  所以，她緊接著補充道，"你救了龍王，就是對龍有恩，我們理應出手幫你，而我的方式，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蕭何再次無語。

  想想，如果妖黎來到羅馬，估計那些施暴者恐怕都得為之付出慘痛的代價吧？

  軍師要比她理智的多，當然，如果那群人真的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的話。

  就和蕭何此刻心中所想的一樣，此刻原本希曼所在的病房裡異常的凝重。

  不規則躺倒的三具屍體，腥臭的血腥味讓這個原本溫馨舒適的豪華病房像是某個屠宰場。

  防暴大隊的副隊長斯特姆和法醫正在認真的檢查著每一具屍體。

  希爾署長用手帕捂著鼻子，眼睛中的怒火充斥。

  因為，此刻，他正站在自己死去的哥哥面前。

  希曼的那張早已經失去溫度的臉顯得是那麼的驚慌，就好像是死前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嚇得面色猙獰，嗔目欲裂。

  希爾粗著嗓子喊道，"斯特姆副官，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署長，我們初步懷疑，兇手是從窗戶上來的。"斯特姆陰板著臉說道。

  "初步懷疑？"希爾挑了挑眉毛，問道。

  "沒錯。"斯特姆說道，"我們詢問過所有的醫護人員和病房值班人員，沒有人看到過任何陌生人進入這間病房。我也讓人調來醫院以及附近的監控錄像，走廊和路上都沒有可疑人員經過的記錄。如果兇手不是從正門進入病房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從窗戶爬上來的。"

  希爾跑到窗邊往下瞄了一眼，頓時怒道，"開什麼國際玩笑，這怎麼可能？有人能爬到六樓的房間來殺人？"

  "我也不敢相信，署長。但是，我問過了專業人士，事實證明，一些經過特別訓練的人是可以做到的。"斯特姆依舊回答得不卑不亢。

  "那麼，為什麼是初步懷疑？而不是直接確定？"希爾急於想知道調查結果，追問道。

  "因為，我們沒有找到任何兇手從窗口爬上來的痕跡，別說指紋，就算是牆面上的灰塵都是相當完整的，六樓之下如此，六樓之上亦是如此。"

  斯特姆一臉愧疚地說道，"就好像是超人一樣，兇手直接從空中飛過來……我們找不到攀爬和繩索痕跡，也找不到其他的蛛絲馬跡，倒是在樓下的地上發現有腳印，可是，這腳印很明顯是假的。像兇手這樣的高手，想做假實在是太容易了，故意穿大一碼的鞋子，走路的姿態發生改變，加重踩踏力度。如果我們按著這條線索追查的話，一定會遠離目標。"

  他說的很認真，但也全都合情合理，有理有據。

  "真的什麼線索都沒有嗎？"希爾署長不甘心地問道。

  "是的。"斯特姆說道，"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那把刀子呢？"希爾指著一旁被法醫從希曼脖子裡抽出來的那把刀子，問道。

  "那是把專業手術刀，醫院已經證明，那是他們特別定製的刀具。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竟然會出現在兇手手上。"

  "會不會是醫院的內部人員乾的？希曼有沒有醫生的仇人？或者說，他和什麼人發生過衝突？"希爾繼續盤問道。

  "確實不排除這種可能。"斯特姆點頭贊同地說道。

  "真特麼的該死！"希爾終於是按奈不住滿腔的怒火，突然間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