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王子駕到
2024-09-12 13:52:33
作者: 豬肉燉粉條
蕭何騰出沒有纏紗布的左手,端起巨大的喇叭。
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這個暗紫色長髮的男人那英俊的面龐上。
他們逐漸靜下來,開始準備傾聽這個男人的發言。
蕭何清了清嗓子,然後用鏗鏘有力的聲音開口。
"我不說感謝的話,因為中醫是華夏的瑰寶,它屬於每一個華夏同胞。"
"我們捍衛的,不只是華夏中醫在歐洲的合理合法,更是在為了尊嚴而戰。"
"我們所抗議的,不只是中醫藥在歐洲的合理合法,更是要求得到和西藥同等的尊重!"
他的話音才剛落,一聲聲撕心裂肺地咆哮聲便是此起彼伏的響起。
"就是!憑什麼看不起中醫?!"
"中醫歷史悠久,論輩分,絕對是西醫的爺爺!"
"他們看不起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智慧,就是在看不起我們!我抗議,我們抗議!"
一個接著一個,一聲壓過一聲,人們開始暗流涌動,正如他們的情緒一樣,此刻的他們心潮澎湃。
見聲浪稍減,蕭何再次端起大喇叭說道。
"各位同胞,原本,我們站在這裡,或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中醫藥合法化。"
"但是現在,我們還有一個目的!"
"要求羅馬政府就昨天晚上治安人員的施暴向我們公開的道歉!"
"嚴懲涉事人員,並且對我們所受到的傷害給予賠償!"
蕭何擲地有聲地堅決說道,"這兩個目的不達到,我絕不善罷甘休,我將一直站在這裡,直到羅馬政府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是多麼的愚蠢!"
"對!我們不走!"
"我們和蕭先生一直站到最後!"
"堅持就是勝利!恢復中醫,嚴懲涉事人員!"
"對!"
……
很顯然,蕭何的話再一次引起了大家強烈的共鳴。
無數的人喊出自己心中的決定:誓與蕭先生共進退。
蕭何沒有再拿起大喇叭說話,而是十分鄭重地衝著面前的千萬同胞深深地一鞠躬。
然後,他把喇叭交給陸國濤,然後坐在那兒閉目養神,不運動,也不說離開,完全一幅氣定神閒的模樣。
"蕭何先生。"凱蒂看著蕭何,十分不悅地說道,"你不應該再煽動同胞的敵視情緒。這對解決問題沒有任何幫助,只會給他們帶來災難。"
蕭何淡漠地掃了她一眼,說道,"災難昨天晚上就已經降臨了。如果他們仍然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甚至都沒想過要報仇的話,他們才算徹底沒救了。"
"你們要怎麼報復?"凱蒂緊皺著眉頭問道,"把傷害你們的人痛打一頓?"
蕭何笑了笑,說道,"你坦白的告訴我,我們的行為會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會。但是——"她嘴裡的話還沒等說出口。
"只要能夠給你們帶來麻煩,我們就會堅持做下去。"蕭何自信地一笑。
"……"凱蒂十分無語。
她從來沒有想過,如此厲害的這樣一個年輕人,竟然有時會像地痞流氓一樣耍無賴。
"你永遠也不會明白。華夏人曾經飽經磨難和欺凌,但是他們的骨子一直都是傲氣的,是不易屈服的。我們的傷不能白受,我們的血不能白流。總會有人為這件事情負責的,而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靜靜地守候在這裡,等待著結果。"
"瘋子。"凱蒂罵道。
她想像不出什麼華夏語言,能夠形容眼前人的瘋狂想法。
蕭何笑笑,不做回應。
要想成功,就必須為了目標而瘋狂。
為了完成上級委派給自己的重擔,瘋一回倒是未嘗不可。
因為蕭何的出面,城府廣場的遊行群眾不再喧譁吵鬧。
但是,這種堅守的沉默更讓人感覺到壓力。
正在這時,西邊的城府大道上,在兩輛黑色奔馳一前一後的簇擁下,一輛豪華至極的勞斯萊斯緩緩駛了過來。
車子在城府廣場的邊角處停下來,奔馳車車門快速被人推開,然後從前後兩輛奔馳車裡面各跑出四個身手敏捷的黑衣壯漢。
四人負責把守四面方位,另有四人都聚集在勞斯萊斯的車門門口,像是眾星捧月的迎接著他們的主人。
車門被人拉開,最先走出來的便是銀色頭髮身穿燕尾服脖子上繫著蝴蝶結的老僕里奧。
在他出來之後,也和其它的保鏢一樣,侍立在旁邊,面向車門靜靜地等待著。
接著,一頭金髮的亨伯特王子才走了出來。
他身穿一身黑色西裝,白色的襯衣上面繫著一根同樣的黑色領帶。
這讓他給人的感覺既肅穆莊重,又成熟大方。
"王子殿下,我們的人已經確定了殷小姐的位置。"老僕里奧躬身說道,"她此刻應該就在隊伍的最前端。"
"哦?那我們抓緊過去吧。"亨伯特點頭說道。
"只是那邊圍攏了大批記者。如果王子殿下過去的話,可能會引起記者的圍困。"老僕里奧細心地提醒道。
"這樣最好不過。"亨伯特溫和的笑著說道,"那樣的話,我就可以把那件好消息通過記者傳播出去了。這樣的話,算不算是幫他們撕裂開第一道口子?"
"是的,只是,這樣的話,王子殿下的犧牲未免也太大了些。"老僕里奧恭敬地說道。
"不,里奧。這算不得犧牲。"亨伯特正色說道。
他指著廣場上遊行的人群,說道,"他們這才算是犧牲。我所做的,只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應該做的事情。我想,我把我的請求發到國內,王室里的那些人一定很慎重地考慮過利弊吧。他們既然答應了,那便證明這樣做對王室是有利的。華夏國的經濟近些年來強勢崛起,那個沉睡多年的國家正在日益強大。或許,我們應該今早得到他們的友誼。"
"但是,王子殿下的初衷並不是這樣。"老僕里奧說道。
"這有什麼區別嗎?"亨伯特固執地反問道,"走吧,我們去看看殷小姐。這些粗陋的傢伙真是放肆,怎麼能夠讓她受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