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第四百六十六章 欠缺的,是愛情
2024-09-12 13:48:55
作者: 豬肉燉粉條
"謝謝。"蕭何知道楚星河旁敲側擊究竟是什麼意思,所以他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不是我刻意打探,而是無意間聽一朋友說起。我知道你們已經見過雙方家長了,不知何時才能有幸喝到兩位的喜酒?"
楚星河一臉微笑地看著蕭何,問得十分自然,就好像蕭何與蘇韻已經結婚的事實,他完全不知情一樣。
蕭何看著楚星河,然後突然大笑出聲來。
楚星河也捧著茶杯微笑著,只是不如蕭何笑的那麼誇張而已。
"我說!大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喜歡蘇韻,我知道。你想追求她,也OK。但你總不能為了自己追求女人,硬是催促著我結婚吧?"蕭何揭開了表面上的那層遮羞布,讓問題赤裸裸的呈現在兩人面前,"況且,我還得先離婚,這也太殘忍了。"
楚星河沒有羞愧,也沒有被人戳穿後的惱羞成怒。
甚至,他的表情都沒有一絲不自然。
在年輕一輩中,他的隱忍能力實在是一流。
"你覺得,我怎麼樣?"楚星河看著蕭何問道。
"肉麻的話還是不要多說了,總之算是比較能夠吸引女人吧?"蕭何認真說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沒有和蘇韻結婚。"
楚星河沒有因為蕭何的一番稱讚而沾沾自喜,表情平靜的再次問道,"你覺得,我和蘇韻走到一起怎麼樣?"
噗呲——
蕭何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真的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這個問題問的真是無所畏懼,真是強行要在蕭何頭上種上一片青草地。
"大少,你是在開玩笑嗎?"蕭何笑著問道。
"我沒在開玩笑。"楚星河十分認真地問道。
"那你配不上她。"蕭何亦是十分認真的立刻作答。
如今的江南,數盡青年才俊,其中,有三傑,是多少年來上層社會茶餘飯後的談資。
第一公子楚星河、第一狂人墨軒轅、第一才女蘇韻。
按照排名的名次順序,楚墨兩家勢大,再加上蘇韻是個女子,所以排在第三席。
如果說,在幾年前,放眼整個華夏,如果有人能夠和第一才女結為連理的話,那只能是楚星河與墨軒轅,二者之一。
可是,從去年開始,一位"蕭先生"憑空出世,瞬間壓過所有的青年才俊,甚至很多大世家的長輩都自嘆不如。
多年前,蕭何是天底下最配不上蘇韻的人。
如今,蕭何卻是天底下和蘇韻最配的男人。
現在,這個人正當著楚星河的面說他配不上蘇韻。
赤果果的打臉!
楚星河看著蕭何,蕭何也看著楚星河。
二人的臉上都帶著莫名的笑意,像是剛才誰講了一個好聽的笑話似的。
"理由?"楚星河執著地問道。
"請問楚大少,女人選擇男人,會重視那幾方面的因素?"蕭何反問道。
"那要看什麼樣的女人了。"楚星河抿了口茶,笑著說道。
蕭何笑著說道,"女人喜歡上一個男人,無非有以下幾個方面的因素:一為人品,二為相貌,三為才華,四為權勢,五為財富,極少者,衷於愛情。"
"願聞其詳。"楚星河很有興趣的說道。
他倒是覺得蕭何說得不無道理,也想聽聽,這個蘇家曾經的"乘龍快婿"到底有何高見。
"我們先說人品,大少自認為自己是誠實可靠人品無雙的男人嗎?"
"商戰之道,虛虛實實。誠實可靠四字實不敢當。"楚星河說道,"但是,對韻兒來講,沒有比我楚星河更可靠的男人了。"
蕭何點了點頭,說道,"二為相貌,這一條,大少算是過關了。"
"不敢當。"楚星河舉了舉杯表示自己的感謝。
能夠從這傢伙嘴裡聽到一句好聽的話,實在是不容易的事情。
"三為才華,四為權勢,五為財富。"蕭何看著楚星河,說道,"正所謂門當戶對,楚大少出身名門望族,自當不必多言。"
楚星河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說道,"聽你這麼一解釋,我和韻兒實為天作之合,為什麼你又認為我配不上她呢?"
"大少想知道自己為什麼配不上?"蕭何問道。
"那麼,你到底想說什麼呢?"楚星河說道。
他被這傢伙兜了一圈又轉回原地,心裡有種很不爽快的感覺。
"你認為你和她是天生一對,卻忽略了極為重要的一點,你不知道嗎?"蕭何一笑。
"比如?"楚星河的耐心顯然是被蕭何消磨殆盡。
"蘇韻漂亮嗎?"蕭何問道。
"漂亮。"
"聰明嗎?"
"聰明。"
"有錢嗎?"
"有錢。"
"權勢呢?"
"這些都有。"
"這不就對了。"蕭何說道,"你有的她全有,你給不了的,她也有。當一個男人,無法為一個女人帶來什麼的時候,怎麼有臉說自己配得上她?"
"你——"楚星河這才發現,他被蕭何完完全全地引入了圈套里狠狠地折辱了一番。
"我?"蕭何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我和你不一樣。"
"蘇韻喜歡我,而我也喜歡她。"蕭何十分自信地說道,"這,便是愛情,而且,我們已經結婚了,大少不覺得,拆散一對真心愛人,是一件十分殘忍的事情嗎?"
"在我的眼裡,你們雙方都是被迫的,所以,婚姻是失敗的,那不算是婚姻。"楚星河搖了搖頭,好像在自我開導,但更像是嘲諷蕭何。
"曾經的愛情萌芽讓你嘗到了甜頭,後來的你想要掌控愛情,現在的你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懂愛情。"
蕭何並沒有被楚星河的嘲諷激怒,而是十分自然地將楚星河與蘇韻的情感路線娓娓道出。
"是你自己葬送了曾經的愛情,到頭來還想著掌控蘇韻的人生,強扭的瓜不甜,即便你得到了,又如何?那才是真正失敗的婚姻。"他看著楚星河,認真地說道。
聞言,楚星河的眼睛一亮,蕭何說了半天,楚星河都可以當做是在放屁。
但唯獨這句話,蕭何說在了楚星河的心坎里。
他也覺得強扭的瓜不甜,然後守到現在,自己卻連扭斷瓜藤的力氣都喪失了。
"蕭兄弟好像在這方面懂得很多?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楚星河突然笑了起來,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