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大開殺戒
2024-09-12 13:38:38
作者: 豬肉燉粉條
蕭何站在車門前,目光依舊直視著向自己奔襲過來的青發男子。
他只是身上的氣勢一震,翻騰的靈力便將激射過來的鋼珠震落在地。
蕭何知道自己一步也不能退後,一步都不能躲閃。
因為蘇韻還在車上,他不能放下這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人。
當然,他知道有可能這些人的目標是自己。
只要自己逃跑,就能夠吸引這些人的注意。
可是,他賭不起。
要是這些人在追擊自己的時候,順手給蘇韻補上一發,自己能否承受這樣的打擊?
能否承受?她在自己的心裡竟然有如此重要的位置?
蕭何有瞬間的失神,然後很快的就把心神拉回了現實。
砰!
身後突然間響起了玻璃的破裂聲音,蕭何轉頭一看,嚇的心臟差點兒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蘇韻竟然抓著車上的香薰罐子,朝著那個向蕭何跑過去的青發男子丟過去。
然後對著蕭何的方向喊道,"蕭何,快跑啊!"
她一臉擔心著急,一直以來保持的優雅從容不復存在。
青發男子身後的人明顯被蘇韻的挑釁動作給激怒了,他們的手竟然同一時間插進了上衣口袋,一時間氣勢沖天。
這些人!
竟然都是築基期的高手!
蕭何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身體驟然向後急退,直接護住了身後的蘇韻。
他終於看清楚了青發男子的臉,青色的頭髮,蒼白的面孔,還有那雙泛著冰冷殺意的藍色眼睛。
竟然不是華夏人!
蕭何捨身護住蘇韻的愚蠢行為明顯出乎對方的意料之外。
然後,青發男子的臉上浮現起了譏諷的笑意,對著這個大無畏的男人抬起了手。
嗖!
他再一次擲出了鋼珠。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蕭何的腦袋。
他喜歡那種血花四濺的感覺,正如他小時候經常和夥伴玩殺人的遊戲。
可是,這記鋼珠,就好像落入了泥潭一般,突然消失在半空中,無影無蹤。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蕭何竟然僅僅是抬起兩根手指,便輕鬆的接下了這記攻擊。
他臉上冰冷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盡的恐懼。
殺意從蕭何的身上瀰漫出來,仿佛一頭三天沒有進食的餓狼,化作一張巨盆大口,生生將青發男子吞噬而下。
蕭何兩指間夾住的鋼珠一轉,抖手之間,只聽"砰"的一聲。
沒人看到他是如何將鋼珠擲出去的,就連青發男子本人也不曾看清。
他的腦袋瞬間炸裂,比剛剛那個計程車司機還要慘烈。
他的身體並沒有向後飛去,整個腦袋就像破碎的玻璃,直接散落一地。
然後身子前傾,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冷洌的夜風、腥紅的血液、污濁的空氣、逃竄的人群、劃破長街的嘶喊,還有那躺在地上沒來得及和這個世界道別的無頭屍體。
混亂是這個黃昏的主旋律,這是一個惡意的謀殺現場。
蕭何沒有半點憐憫之心,須臾之間,便已經要了敵人狗命。
真是個傻瓜!
蕭何在心裡狠狠地罵著。
他們明明就是來殺自己的,只要蘇韻聽話,安靜的趴在車裡,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她跳出來幹什麼?跳出來幹什麼?
蕭何面色陰沉,任何時候都表現得泰然自若的臉終於是有了火氣,他就那麼擋在蘇韻身前,卻仿若殺神降世。
對面還剩下三個金髮藍眼的外國人,都是築基中後期的境界。
他們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那股子難以置信。
"他太強了。"一個外國人說道。
"分開走!"
三人上一秒還在點頭,下一秒便已經是轉身,朝著身後路口三個方向逃竄而去。
"想走嗎?都給我留下!"
蕭何眼睛一眯,身上的殺意滔天而起,腳尖著地,身體驟然飄向一名殺手,速度奇快。
只是頃刻之間便已經是降臨到了他的身後,隨手一掌拍下。
砰!
殺手就好像一個沙袋般拋飛了出去,他的後背已經被蕭何一掌打穿,血淋淋的窟窿讓他瞬間斷絕了生機。
餘下兩名殺手見此一幕,嚇得是嗔目欲裂,手上鋼珠齊射,欲要阻攔蕭何飛掠靠近的腳步。
噗呲!
又是一條人命落入深淵,蕭何隨手將屍體丟在一旁。
但最後一名殺手卻已經是發動了攻擊!
攻擊不是對準蕭何,而是朝著蘇韻激射而去!
整個五六顆龍眼大小的鋼珠,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刺耳的尖嘯聲。
蕭何的速度超脫了一切,仿佛是下一個瞬間,人便擋在了幾顆彈珠激射的方向上。
他身上的靈氣激盪,瞬間使得鋼珠在半空中一止,隨即落在地上。
在抬頭,最後一名殺手已經是不知何蹤。
蕭何自然不會跑上去追逐,他跑到蘇韻的身邊,把她從地上扶起來,擔心的問道,"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兒?"
"我沒事兒。"蘇韻小臉煞白,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光潔性感的膝蓋被堅硬的水泥地給磕破了一大塊皮。
有細密的血珠滲出來,沒有大礙,卻疼痛錐心。
"沒事兒就好。"蕭何終於放下心來。
他剛才遠遠的看到蘇韻摔倒,以為她手上了呢。嚇的心臟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蘇韻點了點頭,往計程車那邊跑過去,準備把自己的手提袋找回來,好用手機報警。
其實不用二人報警,周邊的警察已經往這邊趕了過來。
公路襲殺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即便他們再想偷懶也不敢無動於衷。
很快的,遇襲的二人便被送到了附近的醫院。
……
楚文生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今天的晚報時,茶几上的手機突兀的響起。
他抓過手機,看了看來電號碼,便按下了接聽鍵。
"楚少!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話筒里,傳來嚴閭絲毫不加掩飾的喜悅之情。
"什麼事兒這麼高興?"楚文生的嘴角牽扯出一個迷人的弧度,笑著問道。
"真是惡有惡報!不是不報,轉眼就到!"
嚴閭笑哈哈的說道,"知道嗎?那個姓蕭的,從咱們公司出去之後,在回去的路上被人給堵在了公路之間,聽說差點就死了。"
"是嗎?那傷的嚴重嗎?"楚文生聲音平靜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