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2024-09-12 13:37:18
作者: 豬肉燉粉條
"你就打算這麼給蘇爺爺拜年?"
蕭何冷笑著看了蘇銘一眼,"在我的記憶里,你還是那個老好人呢。"
"也就只有你覺得我是老好人吧。"
蘇銘拿著匣子和蕭何拉開了些距離,站到了那些劫匪身後,開始嘗試打開匣子。
"那個時候,我本想著拉攏你,你我一起共商大事,誰知你那般自甘墮落,一點向蘇家復仇的欲望都沒有。"
他自顧自地在那自說自話,好像在講述這什麼故事,但是下一秒,他說話的一語氣一頓。
因為,匣子並沒有上鎖,甚至連任何保護措施都沒有。
這讓蘇銘有些難以相信這就是真的神秘藥方。
"這就是神秘藥方??"蘇銘一邊用電筒看著上面的小字,一邊問道。
"既然帶來了,你覺得我有必要做假嗎?"蕭何反問道。
蘇銘畢業於米國的一所知名高等院校,而且對生命醫學有著不小的建樹。
即便是這樣,當他看到紙條上面那些不認識的藥材名稱時,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驚訝。
再然後,他的笑容像是跨掉的大堤,堵都堵不住。
蘇銘看著蕭何,說道,"難怪被稱為神秘藥方,果然名符其實。可惜,現在是我的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蕭何十分不解地看著眼前這個人。
他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就是因為他對於蘇銘的做法還有疑問。
照理說當時是蘇老爺子好心,不想看到蘇銘孤苦伶仃,這才將其救回了蘇家。
這些年蘇銘一直在米國進修,打理蘇家產業,照理說,是不應該反水的呀。
蘇銘沒有立即回答蕭何的問題,而是把字條再次放進匣子裡鎖起來。
然後,他把匣子小心翼翼的藏在自己的衣服口袋裡,這才指著紋身男手裡的傢伙說道,"把它給我,你們先離開吧,到國外去吧,不要回來了,不然你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嘿嘿,蘇哥,我們曉得!"紋身男笑呵呵地搓了搓手,然後打眼看了看地上的幾個大袋子,說道,"那這錢?"
"你們拿走分了。"蘇銘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
有了這神秘藥方,誰還用在乎這區區五千萬?
"是是,謝謝蘇哥,謝謝蘇哥!"紋身男連連道謝。
那個大塊頭的肌肉男和耗子也是臉色狂喜。
這五千萬給他們幾兄弟平分,每人也有好幾百萬啊。
"趕緊走吧。"蘇銘不耐煩地揮手說道。
"謝謝蘇哥!"
"謝謝蘇哥!"
紋身男等人再次道謝,然後和他一招手,四周黑暗裡足足又跑出來五六個壯漢。
即便是這樣,那些錢他們也難以一次性抬走。
和一開始拿過來的時候一樣,十來個人折騰了兩三趟,這才徹底消失在蕭何與蘇銘面前。
"他們都走了。"蘇銘將手裡的傢伙上了膛,撥開了保險栓。
破舊的廠房屋頂透射進來蒼白的月光,那漆黑的洞口泛著烏光,指向蕭何。
"現在,輪到咱們兄弟好好敘敘舊了。"蘇銘手裡舉著武器,一臉笑容的對蕭何說道。
仍然是平時那種純粹溫和的笑意,可是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破落院子裡,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我沒有你這種兄弟。"蕭何厲聲呵斥道。
"哈哈,不要衝動。在我的印象里,蕭先生可是一個很沉穩的人啊。怎麼?現在受不了了?"
蘇銘像是個戰勝的將軍似的,一臉戲謔的對待著他的戰俘。
"你為什麼背叛蘇家?"蕭何再次問道。
"為什麼?你竟然問我為什麼?"蘇銘突然狂笑起來。
他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我為什麼不能問?蘇家一直待你不薄。蘇爺爺一直把你當做親孫子看待,蘇韻也一直把你當做大哥,他們都沒當你是外人——"
"那是他們欠我的,那都是蘇家欠我的。"蘇銘大聲喝道,打斷了蕭何的話。
"他們欠你什麼了?"蕭何看著他瘋狂的樣子,心裡想到的卻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
這確實是個瘋子!
蘇銘掃了眼四周,說道:"這兒說話不太方便。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蕭何問道。
蘇銘舉了舉手裡的傢伙,說道:"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要麼,你死。要麼,你和這小子一起死。"
"你要殺我?"蕭何十分詫異。
"當然。不然的話,我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出現?"
蘇銘笑著點頭,"原本,我應該讓他們把你們放回去。然後我再偷偷的從他們手裡取走神秘藥方。他們都是我這些年培養的心腹,是不會背叛我的。"
"那個時候,我既能得到神秘藥方,也仍然能獲得你們的信任。至少,我可以先確定神秘藥方的真偽再制定下一步計劃。還可以監督你們有沒有報警和尋找幫手。可是,就在今天晚上,我的計劃突然間改變了。我等了那麼多年,我實在不想再等下去了。"
蘇銘由於激動,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
"促使你改變計劃的原因就是,你想在今天晚上把我殺了?" 蕭何問道。
"不錯。到時候,把責任推給他們,那些綁匪。以蘇家人的智商,一定會相信的吧?"蘇銘一臉得意的說道。
"確實。"蕭何點頭。
蘇銘走近兩步,手中的烏光指著蕭何的腦袋命令道:"跟著我手裡電筒的光線往前走。要是敢有什麼不軌之心的話,我不介意提前把你殺了。當然,我更樂意你能去體驗一下我收藏多年的寶貝,你一定會驚嘆的。"
"我很樂意。"蕭何說道。
然後,他在蘇銘手裡那支電筒光線的指引下,來到了一間廢棄的地下室。
地下室陰暗潮濕,有很濃重的霉味。
當然,蕭何這個時候並沒有挑剔環境惡劣的權利。
蘇銘按了牆角的電燈開關後,屋子裡才充滿了昏黃的燈光。
一隻肥胖的老鼠從牆洞裡鑽出來,小眼珠咕嚕咕嚕的轉著,和蕭何的眼睛乍一對視,嚇得失魂落魄,頓時唧唧叫著跑得無影無蹤。
房間裡的家具布置很簡陋,只有一張簡易的木頭小床,一張顏色剝落的高腳桌子和一張帶有椅背的椅子。
除此之外,房間裡再也沒有什麼大件的家具了。
"把蘇傑放在床上。"蘇銘說道。
蕭何點了點頭,將肩上的蘇傑卸了下來,然後丟到床上。
"好了,現在輪到你了。"蘇銘手上的傢伙再次衝著蕭何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