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受傷真相
2024-09-14 22:15:24
作者: 滄小歡
元天一微微抬眸,看向左心言。對於她能看出來,他是得罪人降職,倒是顯得有幾分興趣。
「元醫生?這個姓氏少見啊。」左心言想了想,才緩緩開口說道。
「左小姐的姓,也不常見,」元天一輕聲開口,溫和的語氣,就象一杯溫開水,十分的溫暖人心。
「那我們倒是有緣份。」左心言逕自下著定論。
周圍的護士,臉黑了一片。她這是調戲了元醫生嗎?要知道,元醫生可是醫院最受歡迎的,陌上少年溫如玉, 說的就是元醫生。
「的確有緣。」元天一淺笑,嘴角旁邊,一個梨窩若隱若現,讓他顯得更加的溫良無害。
「不好奇我怎麼知道的嗎?」
元天一沒有表達什麼,身旁的護士,倒是把視線集中在她的身上。她們也好奇,她到底怎麼知道的!元天一是在一個星期前,突然被降職的。
「左小姐想說,自然會說的。」
他的意思是,她如果想說,不需要他來問,她也會說的。
左心言一愣,話就卡在了喉嚨口。要是這樣說出來,似乎沒有什麼面子啊。
「左小姐,你是怎麼知道的?」
幸好,還有一群善解人意的護士姐姐給了一個大大的台階。有此台階,她自然不能放過。
「他的手有常年握手術刀的痕跡,現在卻是外科大夫。」
顯而易見,除了降職,沒有別的可能。不過,她也很好奇,他是因為什麼,而被降職。難道,這裡的院長是一個女人,然後對他有不軌之心?
腦洞越來越開,她都感覺不到痛意,輕笑出聲。看著元天一,他這張白白淨淨的小臉,的確有當小白臉的潛質。
「左小姐,可能需要剃掉一縷頭髮。」
她的笑被他一句話卡在了喉嚨里,睜大眼睛看著他,他開玩笑的吧!
「不要。」左心言想都不想就拒絕,動她的頭髮,開什麼玩笑!
「左小姐,你傷到頭部,不處理一下,可能會發炎。」
元天一儘量跟她解釋,讓她理解這個行為。
「不行,我的頭髮不能動。」左心言十分的堅定,想到自己頭髮少了一束,她就覺得世界昏暗起來,就連他白淨的臉都提不起她的興趣。
「左小姐,你的傷口必須處理。而且一小束,並不會影響髮型。」
「真的不會影響嗎?」抿著嘴角,雙眼浮現出可疑的水狀物,她委屈道。
周圍的護士看到她的表情,瞬間覺得她萌化了。不過,她如此對著元醫生,著實讓她們氣得牙根痒痒。
「不會。」元天一堅定的說道。
衝著元天一眼裡熠熠的光芒,她決定信他一回。
「如果有影響,你得負責。」左心方諾諾開口,對於自己的容貌,她還是很在乎的。
「好。」元天一一愣,隨後緩緩應道。
左心言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頭髮嘛,長長就有了,她如此安慰自己。
相比起在裡面的左心言,外面的言律矅,顯得更為著急。他站在手術門口,緊緊盯著那扇門,卻沒有任何人出來。
悄無聲息的,沒有一點消息。剛剛,明明她的精神還挺好的,應該沒事吧,她一定會沒事的,他對自己說道。
「她會沒事的。」宮心羽看到他焦急的模樣,眸子泛起晶瑩的光,內心緊縮不已。
「嗯,會沒事的。」宮心羽是專業的,她說了沒事,那一定就沒事的。
「怎麼回事?」藍煙急急趕到醫院,看到言律矅,立馬怒聲問道。
言律熠緊緊跟在她的身後,眼神疑惑看向他三弟。看到宮心羽,他微微一愣,打了個招呼。
「宮院長。」
宮心羽點點頭,算是應答。
「言律矅!她呢?」藍煙不知道,她在聽到左心言出事的時候,是怎麼趕過來的。
聽到她從那麼高滾下來,她的心幾乎停了跳動。左心言不能出事,這是她最強的念頭。
「她沒事,沒有生命危險。」宮心羽見不得藍煙對言律矅咄咄逼人的語氣,出口解圍。
「你又是誰?」藍煙眯起雙眼,本來往上勾的桃花眼,驟然變得冷咧起來。這個時候的藍煙,掩去了平日裡的妖嬈,竟然隱隱顯出強大的氣勢。
言律熠呈星星眼看著藍煙,這是他喜歡的女人啊,果然,很強!
「我是宮心羽。」宮心羽在面對藍煙的時候,竟然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這種感覺太奇怪了,當下撇開眼神,不與她對視。
「她是市一的院長。」言律熠怕藍煙不知道宮心羽是誰,開口介紹。
「市一的在這裡做什麼。」藍煙完全沒有客氣,在對待左心言的問題上,她分外嚴肅。
「因為當時在一起。」宮心羽沒有想到,對待一個陌生人,藍煙也會突然發難,當下有些難堪道。
「一起,那就是目擊者,或者,她這事,與你脫不了干係?」藍煙對於有些事,格外的敏銳。
她了解左心言,那個把生命,看得比任何東西都重的人。這樣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中,不是她的風格。
「藍醫生,等她出來吧。」言律矅打斷了藍煙的質問,宮心羽是他的朋友,他不想鬧得難堪。
「言律矅,最好她沒事,不然後果,不是你承受得了的。」
藍煙遲疑一下,才緩緩開口。這是她的警告吧,左心言自己不清楚,但是她身後的人,言律矅也得罪不起。
拼盡全力,保下來的一脈。她的存在,不僅僅代表著她自己。所以,她不能有事。
「受教 。」言律矅沒有反駁,他也覺得,他沒有資格反駁。
左心言出事,他的確有責任。如果,他能保護好她,那麼,事情就不會發生。他說過,會好好保護她,是他食言了。
「你這個女人,不分青紅皂白,就亂說一通,你威脅誰呢?」
言律矅能忍得了這口氣,宮心羽可就看不過去。
「干你何事?」冷冷的四個字,把宮心羽堵得啞口無言。看向言律矅,卻發現他只是緊緊盯著手術門口,當下恨恨別過臉,沒有再出聲。
「我說,你們這麼吵,知道這裡是醫院嗎?」軟糯糯的嗓音,從門後響起。
門從裡面被拉開,左心言坐在病床上,冷冷看著眾人。
「左心言!」壓抑的怒火聲,令左心言皮一緊,立馬扯開笑臉開口:
「藍煙煙,你也來了?」
言律矅拉住主治醫生,去打聽她的情況,聽到醫生的話,眉頭越鎖越緊,眼神更加深邃起來。
「你個小祖宗,真是一天不看著就出事。」看到她好好的還能撒嬌,藍煙這才鬆懈下來。
「那就天天看著唄,況且,這可不是我惹出的事。」
左心言的本意是,這是另一個人格惹出的事,可是聽在宮心羽的耳里,卻是她想把她事實抖出來,臉色瞬間便變得難看。
「怎麼摔下去的?」藍煙可不是那麼輕鬆能應付過去的主,畢竟,左心言遇到各種危險的時候,有很多前科。而且,真正的意外,卻是很少。
一句話,令宮心羽緊張起來。她眼神有意無意掃過左心言,生怕她說出不利於她的話。
聞言,左心方微微抬眸,眼神從宮心羽身上掃過,成功看到她臉色一變,她勾起嘴角,軟軟的開口:
「腳滑了而已,可能是,她想我了吧。」
聽到明顯漏洞百出的話,藍煙卻沒有追問下去。她說得沒錯,她這個人格,太久沒有出來。這是前所未有的,可能,有些東西,已經在改變了。
「你呀,下次小心一點。」
宮心羽聽到她的話,微微有些意外。看向左心言,發現她也正在看她,兩人視線對視,她很快便避開。
「既然沒事,那我先走了。」宮心羽聽到她沒有揭露她的打算,便決定離開。在這裡心裡憋屈,只能讓自己不快。
「嗯,宮院長,拜拜!」左心言略含深意的看著她,朝她揚了揚手。
宮心羽身子一僵,她說的拜拜,並沒有說再見。她的意思是,最好再也不見吧。
「左心言,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言律矅跟醫生交談過,然後給她辦理了住院,才急急趕到她的身邊。
「言律矅,我好痛!」雖然他不知道,但她這一身傷,到底是因他而起,可不能這樣放過他。
「我知道。」言律矅推著她回病房,剛剛他從醫生那裡,也了解了一些消息。看向她包紮後的手指,眉頭微微擰起。
「我受傷了,作為目擊者,你得負責。」身上的疼意漸漸散去,左心言抿著嘴,一臉的委屈。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一出來,就是這種事,還能不能讓她有個安生日子。一想到當時的情景,她的眼睛就微微眯起,眨出危險的光。
「左心言,你是怎麼摔下來的?」進入病房,照顧她躺好,他定定看著她,認真的開口。
「不小心滑的啊。」莫名的心虛,她視線從他的臉上,下滑到他的手上。
感覺到指尖的痛意,幸好,傷的不是他的手。如果他的手受傷,那就真的可惜了。
「真的是滑的嗎?」言律矅不是傻子 ,剛剛他跟醫生聊了,有些事,他心底到底是明白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左心言竟然隱瞞下來。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深意,她究竟什麼意思呢?
「當然,我騙你不成?」左心言睜著她的大眼睛,亮閃閃的眼睛,看不出一絲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