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不想當小白鼠

  依據慕子初的意思，艾嘉對宣傳視頻和宣傳海報都做了相應的修改，既然沒有辦法再對嘉昱進行裝修和擴展，艾嘉就拋棄一切外觀上的宣傳，打起了愛心宣傳，具體措施就是維持原有的收費標準，為補課的孩子提供飲料，免費午餐等服務。

  雖然大致算下來，這一舉動嘉昱是有些虧損，但如果能夠保證報名的學生數量，短時間就可以緩過來，不過是請的老師們辛苦了些，所以老師們的福利也要相應提升，萬一再被昱謙給搶了過去，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GG打出去後，還真獲得了一些支持，連續幾天幾乎每個班級都有插班生過來，艾嘉終於有些寬心了。

  趁著這個時候，就應該再大力宣傳，嘉昱這個價格，中下收入的職工家庭也完全可以輕鬆給孩子報班，必須迅速占領這一片的市場。為了達到好的宣傳效果，艾嘉甚至親自帶著補習班的老師到附近的小城區做宣傳，嘉昱的名聲也就隨之傳開了。

  艾嘉對於這幾天的努力很是滿意，打算請慕子初吃頓飯，謝謝他的提點之恩。幾番溝通之下，她把地點選在一家口碑不錯的餐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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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子初很爽快的如約而至，他把這看成是跟艾嘉的約會，儘管艾嘉並不這麼認為。兩個人先後入座，外人看起來，倒真像是男女朋友約會。

  艾嘉吃的正嗨，鄰桌几個人的談話卻吸引了她。

  「說不準是看昱謙勢頭正盛，惡意競爭吧？」

  「就是，把培訓機構的收費壓那麼低，擺明了是欺壓同行。」

  「都是有知識的人，沒想到嘉昱會如此不擇手段。」

  ……

  男男女女幾個人，看起來衣冠楚楚，為人師表，但討論的語言卻拙劣不堪，句句只說嘉昱的不是，艾嘉憋了一肚子火，鼓起勇氣想上前理論，卻被慕子初死死的拉了下來。

  「子初，你幹嘛？沒聽見他們在說嘉昱的不是嗎？」艾嘉氣鼓鼓的坐下來，對著慕子初就是一通亂發脾氣。

  「別說話，聽下去。」慕子初輕「噓」了一聲，示意艾嘉不要太激動。

  「昱謙那麼有實力，我們還是投誠吧，不要學嘉昱了，早晚被擠兌下去。」一個女的看起來很激動的樣子，一直極力勸說同桌的人向昱謙示好。

  「還是先看看吧，如果嘉昱能夠頂下去，我們也可以效仿。」說話的男子倒像是幾個人的老大，他一說話其他人就都沒有意見了。

  「子初……」鄰桌人的一番話讓艾嘉怕怕的，別人擺明了是把嘉昱當實驗品了，她可不想讓嘉昱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為小白鼠。艾嘉楚楚可憐的看著慕子初，希望他能說出什麼扭轉局面的話來安慰她一下。

  「看到了嗎？宏鑫的人。」慕子初斜著腦袋示意艾嘉去看幾個人的胸牌。

  果然，是同行。宏鑫算是在培訓機構里做的不錯的了，連他們都這樣保守的觀望，看來這一步走的真的是渣。

  「怎麼辦啊？如果昱謙真的對付自己，就算有十個嘉昱也撐不住啊！」艾嘉的小臉皺成一團，剛點燃的激情瞬間被消耗殆盡。

  「現在昱謙還沒有什麼風聲，我們先繼續宣傳……」生意人眼裡，這些都不過是促銷的手段，對於剛剛聽到的言論，慕子初覺得並沒有什麼大礙，他們也同樣面臨著競爭問題，不過是不敢貿然出手而已，但是市場不會留給觀望的人，嘉昱目前的做法，慕子初認為是最正確的。

  然而艾嘉早已被鄰桌人的話給擾的心煩意亂，再也沒有心情用餐了。他們說嘉昱惡意競爭，欺壓同行，不擇手段，這些都是艾嘉想都沒有想到過的，她不過是想多招幾個學生，現在竟然被別人用這樣的字眼來評價。

  除了難過，還有心寒，對於強大的對手，大家不是聯合起來共同應對，而是各自觀望，這在艾嘉的課本里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她不知道是自己的三觀出了問題，還是嘉昱真的到了人人厭惡的地步。呆呆的坐在座位上，艾嘉心裡五味雜陳。

  「小艾，其實現在是一個機會，如果我們能夠成功的發展下去，同行就會生出敬畏之心，這對壯大嘉昱是很有幫助的。」慕子初看著難過的艾嘉，便低聲勸慰。

  「你想想看，一個王朝里，國王最大，但最有用的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坐到丞相的位置，就會有人跟隨，同樣丞相也是最有可能取代國王的人，自古以來，宰相篡權的案例就數不勝數，嘉昱現在就處在這麼一個位置，用的現在要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力量成為丞相……」害怕艾嘉聽不懂，慕子初只好用這個看似形象的比喻來解釋自己的觀點。

  艾嘉是語文老師，就算是玩文字遊戲她也應付的來，所以慕子初所說的，她完全能夠接受，而且打心眼裡贊同慕子初的這個比喻。就是要趁著國王的王子和公主們還沒有長大的時候一舉篡權，現在確實是最佳時機。

  慕子初的話讓艾嘉恍然大悟，只是發展談何容易，這剛開始的一步走的挺順，說不準再往前走就是坑了，總不能就這樣往裡跳吧！

  「現在宣傳是有了，學生應該也不成問題，可是我們的場地不夠，幼兒部辦起來還很困難……」估計再等幾天，昱謙就開始正式招生了，等到那個時候再下手，就晚八輩子了。儘管看到了點希望，但也只有數點星光，誰知道發展下去是徹底的黑暗，還是美好的黎明？艾嘉還是很不安。

  「所以一定要趁昱謙還在籌備當中，儘快拿下我們能夠拿下的市場，一旦學生報名進嘉昱，就要靠你們這些老師來留人了，不過這個對嘉昱來說應該不是問題。」艾嘉她們上課的方式慕子初體驗過，輕鬆活潑效率高，投學生所好，很自由的發展模式，這個慕子初很有信心。

  算是孤注一擲了，無論慕子初說的可行不可行，都應該試一試，嘉昱是一定要發展起來的，小白鼠就小白鼠，搞不好實驗成功了，小白鼠也就逆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