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槍聲
2024-09-12 11:39:03
作者: 輒止
吳恙將胡楊的排泄物整理好,把便盆洗刷乾淨。
山本從遠處的房間走出來,對著自己的手下喊道,「武田那個該死的叛徒,到底帶走了多少東西,你們好好給我查查。」
「是,我現在就好好去查。」山本手下畢恭畢敬的退下。
吳恙低著頭從旁邊走過,山本突然叫住了她。
「你是幹嘛的?」
「我是今天剛被招進來打掃的下人,叫做小野佳純。」吳恙扮起柔弱的R國女人。
山本走到她身邊,捏著她的下巴,「這麼漂亮來做下人,不會是武田按在我身邊的人。」
吳恙面不改色,「我家裡父母都死了,就只剩下我一個。」
欲泣的表情,讓山本看著不忍,他手指在她臉上揩油,「真的是我見猶憐。」
吳恙裝作不敢說話的樣子,嘴唇微微的顫抖。
山本鬆開她,「下去吧。如果讓我發現什麼不對,你要知道自己是什麼下場。」
吳恙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然後快速的退下。
護工將點滴扎進胡楊的皮膚,「過來看著,等這個藥快打完了,換上這瓶。」
「我知道了。」吳恙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
護工躲在沙發上小憩,吳恙從自己盤起來的頭髮里將一小瓶液體拿出來。拿起旁邊的注射器,將液體抽出來推進點滴的藥瓶中。然後再將小瓶放進頭髮,吳恙看著所有液體慢慢流進胡楊的身體。
入夜她下班住在山本公寓的樓下那層,這裡的幾間是為他們這些手下的人準備的房間。房間裡住著兩個人,她和一個做飯的大媽。這個做飯的大媽是山本從日本帶來的,大媽抓著她說著家常。她話很少,多說多錯,她只能沉默做一個傾聽者。
有人過來敲門,「山本先生要小野佳純上樓見他。」
吳恙在自己的睡裙外加了件外套,就跟著山本的保鏢上了樓。山本的房間很大,日式的榻榻米式的床擺在中間。她站在山本臥室的正中間,看著山本懷裡抱著兩個美女。
「把頭抬起來。」山本對她下著命令。
吳恙緩緩的抬起頭,眼神帶著怯懦看著他。
「這麼個小美人,做個下人真的是可惜了。」山本讓兩個美女下去,兩個女人聽話的退下了。
山本從床上下來朝著她走來,他逼近她,吳恙慢慢的後退,最後退到牆壁,無路可退。吳恙低下頭。
「怎麼了?害怕了?我又不吃人。」山本摸著她的臉蛋。
吳恙要哭泣的表情,讓山本心動。山本抬起她的下巴,低頭敢要吻到她,她正想著要不要下手,門外突然傳來保鏢的聲音。
「老大,家裡來的電話。」
山本放開她,「你先下去吧。」
吳恙推開門,抓緊自己的衣服就跑到樓下。同房間的大媽看到她,以為她被山本糟蹋了。
「小姑娘,你不要想不開。我們沒錢,人家有有錢人能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氣。」
吳恙點頭,靜靜轉身去到浴室,用手錶和許寒瑄報著平安。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公寓裡真的不好下手,她給顧臣發著消息,公寓中無法下手。
顧臣接到吳恙的消息,知道在全封閉的公寓內還有眾多保鏢把手,吳恙確實不好下手。他再次聯繫武田,希望讓武田可以幫他將山本約出來。
「你覺得我約得出山本?」武田問道。
顧臣扯著嘴角,微笑著說:「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
「好吧,我試一下。」武田掛斷電話。
武田發消息給顧臣,告訴他兩天後和山本見面。顧臣回了個知道,就將手機放在旁邊,廖靜梵將做好的晚餐放在顧臣的面前。
「我等會兒下去再買的吃的東西。」顧臣用著叉子吃著面前的麵條。
廖靜梵看著顧臣說,「冰箱裡還有點夠吃兩天。」
「我在買點水,礦泉水不是沒了。」
吃完晚餐,顧臣將槍放在腰間,然後下了樓。開著車來到二十四小時的超市,他推著購物車走在貨架中間,對面的貨架有人悄悄跟著他,他從上品的縫隙中看到了跟蹤他的人的側臉。馬上走到貨架的盡頭,顧臣將購物車猛然的向前推,然後向後跑。跟蹤他的人從後邊追蹤他,然後從懷裡掏出槍,對著他的方向掃射。
超市裡的人四處分散,聽到槍聲紛紛爬下。顧臣躲在牆壁後方,顧臣從自己的腰間拔出槍,躲在監視器的死角,打爆監視器。跟蹤他的男人慢慢走過來,他聽著男人的腳步聲,正在他想要出手的時候,發現離他不遠處有一個小蘿莉正在貨架上拿著糖果。
顧臣一個前滾翻到小女孩的身邊,捂住她的嘴巴。
他貼著小女孩的耳邊說道:「有壞人,不能出聲。」
小女孩看著她眨著大眼睛,點點頭。跟蹤他的人走了過來,顧臣將小女孩放開。小女孩的糖果掉到地上,一點一點的滾到對方的腳邊。跟蹤顧臣的男人朝他們走過來,顧臣站起來直接朝男人跑過去。抓住男人的手腕一個過肩摔,男人跌倒在地拿著槍對著他就開槍。
「誰派你來的?」顧臣問著。
男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你不需要知道,對於死人來說這是你沒必要知道的。」
顧臣笑了笑,「你太自信了,還不知道誰死在誰的手裡。」
男人將槍對準顧臣,顧臣也不甘示弱的舉槍對著他,兩人一時間僵持著。兩人額頭冒著細密的汗,顧臣突然抬腿踢向對方的手腕。對方過來抓住他的手,往貨架上敲。顧臣也鬆開了手中的槍,一排排的貨架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
「還有點本事。」顧臣甩了甩手腕。
對方挑釁的說著,「肯定比你強。」
「那就試試。」顧臣將雙拳比在臉的前方。
對方直接一個左勾拳就朝著顧臣的右臉招呼過去,顧臣直接用左臂抵擋著。男人從兜里直接掏出利刃,劃傷顧臣的手臂。血從白色的帽衫透出來,顧臣邪魅的笑起來。男人繼續進攻,顧臣躲避著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