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臣服
2024-09-12 11:36:59
作者: 輒止
「你這輩子也就我這一個女兒了。」紀鈺笑著說道。
「如果不是生你的時候大出血,我也不會再也不能要孩子。」
紀鈺諷刺的說,「快點說,你讓我回來幹嘛?」
「讓那個廖靜梵趕緊離開A市。」紀母看著面前經常忤逆她的女兒,和她長得如此相像。
紀鈺不去看她,「就這點事?說完了嗎?我可以走了吧。」
「你父親在書房,你打個招呼再走。」紀母進到被窩,「出去幫我把門關上。」
紀鈺走出紀母的房間,將房門給她關上。走到紀凱的書房,她故意放慢了腳步。
「老闆,我先走了。」紀凱的助理打開門,看到正要敲門的紀鈺,「紀小姐。」
「高特助,這是要離開嗎?」紀鈺伸出手將紀凱助理髮皺的西服外套撫平。
紀凱抬起頭,看著自己女兒一臉風情的看著自己的助理,「紀鈺!」
她將手收回,撒嬌的看著紀凱,「爸。」
「你能不能收斂點,你看看你穿得,能不能穿點正常的衣服。」紀凱看著自己的女兒,黑紅色的口紅,齊耳的短髮如果不是穿著皮裙,他會覺得眼前是個陰柔的男人。
紀鈺過來抱著他的肩膀,「爸,我這哪裡不正常了。」
「你能告訴我,你哪裡正常,你說你天天一起玩的那些人,除了闞語哪個有正事。」紀凱說到這裡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紀鈺的那些朋友都是狗肉朋友。
「爸,人家好久補回來,你就這麼說我。」紀鈺曉得燦爛。
紀凱看著她,這女兒十幾歲的時候根本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說來變成這個樣子,也是因為他。「吃個飯再走?」
「我不吃了,晚上去闞語那裡。」紀鈺拿著闞語做靶子。
紀凱思考了下,「別玩的太過。」
「我知道了,爸。」
紀鈺踩著超細的高跟走出了紀凱的書房,留下紀凱唉聲嘆氣。他拿出抽屜中的一個筆記本,筆記本里夾著一張老照片,照片中的女人一身旗袍,美艷中透露著清純。紀凱撫摸著照片中的每一寸,廖婷你在哪裡?如果是懲罰,這些年的時間也該夠了。
紀鈺一路開著快車到了闞語的公寓,乘坐電梯直接到了闞語家。她輸入了密碼,是她的生日,『咔』的一聲門打開。
「闞語。」紀鈺看著偌大的房子,乾乾淨淨帶著淡淡的香薰的味道。這香薰還是她送給他的,她最喜歡的味道。
還在洗澡的闞語,聽到紀鈺的聲音趕緊衝掉身上的泡沫,將浴巾圍在腰間。
「怎麼了?」他頭髮都沒擦,濕噠噠的頭髮還流著水珠。
紀鈺環抱住他,剛洗過澡的闞語身上溫度很熱,黑色的口紅就落在他的胸口。
「你到底怎麼了?」闞語拉開與她之間的距離。
紀鈺女王般的口氣說著,「吻我。」
闞語知道她不願說的,無論如何都問不出什麼。於是按照她說的,吻上她的唇。紀鈺踮著腳尖捧著他的臉深深的吻著她。她的吻一路向下,舌尖在他的胸口打轉。細嫩的柔荑解開他的浴巾抓住他,然後她起頭挑釁的看著他。
「紀鈺...」闞語喊著她的名字。
「怎麼了?哇,變大了。」紀鈺絲毫不放過他。
闞語面紅耳赤,抓住她的手,紀鈺絲毫不想放手,她慢慢的跪在他面前。做著他一直都想不到她會做的事情。闞語一瞬間忘了自己的名字,手指插入她的短髮,拽著她的頭髮。紀鈺嗚咽著,最後的那一刻放開了她。紀鈺站起來,紅腫的唇吻著他,吞吐著彼此。
「紀鈺你就是我的毒藥。」
紀鈺甩著自己短髮,「謝謝你的形容,不過此藥無解。」
闞語抱著紀鈺到床上,單膝跪在地上,吻著她高跟鞋的一字帶,像是臣服她一般,然後幫她解開。紀鈺咯咯的笑著,然後用腳尖划過他滾燙的胸膛。闞語抓住他的腳踝,將她的短裙推到腰上。手指探向她的內褲,黑色的丁字褲被他拉下來。紀鈺自己坐起來將吊帶脫掉,黑色抹胸的Bar,被她自己解開。
「吻我。」
闞語照著她說的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角落,開著窗風有絲微涼。前幾天那是她第一次和闞語在一起,和別人不同的是,闞語不像別的男人想要降服他,他永遠都在意她的感受,她有些在意以前和闞語睡過的女人。她被他的觸碰和掌握有點顫慄著,紀鈺竟然期盼著被他吞食和仔細的品嘗。
紀鈺舒服的眯著眼睛,「給我。」
沒頂的快樂,將紀鈺裹挾進闞語編織的網。
闞語低下頭與紀鈺相望,額頭的汗滴進她的眼睛,盪起漣漪。
「闞語...」她的唇擦過他的肩膀。
「疼嗎?」闞語以為弄疼了她,退出了她的身體。
紀鈺閉上眼睛,「弄疼我,求你。」
「紀鈺,你怎麼了?」
紀鈺睜開了眼,看見闞語眼裡蟄伏著迷人的欲望。
唇邊蕩漾起微笑,「真的沒怎麼,弄疼我才爽啊?」
「我不會,我永遠都不會弄疼你。」闞語溫柔的對她說。
「闞語,你別對我這麼好,我怕我抓住你不放。」紀鈺對他說。
闞語抱緊她,他的胸膛貼著她的柔軟,「那就別放開。」
「可我像風一樣,怎麼可能為一個人停留。」
「這是世上沒有得不到的瘋狂。」闞語堅定的說著。
紀鈺在心裡默默的說,是我配不上你。
夜幕低垂,闞語抱著洗完澡的紀鈺回到床上,紀鈺躺在闞語的胸膛,伸出手掌月光透過指縫。
「我爸讓高特助,去做DNA。」
闞語將她的手拉下來握在手裡,「我可以找人把檢查結果改掉。」
「不,我要讓廖靜梵恨他,讓我爸知道廖靜梵就是他的女兒,卻得不到她女兒的原諒。」紀鈺摸索著從包里拿出煙和打火機。
黑暗中,香菸忽明忽暗,闞語從她手中奪過煙,吸一口然後吻著她,將煙圈渡給她。
「只要你不受傷,怎樣都可以。」闞語眼中光亮,黑暗中好像能看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