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闞語
2024-09-12 11:36:37
作者: 輒止
「話說,我之前見過一次廖靜梵本人,長相身材真的都不賴。」闞語的朋友對廖靜梵的評價很高。
「你們這些男人,到底什麼眼光。」紀鈺輕笑。
闞語提醒著朋友,「說重點。」
「至今沒有人知道許氏在北美起家到底是做什麼的?顧臣可是個全才,華爾街當年出名的,我奉勸你們,別惹到不該惹的人。平時小打小鬧都無所謂。」男人拍著好友的肩膀,「我出去接著玩了。」
男人走後,紀鈺坐在沙發上,「有點意思和挑戰性。」
「你想做什麼?」闞語知道紀鈺又開始動歪腦筋。
「我能做什麼,還沒有我征服不了的男人。」紀鈺開始對顧臣感興趣。
闞語雙手扶著她的肩膀,逼她和他對視,「紀鈺你難道真的看不到我嗎?」
「闞語,你說過你會一直喜歡我的,不管我什麼樣子你都會在原地等我。」紀鈺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你愛的不就是這樣的我。」
闞語的手覆蓋在她的手上,「我有時候都唾棄自己,你從來都不是為我綻放,而我還是拋棄了靈魂愛著你。」
「別酸了。」紀鈺纏繞上他,火紅的唇吻向他。
闞語知道這是紀鈺給他的甜頭,而他還是心甘情願為她飛蛾撲火。這虛偽的感情,讓他不能自拔。紀鈺的吻從不敷衍,和她的吻每次都太過逼真,闞語從來都沒法脫身。他陪著她喝醉,才帶著她離開酒吧。
將紀鈺送到她的公寓,她吊帶的肩帶滑落,闞語幫她扶好蓋上被子。他越愛她越正人君子,他的好友都不理解他為什麼會喜歡上紀鈺,明明兩個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們有多麼相配,闞語自己已經無法分清對她的感情到底是親情還是愛情,這種感情已經寄生在他身上太久。
紀鈺呢喃著什麼,闞語扶著她到洗手間,掀開馬桶蓋。他連她的習慣掌握的如此詳細,看著她吐完將水遞給她。
「謝謝,有你真好。」紀鈺酒醒了。
闞語看著他,「你洗澡睡覺吧,我先走了。」
「親愛的,不留下來嗎?」紀鈺雙臂搭在他脖頸兩側。
「你酒醒了吧,看得清我是誰嗎?」
紀鈺笑著說:「闞語,我沒喝多,而且我沒有酒後亂性的行為。」
闞語皺著眉,沒有說話。
「我從來都是借著酒精享受。」紀鈺將臉埋在他的頸窩,細碎的短髮貼著他的皮膚,微微的癢。
闞語鬆開她,「我走了,你自己酒醒了,快點洗澡。」
紀鈺再次黏上他,「陪我。」
闞語從來不會拒絕她,紀鈺當著他的面脫光了自己打開花灑,「確定不一起洗?」
「你先洗。」他走了出去,幫她關好浴室門。
紀鈺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去洗吧,給你留了浴袍。」
闞語脫了外套,進了浴室快速的沖了個涼水澡。冰冷的水花濺到他身上,提醒著他保持理智。
紀鈺看著穿著浴袍走出來的闞語,自從她長大以後,很多年沒有和闞語一起在同一張床睡過。她拍了拍自己空蕩的床畔。
「我去睡沙發。」闞語用毛巾擦著頭髮。
「過來。」紀鈺女王般的發號施令。
他思考了下,還是聽了她的話走了過去。
紀鈺看他走過來,坐在她的床畔幫她關了壁燈。「睡吧,晚安。」
黑暗中,紀鈺伸出手偷偷的拉住闞語浴袍上的腰帶。
「一起睡。」
「別亂動。」闞語握住她的手。
紀鈺執著的扯著他的浴袍,「你進來,我就不亂動。」
闞語無奈的進了被窩,自己喜歡的女人赤裸著身體躺在他身邊,他儘量忍耐著。可是紀鈺偏偏不讓他如意,冰涼的手從他浴袍的縫隙伸了進去撫摸著他的胸膛。
闞語按住她的手,「天都快亮了,睡吧。」
「闞語你真是奇怪,之前又不是沒和別的女人上過床,為什麼在我這裡裝純潔。」紀鈺大膽的跨坐在他的身上。
闞語扶住她,生怕她跌到床下,「你不一樣。」
「都一樣。」紀鈺不依不饒的將他的浴袍扯開,精瘦的身體健康的肌肉,讓紀鈺很滿意。
「紀鈺,別逼我。」
她咯咯的笑出聲音,貼著他的耳畔向他耳蝸吹氣,「就逼你。」
她的手指略過他的胸膛,一點一點下移。她指尖所到之處都像是星火燎原般,闞語喘著粗氣。看著她在他身上亂來。
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深吻著她。而她並不示弱舌尖不停的勾引著他的舌,闞語扶著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食髓知味,嘗了一下邊不想放開。
「紀鈺,希望你現在是理智的。」闞語的聲音變得性感而沙啞。
「可笑,這時候還要什麼理智。」紀鈺的手慢慢抓住他的分身。
闞語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看著她盈盈的笑著。他的吸允著她滑嫩的肌膚,留下斑斑點點。他像朝聖般進入她的身體,和她變成一體。
「闞語…」紀鈺叫著他的名字,對他來說像是興奮劑一般。
他擦去她額角的汗,低聲問著她:「弄疼你了?」
「沒有,求你給我。」
這是紀鈺第一次對他用『求』這個字,原來只有在他身下,她才可以放下驕傲,卑微的求著他。他大力的揉捏她的身體,紀鈺咬著他的鎖骨,尖銳的虎牙刺進他的皮膚,腥甜的血讓紀鈺微笑起來。
闞語帶著她攀上巔峰,「我愛你,紀鈺。」
「我知道。」紀鈺氣若遊絲的回他話。「可是怎麼辦呢?我這種人註定不可能愛一個人。」
「我幫你,讓你只能愛我一個。」闞語抱緊她,和她緊貼在一起,兩個人心跳變成了一樣的頻率。
紀鈺睡在他的懷裡,天際泛白,他沒有一點睡意。對他來說,紀鈺是絕版的女人。闞語在心裡告誡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幫她。如果幫她搞定廖靜梵的事情,她還是花心蝴蝶一般,他就徹底的離開,永遠不會回來。
「廖靜梵,顧臣,希望你們快點離開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