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顧臣房間
2024-09-12 11:34:10
作者: 輒止
「你不用為難,想留下來就留下來。不想留下來等會兒就讓管家送你們回去。」顧誠一直溫柔的詢問著廖靜梵。
廖靜梵點頭答應,她看著顧明遠本來陰沉的臉有些緩和。
「都吃完了就散了吧。」顧明遠回了自己的主屋。
顧誠送林黎黎回家,星星和小蘋果被下人們帶著去玩,顧臣帶著廖靜梵回到老宅中他的房間。
廖靜梵還是第一次來到顧臣在老宅的房間,古色古香的裝飾,就連放在遠處看書的桌案都是古代的翹頭案。屋內沉香木的鏤空木雕古床上邊放好了被褥,精細的的緞面上等的絲綢可以看得出顧明遠很在意顧臣。
廖靜梵拿起放在案上的照片,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子牽著還是小男孩的顧臣。廖靜梵笑笑戳著照片上嬰兒肥的小顧臣,然後又撫摸了一下他當時還圓滾滾的肚皮。
「別看了。」顧臣居然羞澀的從廖靜梵手裡抽出照片倒扣在桌案上。
顧臣拉著廖靜梵坐在雕花大床上,「為什麼答應留下?」
「畢竟他是你父親,也是星星的爺爺,老人家可能真的是想你了。」廖靜梵靠在顧臣的懷裡,「你的肋骨還疼不疼啊?」
「早就沒事了,你是不是想我了?」顧臣的話裡帶著曖昧的味道。
廖靜梵輕輕拍了下他,「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顧臣故意的問道。
「顧臣,感覺你父親老了。」廖靜梵深刻的感覺到顧明遠身體和精神不如之前。
顧臣皺著眉,「那能怎麼樣呢?」
「我們拋棄對他的成見吧,就這樣,每周帶星星和小蘋果回來一次。」廖靜梵提議。
顧臣沒有反對,而是岔開話題,「我們去洗澡。」
不等廖靜梵反對,顧臣就扛著她去了浴室。仿古的木質浴桶,狹小的空間裡,廖靜梵只能貼著顧臣的身體。浴室的香爐里熏著不知名的香氣,顧臣撩起水淋在她露在水面上的肩頭。熱氣讓廖靜梵感覺疲乏感消失,放鬆了身體。
「顧臣,我困了。」廖靜梵閉上眼睛。
顧臣笑著貼近她被水淋濕的耳畔,「那我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你想太多。」廖靜梵從浴桶中站起來,想要拿起掛在旁邊的浴袍逃走。
顧臣才不會讓她如意,抓著她的小臂將她拉回浴桶中。廖靜梵跌坐回來,濺出的水花濕了一地。
「你骨折還沒好,沈良說不能劇烈運動。」廖靜梵是個謹遵醫囑的好孩子。
「那你就別逃,我們輕微的運動。」顧臣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廖靜梵不敢亂動免得碰到顧臣受傷的部位,他貼近她的臉,濕潤的眼瞼讓她心動。廖靜梵閉上眼睛,顧臣問著她的嘴唇,細細的品嘗和探索。
「廖靜梵你就是個妖精。」顧臣將自己進入她的身體。
廖靜梵喘息著說,「顧臣,你才是妖精。」
「對,所以我們才可以互相蠱惑。」
顧臣讓她自己動,廖靜梵為了不讓他受傷,自能勉強自己動著。顧臣托著她的腰,吻著她的胸口。
「顧臣?」廖靜梵摟著他的脖子。
顧臣拉開兩人的距離看著她的眼睛問道:「怎麼?」
「沒怎麼。」廖靜梵抱著他將臉滿在他的肩窩。
「弄疼你了?」顧臣輕聲的問。
廖靜梵搖了搖頭,「沒有,水涼了我們出去吧。」
顧臣抱著廖靜梵走出木桶,將她放在雕花大床上。水漬浸在絲綢錦被上,顧臣舔舐著廖靜梵的唇角,她怕軒窗透露著聲音只能隱忍自己的嬌喘。
「叫出來。」顧臣揉捏著她的肌膚。
「我怕別人聽見。」廖靜梵咬著自己的下唇,顧臣故意的偷襲著她的敏感點。
他低下頭靠近她的耳邊,「現在天還沒黑,我們就躲在屋子裡。你覺得就算聽不見,他們是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廖靜梵被她說的緊張起來,「顧臣你...」
「你放鬆點,你這樣是要繳槍嗎?」顧臣粗喘的熱氣噴在她的耳蝸。
廖靜梵放鬆了身體,顧臣繼續撫摸著她的身體,取悅著她。最後兩人汗津津的又去洗了個澡。顧臣把軒窗推開,微風吹了進來,廖靜梵穿好衣服,坐在房間外廳的八仙桌旁。
「我把星星和小蘋果抱過來和我們睡。」廖靜梵打開門扉。
院內的景觀盆景長得茂盛,有下人正在打掃廖靜梵去詢問星星和小蘋果在哪裡。下人回答星星和小蘋果被帶到客房去睡了,有其他人在陪著。
廖靜梵回來坐在床上,「孩子們有人哄了。」
「那你就哄我啊。」顧臣過來擋在她面前。「關門,我們躺著休息去。」
「和你躺著哪裡有休息的時候。」廖靜梵吐槽著說。
顧臣看了看她氣鼓鼓的樣子,「你說,你自己要留下,有人幫你照顧孩子,你還生氣了。」
「我沒生氣,就是覺得孩子現在大了,過幾年是不是就不需要我了,這種失落感真的讓人不開心。」廖靜梵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那就再生一個。」顧臣看著她,「這樣不就解決了嗎。」
廖靜梵瞪著他,「哪有那麼簡單。」
「我們繼續。」顧臣扛起來她級放在床上。
「我過兩天要進《如夢令》的劇組,好多打戲。」廖靜梵否定顧臣的提議。
顧臣糾結了眉頭,「你是為了事業,拒絕和我再生個孩子?」
「不是因為事業,只是現在這個時間不合適。」廖靜梵說著。
「假如你現在懷了孩子,會為了孩子放棄出演《如夢令》嗎?」顧臣想要知道在她的心裡到底是事業重要,還是他和他們的孩子更重要。
「可以啊,戲沒有了可以等下一部作品。而孩子是唯一的。」廖靜梵知道他想問什麼,「顧臣你可以放心,不管什麼情況你、星星和小蘋果對我來說都是最重要的。」
顧臣嘲笑自己,那薄弱的安全感,「七年前的後遺症。」
廖靜梵看著窗外的樹葉已經開始變黃,「顧臣,我們即使這麼相愛還是會懷疑對方。這是在乎還是我們之間還存在著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