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千鈞一髮
2024-09-12 10:38:11
作者: 心玉
「歐陽少爺,唐總呢?」冷艷急切地問道,因為看到回來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已經進去了。」
冷艷立刻退出撬門隊伍,退了幾步。
歐陽明傑好奇地問道:「你要做什麼?」
「我去找急救的人,唐總不可能從前門走,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這裡和剛才進去的地方,我們不能等人出來了再去找醫生。」
「好,你先去,這裡我頂著。」
歐陽明傑終於覺得有用武之地了,心中的委屈和無奈,讓他的心情也無處發泄,這座宅子不是剛建的,雖然是他父親的宅子,但這裡充滿了他小時候的回憶。
到處亂竄躲貓貓,被父親責罰,還有半夜偷吃點心等等事情都發生在這裡。
可是年年都辦生日,今年怎麼就遇到火災了,簡直太奇怪了。
歐陽明傑和歐陽父都知道這座宅子是可燃的,所以每年都會安排專業的人員過來做防火防盜的預防,這才安心。
但是由於今年人手不足,聘請了一批外面來的傭人,難道那些人有問題?
對,這些人太有問題了!
砰!
後門終於倒下了,發出了劇烈的響聲。
後院基本沒有燒到,但也快了,通過院子能看到院子西面的火正在向這裡竄。
「你們幾個,把衣服弄濕,跟我進去救人!」唐昱的保鏢命令著自己的手下。
「是!」
這次歐陽明傑沒有犯傻,沒有強要跟他們一起進去,而是等他們準備好之後,自己偷偷地跟在後面。
大家還沒有衝進火海,就已經聽到了唐昱大喊救命的聲音。
此時眾人紛紛在院子裡等著,歐陽明傑更是走到靠近裡面的那扇門,看著裡面的情勢。
不好,那棵樹要倒下來了!
萬一擋住了這裡的去路,可就要又花費很長的時間了。
「唐昱!快!樹要倒了!」歐陽明傑朝著裡面大喊,試圖讓唐昱跑的快一點。
正看到唐昱的影子裡,歐陽明傑不停地向唐昱招手,可唐昱他突然停了下來。
原來唐昱也看到了那棵快要倒下的樹,他不能讓米蘭冒險,如果很不巧樹倒下來的話,就會給米蘭傷上加傷。
唐昱橫抱起米蘭,已經沒有背著米蘭時跑的快了。
歐陽明傑看到唐昱繼續跑了起來,大聲喊道:「快!快!」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唐昱在與死神賽跑,那棵搖搖欲墜被燒著的大樹已經開始向下傾倒,唐昱只有比它更快更快,還要快,才能保證兩人的平安。
千鈞一髮之際,唐昱感受到了從胸膛傳來的米蘭的溫度還力量,她緊緊的抱著自己,好像在說,此生與共。
唐昱突然爆發出了力量,加快速度跑了起來,他還要和米蘭一起迎接以後的每一天,怎能在此倒下,怎能敗給此片火海!
五年前,米蘭死裡逃生,所有的人都以為她死了,之前的山崩米蘭也是躲過了死神的,這一次,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放棄。
「明傑!」唐昱突然大叫一聲歐陽明傑。
歐陽明傑只看見從唐昱的懷中滾出一個人影,向他砸來,驀地,大樹已經傾倒了下來,唐昱沒有安然地逃出。
「快啊,快上啊!」歐陽明傑指揮著站在邊上的那些唐昱的保鏢。
米蘭感覺到自己在空中飄著,唐昱的影子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不!不要!不要啊~
砰的一聲。
米蘭只感覺到天地在旋轉,但能感覺有什麼東西擋住了她,昏迷之前,她看到他在吶喊。
「米蘭!米蘭!」
歐陽明傑看著裡面大家在撲火,又看看昏迷的米蘭,心一橫,抱著米蘭沖了出去。
「冷艷!」
跑到門口,歐陽明傑左右看了看,冷艷正帶著醫生趕過來。
立刻把米蘭放下,扔掉米蘭身上的濕衣服,把自己的乾衣服給米蘭披上。
「米蘭小姐!唐總呢?」
醫護人員看到米蘭立刻蹲了下來給米蘭檢查。
冷艷看了看四周,卻只有米蘭一個人。
「唐昱被壓在樹下面了。」
「我去叫消防員!」冷艷掏出手機,這下她沒有再跑過去,因為剛才已經問他們要了聯繫方式。
消防員很快地把車開了過來,對裡面進行了搶救。
而米蘭也被醫護人員送上了擔架,直送醫院。
「歐陽少爺,能麻煩您去陪下米蘭小姐嗎?我要在這裡等唐總出來。」冷艷很認真地看著歐陽明傑。
就算冷艷不這麼說,他也打算這麼做了,他必須要確定米蘭安然無恙才能放心。
最後,這場火災把歐陽宅邸燒掉了一半,歐陽父心疼不已,但是他更想知道是什麼原因引起的這麼大的火災。
而唐昱並沒有上救護車,而是冷艷帶著醫護人員坐著直升機帶著唐昱離開了現場。
醫院裡,歐陽明傑焦急地在手術室外等著。
米蘭昏迷,也不知道要不要緊,如果還是發生了上次的情況怎麼辦?
上次在醫院裡的時候,是唐昱救醒了米蘭,可是唐昱並沒有說用什麼辦法啊。
正不他苦惱不堪地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餵?」
「歐陽少爺,米蘭小姐醒了嗎?」
是冷艷的電話。
歐陽明傑看了看手術室外的紅燈,緊緊的皺著眉頭,道:「沒有,還在手術室,不過期間醫生出來過一次。」
「怎麼說?」
「醫生說沒有大礙,都是皮外傷,就是腳上扭傷比較嚴重,現在在排除昏迷的原因。」歐陽明傑耐心的解釋著。
「歐陽少爺,我已經派直升機過來接米蘭小姐了,米蘭小姐需要轉院,還請您告之醫院。」
聽到冷艷的話,歐陽明傑對米蘭的病就更有興趣了,上次也是,這次也是,這其中一定有特別的因素。
歐陽明傑隱忍著自己的感情,眼睜睜地看著米蘭被冷艷的人帶走。
不過,當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比這兒女私情更加重要。
獨自一人站在醫院大門口,看著米蘭被帶上車,羊腸而去,溫和的眼底突然出現了如冰一般的寒冷,仿佛能看到有一絲雪白的光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