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得逞
2024-05-04 11:31:47
作者: 冷公子
陳馨潁一聽,黑黑的眼珠閃過一抹厲光,對青蘭幾人吼道:「那還不趕快過來給我拿藥!」說著,她伸手一指藥櫃。
青蘭幾人互相對視了幾眼,也不敢不聽她的話,連忙擠到藥櫃那裡,拉開抽屜,一人胡亂抓了幾把藥材。
藥櫃的藥材都寫了字,但不管是陳馨潁還是幾位宮女都不懂藥,也就是亂抓的,僅僅是這樣也足夠了。
陳馨潁看她們抓完了藥,就帶著她們馬上到了前院的大鍋旁邊,親手將青蘭她們手裡的藥撒進了大鐵鍋。
靈夕這些天都是跟著秦怡身邊打轉的,但今天秦怡和大傻去了永寧鎮,她緊繃的神經也就放鬆了下來,無事可乾的她在屋子裡繡了繡花,突然想起前院秦怡養的那隻小狐狸阿狸,準備去逗逗它。
說做就做,靈夕放下針線籃,整了整衣裳,這才出了門,一路往前院走去。
誰知道她剛走到前院,就看到陳馨潁帶著青蘭她們圍在鐵鍋那裡,往裡面撒東西。
請記住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靈夕心裡警覺,連忙跑過去,對陳馨潁吼了一聲:「你在做什麼!」
青蘭等人做壞事原本就心裡不安了,被突然冒出來的靈夕一吼,更是嚇得一哆嗦,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陳馨潁看幾個婢女這樣沒用,怒喝一聲:「愣著幹嘛,將她抓起來啊!」
靈夕吼完,一看鐵鍋,才發現最上面還浮著一層乾燥的藥材,這才知道陳馨潁她們做了些什麼。
她雖然不懂藥,但是和秦怡一起這麼久,耳濡目染的,怎麼會認不出鍋里是被陳馨潁撒的藥材呢?再加上經常聽秦怡和杜柴明嘮叨「開藥要慎重,治病救人不能出一絲差錯,藥不能多一分,藥不對症就是毒。」這類的話,馬上就知道了陳馨潁的謀算。
她這是要讓喝了那些風寒藥的病人出事啊,如果是湯藥的問題,自家小姐就百口莫辯了。
免費施藥救人本事好事,值得傳頌的,但如果被陳馨潁得手,好事就變成惡事了。
陳馨潁好狠的心!
靈夕想到這些,看向青蘭等人的目光也帶上了氤氳的水汽,哆嗦著聲音道:「你們的心腸為何如此狠毒,如果那些病人因為喝了錯誤的藥而死,你們於心何忍?」
靈夕本性本來就不錯,再加上一直和秦怡在一起,近朱者赤,養成了一副善良的心腸,看到她原本心裡佩服羨慕的青蘭幾人為虎作倀地幫著陳馨潁使壞,就難以接受。
青蘭幾個被靈夕的話質問得啞口無言,臉上還多了幾分愧色,但陳馨潁一吼,就將她們吼清醒了,在她們看來靈夕不過是個鄉下小丫頭,根本上不得台面,有何資格質問她們?
更別說她們早就身不由己了,這時一聽靈夕的話原本還有些愧疚,但很快怒氣就完全壓過了這股愧疚。
一個二個目光凶戾地撲向靈夕,抓住她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牢牢地抓了起來。
「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沒有好下場!」靈夕又怒又怕,偏偏今天沒人在,她想叫人也半天叫不來,只能加大了音量,想要陳馨潁的陰謀被人拆穿。
陳馨潁完全知道這個小丫頭打什麼主意,怎麼會讓她壞了自己的好事,指揮青蘭她們道:「把她的嘴給我堵上,打暈了綁起來關進柴房去。」
青蘭她們得了令,馬上行動起來,一個個堵嘴巴的堵嘴巴,綁繩子的綁繩子,下手最狠地還是青琴,拿了半塊破磚,整個拍在靈夕的腦袋上,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將她生生拍暈了過去。
靈夕的頭上馬上淌下一股濃稠的血,順著後頸,染紅了衣裳。
青蘭幾個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青琴,最快言快語的青畫忍不住吶吶地說了一句:「青琴,你要是將她打死了可怎麼辦啊……」
幾個婢女一直被陳馨潁折磨,自己受了許多苦,但還沒對別人下過如此狠手,倒是青琴就這樣在默默忍受中變了態。
青琴心裡閃過一抹快意,瞪向青畫,說道:「死了就死了,不過一個鄉下的小丫頭罷了。」說完看著原本被自己敬著的青蘭和青蝶眼中的畏懼,心裡無比暢快,又道:「把她丟進柴房,關起來,別讓公主發火,磋磨我們。」
青蘭幾乎不敢去看青琴的眼睛,雖然心裡掙扎,但還是不敢拖延,和青蝶她們一起將靈夕拖著,把她關進了柴房,放在了稻草堆上,這才一個個出了柴房,又將柴房外面的鎖給鎖上了。
前院這裡的一切,並非沒有其他人知道。
陳馨潁或許以為這計劃很好,而且天衣無縫,但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她的貼身侍衛首領吳森?別說吳森了,就連李元高松他們都知道了。
前院的一切在慢慢進行,後院這裡也並不平靜。
在朱德海帶來的那幾個人走後,後院幾乎就成了陳馨潁帶來的侍衛隊的地盤,除開秦怡買來的僕人要在後院侍弄菜地,每天給豬圈馬圈裡的豬馬餵草之外,其他時候也就大傻愛來這裡和高松他們一起練武。
因為後院的侍衛要練武,他們還專門選了一塊地盤,每天練練拳腳身手,因為怕吵到牲口棚里養的馬和豬,這塊地盤選得比較偏,遠離豬圈馬棚這邊,甚至遠離菜地,屬於後院最偏僻的地方,甚至已經挨著圍牆了。
這塊地盤每天被一群練武的侍衛踩踏,泥土都緊實很多,至於青草什麼的更是一根都見不到,光看就非常明白。
這時,高松和李元他們,正站在練武場這裡,一個個面色為難,忍耐著怒火。
李元也收了平時散漫的神色,對吳森問道:「隊長,難道我們就這麼看著?」他臉色十分不忿,光是想到陳馨潁要做的事情,就覺得太過陰毒了。
遠離皇宮,除開見到過幾次陳馨潁打罵婢女的場景,李元他就沒見過陳馨潁再用宮裡那樣的狠毒手段折磨宮人,他還以為陳馨潁的性子在變好,誰知道會突然鬧出這一出?
給秦怡免費施贈給村民的湯藥里加料?陳馨潁倒是想得出。
李元心裡就跟火燒一樣,煎熬無比,恨不得不管什麼主僕尊卑,將陳馨潁好好的收拾一頓。
「各為其主。」吳森看出了李元的心思,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話語也是冰冷的,「你們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別忘了誰是你們的主子。」他話語簡潔,平淡地說著這話,絲毫沒有恐嚇的意思,但他的話一落下,躁動的眾人也就沉默了下來。
就連最不安分的李元,也是默然無語。
高松默默地嘆了口氣,拍了拍李元的肩,低聲對他說道:「我們不能亂來,家裡人都在京城呢。」
高松的話一說,李元就更是沉默了,是的,除開別的不說,他就是因為自家的親人也不能公然和陳馨潁唱反調。
他們這些侍衛,都是由皇上派人精心挑選出來的,畢竟是作為皇族近身侍衛,挑得仔細得很,至少他們每個人都有軟肋被皇上捏著。
人生在世,誰還沒有幾個在意的人呢?
李元覺得憋屈,但他也無能為力,如果他這次幫了秦怡,那就是害了自己的家人,只希望秦怡和大傻吉人天相,自己熬過這一劫了。
秦怡不知道家裡的事情,這個時候還在和大傻一起在縣城逛著,該買的東西都買了,這個時候中午也到了。
到底是一次花了太多錢,再加上路無風又跑去了府城開妙藥閣的分店,不知道分紅還有多久還能分到。
接下來又是冬天,地里的藥草也幾乎不能賣了,秦怡覺得手裡的錢還是省著點用比較好,就沒有去酒樓吃飯,和大傻一起選了個路上的餛飩攤,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
「老闆,來兩大碗餛飩。」秦怡知道大傻能吃,她自己也不像古代的女人一樣吃得少,一叫就是大碗的,就算她自己吃不了,大傻也能把她剩下的都吃掉,不怕浪費。
「好嘞!」老闆是個面容慈祥的老漢,看上去精神不錯,一看秦怡大傻穿得好,就是叫了兩大碗餛飩,馬上一臉笑意地應了一聲。「客官您稍等。」
秦怡沖他點點頭,大傻愣愣地也學著秦怡的樣子沖老闆點點頭,看得秦怡十分可樂。
看餛飩還得等一會兒,秦怡就跟大傻聊起天。
她想到這段時間大傻經常在後院和李元他們練武,便問道:「大傻啊,你這些天和李元他們練武,練得怎麼樣了啊?」秦怡倒是一點不反對大傻練武,態度一直是支持的,一是她知道古代的安全指數太低,學點武可以防身;而是練武本身就可以強身健體,好處大大的。
大傻聽得一愣,練得怎樣,其實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剛開始的是偷偷躲著看,後來得了李元他們的允許,他這才進了練武場,也就是每天模仿李元他們的動作,比劃比劃。
而且,不知道什麼原因,李元他們也不會和他對打,光是單純的模仿,能學的東西倒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