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以身涉險
2024-09-12 07:20:15
作者: 容容子
「沒……」尹白苦笑著回答,「都說是虛擬帳號了,哪那麼容易查到?」
「這些虛擬帳號的排列組合都是隨機的,轉進和轉出的根本不一樣。」
他覺得從馮梅通話記錄就可以判斷出那筆錢是打給張恆的,不知道陸慎霆為什麼一定要讓他查流水。
「查!繼續!」陸慎霆不由分說地說,「常規方法查不到,就用別的辦法,以達到目的為準,儘快查。」
看著他陰沉的表情,尹白欲言又止,憋了半天,只悻悻說了句:「知道了。」
查到線索後,白宜寧便去外地拍了兩天綜藝。
她將KTV的事告訴了肖玉,肖玉輾轉聯繫到企業負責人。
高級會所有一定門檻,那家酒店現更名為景麗,十萬低消,消費一百萬獲高級會員卡。
肖玉想她既然去查案子,就直接把場所包下來算了。
但這想法一經提出就被白宜寧否決了,包場目標太大,很可能打草驚蛇。
從外地回來,她拿著臨時辦理的高級會員卡打算一探究竟。
聽到她要獨自前往,肖玉不放心。
經常光顧那種地方的都是花心浪蕩的公子哥,她萬一要出什麼事,後果不堪設想。
「寧寧,」肖玉攥著她手臂,「要不打電話讓秦風跟你一起?」
「有個男人到底要安全點,你又不讓保鏢跟著你。」
白宜寧說人太多目標太大,執意不讓人跟著。
「哎喲,不用!」白宜寧將手搭在肖玉手背上,「他長得那麼帥,目標太大。」
「萬一被發現,咱們不就功虧一簣了嗎?」
她跟秦風的關係還沒有緩和,她開不了這個口。
「說什麼呢!」肖玉一臉憂慮,「他目標大,你還是公眾人物呢!」
「再說了,當哥的保護妹妹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咱秦家把他養這麼大,不就是為了有這麼一天?」
以前秦風在她面前的表現還算過關,可這段時間,他不聞不問的態度再次惹惱了她。
「奶奶!」白宜寧下意識幫秦風說話,「哥這段時間也挺忙的,再說會所人那麼多,我能出什麼事?」
喧囂的場所里危險的是人,況且KTV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勢必會保護好她。
「哎!你真是的,跟你爸一樣倔!」見她心意已決,肖玉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那你進去的時候小心點,有什麼事記得及時給我電話。」
「通話設備也要一直開著,我好實時掌控你的行蹤。」
阻止不了她,肖玉便把一切都做到面面俱到。
白宜寧衣服的胸針里是個通訊設備,不光能實時通話,還有錄音攝像功能。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白宜寧壓低帽檐,「您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她提前準備了一套服務員的衣服,好讓自己更方便地在走廊中穿梭。
「行,去吧。」肖玉擔憂地理了理她頭髮,「不管有沒有找到線索,到時間就趕緊回來。」
「KTV里外都有人接應,有什麼事記得及時求助。」
「好!」
離開家,白宜寧坐著麵包車從小路離開。
那家KTV在市中心,大樓後面兩個商業區連接的夾角處有個後門,十分容易混入。
畢竟是高端場所,即便是後門,也要查驗身份。
白宜寧掏出會員卡表明來意,工作人員便帶她去更衣室換衣服。
用深色粉底將面部塗黑,她成功用高超的化妝技術將自己畫成了東南亞長相。
推著清潔車從二樓往上巡視,指示牌明顯換過,比從前精緻,她依照記憶想找到之前被陷害的房間,小心翼翼地摸了進去。
很幸運,裡面沒人,有錢人消費一般都不喜歡尾房,因為風水不好。
由於換過幾任老闆的原因,房內的陳設早已面目全非。
再加上跟陸慎霆發生關係的那個晚上,她意識不是很清楚,苦思冥想,也只能想到些無關緊要的片段。
拿著拖把在房中轉了半天,她不敢開燈,這摸摸那敲敲,無一絲頭緒。
「不是,沈仁到底把東西放到哪了,怎麼也不多給點提示?」
「這房間那麼大,讓我到哪找?」
「確定在這嗎……」
彎著腰,她專門清潔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
人藏東西肯定是首先藏在那些不易被找到的地方,擺在明面上太危險了。
家具都換過,所以不在她偵查範圍之內,最有可能的地方就在牆面和地板,可這麼大面積也挺難找的。
打開手機燈,白宜寧躲在沙發後輕輕敲擊牆面,可還沒敲幾下,門口就傳來了異響。
怕被發現,她連忙藏好,只見一男的摟著女人的水蛇腰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雙雙跌倒在沙發上上下其手。
「親愛的,這段時間沒見面真是想死我了。你說你也不打電話給我,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狠心的女人。」
「哎呀!少爺看得太嚴了沒辦法!而且你還在他手底下做事,萬一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男人氣喘吁吁的質問,女人嬌滴滴的回答。
從兩人的對話中,不難猜出彼此的關係。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男人似乎不滿她提到別的情人,輕喘的語氣帶著絲慍怒,「少爺手底下有那麼多情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他理直氣壯,為自己偷腥找到個合理的藉口。
「出息!」女人似乎對他的回答不太滿意,「我還以為你會為了我不跟他混了呢!每天跟那麼多女人爭寵,我早就受夠了!每天都拉了個臉,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
聽得出這女人對她口中的『少爺』早就積怨已深,不然也不會跟他手下人在一起報復她。
「麗麗,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男人義正言辭地說,「少爺可是咱倆的衣食父母,沒有他,能有我們現在的生活嗎?」
「作為一個金絲雀你得知足,有沒有好臉不重要,錢給夠就行。」
「他不疼你,這不是有我疼你的嗎?憑良心講,我對你還不夠好?」
說完,兩人踉踉醬醬的聲音更大了,放肆摸黑做著偷雞摸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