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你又欠我一次
2024-09-12 07:17:31
作者: 容容子
辦好交接手續後,秦風便開著車亦步亦趨地跟在相關車輛後面。
當初她跟著沈仁離開村子的時候,也沒想到她跟沈家最後會鬧成這樣。
有點困,白宜寧靠在車窗欣賞窗外的風景。
她想起沈仁瘋瘋癲癲的模樣不禁唏噓。
聽說沈明也瘋了,甚至比沈仁更嚴重。
轉過頭,秦風看著她惆悵的側臉。
伸手碰了碰她耳垂,白宜寧警覺地轉過頭坐直了身子。
「怎麼了?」
秦風收回手,「看你這幅模樣,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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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也曾跟沈仁相處過一段時間。
「後悔?怎麼可能?」白宜寧苦笑道,「我現在只想知道真相,別的都不在乎。」
比起沈仁對她的傷害,這點根本就不算什麼。
倘若她能把他的瘋病治好,沈仁背不住還得感謝她呢。
「那就好,」秦風收回視線,「在娛樂圈,太過心軟可不是什麼好事。」
在好萊塢摸爬滾打的那幾年,秦風看多了勾心鬥角和爾虞我詐。
肖玉說得沒錯,如果沒有秦氏公子的名號在前面鋪路,他不會如此順利。
「放心好了,我會自己保護好自己。」白宜寧閉著眼小憩,「我倒也沒你想像得那麼傻白甜。」
倘若她對周圍的危險毫無防備,估計現在早就黑料滿身,被迫退圈了。
精神病院離局子並不算很遠,白宜寧才剛有睡意,車就停了下來。
院長提前接到了警方通知,早早在這等她。
因為沈仁時而躁動的原因,醫生給他打了劑鎮定劑,好讓押送能順利完成。
跟院長一起進去,白宜寧一抬眼就看到了個熟悉的人影。
只見鍾曉曉嘴裡念念有詞地坐在樹下,看到白宜寧的那刻,眼底閃著憎恨幽怨的光。
「她居然在這?」白宜寧眼睛微眯,「早知道換家醫院了。」
她知道鍾曉曉被經紀公司送到了精神病院,但沒想到跟沈仁是一家。
隔了兩個月再次碰到,曾經意氣風發的女人如今卻已變成了這幅德行。
「宜寧,你走我這邊。」秦風伸手將她拽了過來。
「沒事,」白宜寧仰頭看著他搖了搖頭,「人都已經瘋了,她也不見得記得我。」
不是說得了那方面疾病後就會喪失一部分記憶,她覺得鍾曉曉看誰都那樣。
「別大意!」秦風揉了揉她腦袋,「精神病人做事是不用負責的。」
看著鍾曉曉的眼神,他芒刺在背。
「先走吧。」白宜寧拽了拽秦風的手腕,「等把沈仁安頓下來,我們就先回。」
她感覺這地方的氣氛還怪壓抑的,明明已經到室內了,可脖頸卻依舊有種涼颼颼的感覺。
應相關部門要求,沈仁的病房是單獨的。
醫生跟白宜寧確認了下治療細則,她覺得沒什麼問題,就簽字了。
安頓好之後,她便想離開。
看了眼病床上不省人事的男人,不自覺嘆了口氣。
「醫生,沈仁就拜託你了。」
「只要他清醒,您就打電話通知我。」
醫生對她的情況也了解了一些。
「白小姐,您放心吧。」
「我們會竭盡所能地為他治療,保證不讓您失望。」
跟院長打了聲招呼,白宜寧和秦風便打算離開。
兩人剛出來,一個花盆便對著她面門直衝而上。
秦風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一拳將極速飛來的花盆打飛。
不遠處,鍾曉曉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
她雙眸猩紅,呲著牙舉手投足間儘是殺意。
「壞女人!你給我死!」
場面一發不可收拾,工作人員見狀,連忙衝上去將鍾曉曉控制起來。
進院這麼長時間,她一直情緒穩定。
看得出還沒完全瘋,記得自己跟白宜寧之間的恩怨。
「院長!」秦風的表情很難看,「以後我們來探望沈仁的時候,麻煩您把鍾小姐關起來。」
「雖然精神病人做錯事不用付法律責任,但是我們也得讓惡性事件在根源上杜絕,不是嗎?」
他的手在流血,骨節的地方蹭破了皮。
「對不起秦先生,」院長汗流浹背,點頭哈腰地道歉,「今天這事是我們做得不好!您放心,以後我們肯定把鍾小姐關起來,絕對不會有第二次!」
鍾曉曉被工作人員帶走的時候,還對著白宜寧所在的方向罵罵咧咧。
工作人員一劑鎮定劑打下去,她才徹底偃旗息鼓。
胸口不斷起伏,白宜寧驚魂未定。
他注意到秦風白皙指節的那一片紅色,緊張地問,「你沒事吧?我找院長要醫藥箱給你處理一下。」
「傷口不及時處理會發炎的……」
早知道就應該聽他的話及時做好防備,主要她也沒想到鍾曉曉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她動手。
「不用,」秦風放開了她,「我們先回家吧!此地不宜久留!」
這裡太壓抑,秦風的心口堵得慌。
「不行!還是要先處理完傷口再走!」白宜寧堅持。
「走!」秦風擰著眉看了她一眼,也不管她願不願意,直接拉著她離開。
白宜寧只當他是不喜歡這個地方,也沒再多說什麼。
只好跟在他身後,不情不願地跟著走。
到了車內,她從座椅後面找到了醫藥箱,在秦風發動車子之前眼疾手快地拔下鑰匙,觀察他手的情況。
秦風雖然傷得不重,但這個地方卻很折磨人。
尤其是結痂以後,活動關節就很容易裂開。
為了好的快些,白宜寧直接用酒精給他消毒。
刺激的透明液體塗上去的瞬間,男人眉心微頓,發出一陣輕哼。
「對不起啊,」白宜寧細若蚊吟地說,「剛剛要不是我,你也不至於受傷。」
明明知道鍾曉曉在盯著自己她還不長心,她真的很愧疚。
「沒事,」秦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眼,「白宜寧,你又欠了我一次。」他一字一頓道。
「什麼啊?」女人聲線帶著絲嬌嗔地尾音,「都是一家人什麼欠不欠的?」
「你是我哥,在關鍵時刻保護我,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要是兩人剛認識的時候就算了,現在她都認祖歸宗了,這男人還分這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