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已經驗過貨了
2024-09-12 07:16:44
作者: 容容子
「你說什麼呢,什麼驗貨不驗貨的,我都聽不懂。」
她努力讓聲音變得正常,此時面前投影男女主角正漸入佳境。
怕電話那頭的女人聽出端倪,她倉皇調整了音量。
「裝!再裝!」寧露已看穿了她,「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我小舅舅什麼實力你難道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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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該不會是因為跟他那方面不和諧,所以才分開的吧?」
想到個令人震驚的理由,寧露連聲音都變得興奮起來。
之前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她舅這麼多年都沒有過生活,不行也在情理之中。
「行了!我不跟你說了!」
「我洗好澡了,要回去睡覺!」
話題不自覺偏離,白宜寧倉皇失措地打斷。
寧露還沒來得及深入盤問,那頭就只剩嗡嗡的電流聲。
看來是被她說中了,沒想到陸慎霆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雙手抵在浴缸,白宜寧擦了身子便穿好了浴衣。
曾經的一幕幕浮上腦海,雖說每次那個的時候她都不是很清醒。
到那銷魂蝕骨的感覺,卻始終環繞著她。
陸慎霆……確實挺行的……
老男人雖然沒什麼經驗,但是技巧什麼的跟年輕人相比也絲毫不虛。
擦了下頭髮,白宜寧搖搖晃晃地回到臥室。
她躺在鬆軟的大床上,將小臉陷入毛絨絨的枕頭,沉醉地閉上了眼。
「咚咚咚——」
她剛躺下,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白宜寧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穿了雙可愛的小兔子棉拖,尋著聲音的源頭往門外走去。
打開門,門外是穿著菸灰色睡衣的秦風。
他手裡端著碗熱騰騰的細面,似乎也剛洗過澡,額頭處黑色的碎發還在滴水。
「餓了吧,這是奶奶專門為你做的。」
「奶奶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你嘗嘗?」
面很清淡,裡面放了不少有機蔬菜。
因為想到女明星都要減肥的緣故,還專門把叉燒換成了雞胸肉。
「唔——好香!」白宜寧將碗端起來嘬了口湯,「奶奶其實不用這麼破費,我晚上幾乎不吃東西。」
女明星要想上鏡好看,就要維持身材。
下午五點鐘之後不吃東西是晴姐給她制定的鐵律。
不過肖奶奶下的面的確香,為了不讓她老人家失望,她還是忍不住破戒。
「你吃吧,吃完了再減。」秦風知道她顧慮,「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
他眼神一個勁往裡瞥,就好像裡屋藏著什麼野男人似的。
「這麼晚,還是算了吧。」白宜寧略微思忖了幾秒,殘忍拒絕,「難道秦大影帝有進人屋子的習慣?這要是被媒體知道了還了得?」
聽到宜寧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言語,秦風知道自己這是被下了逐客令。
「算了算了,你快點吃,吃完早點睡。」
「我已經跟你經紀人溝通過了,你這兩天可以在家休息,暫時沒什麼通告。」
跨年晚會一過,就會有一兩個月的空窗期。
如今何導那邊還在試鏡男二,這部戲估計還得半個月才開機。
「又放假?那陳導那頭的時間協調好了嗎?」
天天休息,白宜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以前她在藝星的時候,時常擔心自己能力不足,不能給公司創造該有的價值。
如今倒好,除了秦氏總部百分之二十六的股份,就連秦氏傳媒一半的股份都在她名下。
這種自己當家做主的感覺不要太爽,即便不想跑通告,也沒人敢逼她。
「陳導?」擰著眉,秦風仔細思索了一番,才知道她說的什麼事。
藝人中途塌房對劇組和公司而言都是不可磨滅的打擊。
陳逸之這段時間可謂是忙得焦頭爛額,不光原定新劇不能及時招商,還要補拍《誰是兇手》女二女三的部分。
「你想拍嗎?」秦風話鋒一轉,「如果你不想拍的話,公司可以給你找個替身。」
「這部戲擱置不是你的錯,到時候拍完了AI換臉就行。」
一連兩人塌房,電影上映連宣傳都不好做。
也正因如此,陳逸之才想重拍。
「AI換臉還是算了吧。」白宜寧回絕了他的提議,「陳導就是覺得換臉效果不好,所以才問我能不能補拍的。」
她覺得作為一個合格的演員,只要自己能上,就不能利用高科技。
再說了,換臉搬到大屏幕上到底不自然。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部電影,她不想如此草率地收尾。
「你確定要拍?」秦風了解她的態度,再次詢問。
「嗯,」白宜寧頷首,「如果能騰出空來,那還是拍吧。」
她堅定地說,「陳導那邊也說可以按之前的片酬給我補償,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吃虧。」
其實即便沒片酬,她也會答應。
但秦風畢竟算半個資本家,考慮的還是利益。
「行,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就不勸了。」
「這邊我會讓趙晴協調時間,給出一個月拍攝期。」
「陳導那時候選人也太不注意了,怎麼就選到了那兩個。」
「也不是頂流,但會作妖得緊。」
「要是沒她倆,估計這部電影,年中就能上映。」
陳導的電影官方一般不會卡,畢竟是名導,很懂得拍攝分寸。
當初他沒回國的時候就聽到過不少瓜。
一部劇如果剛開拍的時候不順利,那它播出就肯定會出問題。
這不,到底是驗證了。
「你回去吧,我吃完東西就睡。」
覺得兩人在臥室門口聊天很奇怪,白宜寧當即便下了逐客令。
「行,我走了,你自己注意。」
秦風后撤半步,還沒來得及離開,面前的房門便緊緊摔上。
他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嘆了口氣。
剛想離開,房間便傳來了聲尖叫。
「啊!」
尖銳的聲音透過薄薄的門板精準傳遞到他耳中。
秦風腳停滯半秒,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
只見面碗被摔在地上,白宜寧四仰八叉地磕在了床腳。
她面色痛苦,唉聲嘆氣。
許是頭髮沒擦乾淨的緣故,地上不知何時多了灘水。
水裡摻雜著精油球的香味,在木質地板上劃出道粉白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