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憑我是她最親近的人
2024-09-12 07:14:38
作者: 容容子
話落,她拉著白宜寧就打算離開。
誰知兩人剛邁了個台階,秦風就抬手下意識攥住她包帶。
「宜寧,咱們約個時間?」有些事他必須要解釋清楚了,「關於你想知道的那些,我都能告訴你。」
他不想等她把所有事都捋清楚再說,那樣一切都晚了。
「秦總,我看還是不必了吧?」這個親她瞬間不想認了,「我想了下,有些事知道或不知道對我似乎都沒什麼影響。既然這麼久都不知道,那以後也不必知道。」
她狠心拒絕秦風。
感覺周遭的天色似乎比方才暗了許多,陸慎霆緊盯著秦風的手,幾欲燒穿。
白宜寧察覺出不對,條件反射地將包包往回扯。
可秦風的力氣實在太大,不管她怎麼扯,都於事無補。
「露露!」沉著臉,他機械地望向寧露,「你們兩人住在這還好嗎?要不我幫你找個更大的房子?」
突然被CUE,寧露脊背發涼,「不用了,這套別墅已經很大了。」
也不知她舅舅發什麼瘋?
她這套別墅雖然小,但也有三四百平了。
「沒事,感覺看起來不太安全。」他又將視線轉到秦風身上,「畢竟如此高檔的小區,各色閒雜人等卻都能進來。」
「之前宜寧的人身安全才剛剛受到威脅,所以你倆還是該小心為妙。」
空氣再一次禁止,氣氛僵持不下。
四人就這麼安靜得杵了十幾秒,最後還是以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結束。
秦風手機響,所以不得放手。
寧露趁這個間隙一把把白宜寧拉了回來,尷尬且迅速地說了結語。
「舅舅!秦先生!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回了,拜拜!」
三秒後,面前大門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重重摔上,秦風冷著眉按掉手機,沉沉嘆息了聲。
見面前人離開,陸慎霆也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
他沉著臉轉身,卻被身後的男人叫住。
「陸總。」
陸慎霆腳步微都頓。
「你今天來是來看宜寧的吧?」
「我勸你還是離她遠點,因為你們這輩子都不可能!」
秦風眼底噙著笑,舉手投足間有種運籌帷幄的瀟灑。
「哦?你憑什麼這麼覺得?」
陸慎霆眼底波瀾不驚,氣定神閒地轉了下右手中指的骨戒。
「就憑,我是她親近的人。」秦風毫不掩飾,「我現在是她的老闆,也是可以為她人生負責我的人。」
「而你,不過是她人生中一個不起眼的過客。等時間一長,她就會把你忘掉。」
對陸慎霆和宜寧之間的事,他也了解了一些。
在那種情況下趁人之危之人,屬實算不上君子。
「秦總,我不行,所以你可以?」陸慎霆陰鷙的眸光水波不興地看著他,語氣冰冷。
「明明所有事都已調查清楚,卻還要裝作渾然不知。」
「你是覺得自己養子的身份不太穩固,所以想直接做女婿了嗎?」
「你——」
兩人眼神交涉之時,迸發出無聲的硝煙。
秦風如鯁在喉,他身子僵持在原地,與漸沉的夜色,逐漸淪為一體。
逃進屋子的寧露重重喘著粗氣,她也不知外面那倆人都什麼癖好,這麼冷的天,硬要擱外面聊。
想說話的話,微信不是也行?
冬天就是該窩在被窩裡,看自己喜歡的劇。
之前見到秦風的時候還沒感覺,這次她怎麼覺得,那男人也喜歡宜寧?
他跟她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惹得她不開心一樣。
這一個二個的都是為她而來,顯得她是個電燈泡,還是短路的那種。
白宜寧一路都很沉默,即便進屋,也依舊端著自己的小心思。
某種程度下,她還挺感謝露露。
如果不是她及時回來,秦風還不知要對她說什麼。
「宜寧?!」感覺她情緒不加,寧露試探性叫了她一聲,「你跟秦風在外面幹什麼?感覺神神秘秘的。」
想到那晚兩人猜測的結果,不會都被她一語中的了吧?
「露露,我跟你說個事,你別告訴別人。」
面露憂愁,白宜寧緊攥她手腕。
「說!」寧露慎重其事地點頭,「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嘴很嚴的!」
她伸手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感覺周遭的低分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白宜寧一時不知該從什麼地方講起。
她將今日跟Neve見面的過程詳細說了一遍,寧露的臉像打翻了五味瓶,精彩紛呈。
「天吶!也就是說,你真是秦氏千金?!」她把白宜寧的手腕都攥紅了,「這也太難以置信了!所以秦風急匆匆找來,就是要跟你攤牌?」
雖然她自己也算陸家小姐,但是跟秦氏可不能比。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猜測對不對。」
「也許秦風口中的『妹妹』不是那層意思,就算是,我也不想這麼快跟他相認。」
白宜寧不知如何表達此刻的心情,有種對親情的渴望,也有種害怕改變現狀的忐忑。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都不該由她開這個口。
「哎呀!肯定是那樣!」寧露已經看透了一切,「否則為什麼秦風要這麼著急的找來?」
她覺得肯定是Neve告訴了他,他知道瞞不住了,所以才想快點坦白一切。
「可是……我還沒做好準備……」
白宜寧思緒混沌,之前跟沈仁相認的時候她都沒這麼緊張。
被所謂親情欺騙太多次了,她怕這次也是場鏡花水月的海市蜃樓。
「你要真害怕,就跟著秦風的節奏走。」寧露想了想說,「是他在找妹妹,又不是你在找哥哥。就算著急也是秦家著急,你別上趕著。」
她覺得這個方法是目前最好的。
等到時候秦家真找上門來,還可以裝成個受盡人間疾苦的小白花形象。
「這真的行得通嗎?」白宜寧對寧露的歪主意不敢苟同。
「行得通!」寧露胸有成竹地說,「你見機行事,也別太牴觸!這麼多年沒見能有啥感情,不過是血脈相連罷了。」
「二十年,也不知秦家有沒有找什麼阿貓阿狗養著。你適當示弱,才能讓他們感到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