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偶爾當次紅娘
2024-09-12 07:14:12
作者: 容容子
她本來還很忐忑,不知道跟自己對接的經紀人什麼來頭。
現在看到趙晴,她懸著的心也算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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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公司名頭更改,其他一切照舊,沒有適應新環境的恐慌感,秦氏對她是真的上心。
「宜寧,」從白宜寧的臂彎中抬起頭來,蘭蘭好奇地眨巴著眼睛,「你跟秦氏的秦總是什麼關係啊?他為什麼對咱們這麼好?」
之前在藝星,她工資就已經很高了。
現在又漲了一半,簡直是同行業中的佼佼者。
「就……剛認識的關係。」
白宜寧猶豫幾秒,憑她跟秦風的見面次數,估計連朋友都算不上。
「怎麼可能?!」蘭蘭明顯不信,「剛認識他吃飽了撐的對你這麼好?他是不是喜歡你,想追你啊!」
畢竟她們家宜寧的魅力無與倫比,有不少公子哥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呢。
「想多了……」白宜寧自嘲地發出聲氣音,「合同上白紙黑字寫了,簽約前三年不得談戀愛!他可是公司老闆,怎麼能不守信!」
理直氣壯地直起腰,她敷衍嘟囔。
趙晴聽到這條疑惑地擰起眉,「合同上……有嗎?」
因為是熟人的緣故,一切都很順利。
白宜寧在新公司可謂是如魚得水,因為一整層都是她的,就連辦公區域都大了幾倍。
這兩天趙晴暫時沒給她安排工作,她綜藝晚上播,看看反響再從長計議。
以前在藝星她可以照自己的節奏走,陸慎霆基本不干涉。
可來了秦氏一切都不同了,秦風給她下了死命令,讓她在兩年內將白宜寧捧成頂流,這真的很有挑戰性。
辦理好入職手續,趙晴本想讓她回去多休息兩天,可她執意要留下幫忙處理文件。
中午,她剛停下來打算喘口氣,寧露的電話便接踵而至。
「寧寧!你人呢!你該不會還在酒吧吧!」
起床的那刻沒看到白宜寧她發出尖銳爆鳴,還以為昨晚喝醉酒把她落那了。
她的小寶貝要是掉進狼窩裡,那還了得?
「沒有!我在公司!」白宜寧自覺將音量調小了些,「你醒了,需要我幫你帶點什麼回去不?」
中午該吃飯了,寧露宿醉醒來肚子肯定很餓。
「哦哦哦那就好!」心咽下去一半,寧露聲音不自覺變得嘶啞,「那咱們昨天是怎麼回來的?你不是也喝酒了嗎?」
就白宜寧那酒量,估計一杯就得倒。
「恩……」見寧露大有刨根問底的趨勢,白宜寧捂著話筒呢喃,「是秦風送咱倆回來的啦!只是你那時醉了沒感覺!當時我一個人弄不動你,還是他把你拎到車裡的。對了,飯錢也是他付的,我還沒給他……」
想起昨晚的種種,她還有些迷惑,怎麼就這麼巧,每次都在那種羞窘的情況下碰到。
現在她還成了他公司藝人,估計以後碰面的次數會更多。
不知昨晚她們吃了多少,回頭還得讓寧露找會所工作人員側面打聽打聽。
原本還有些醉意,在聽到『秦風』兩個字後,寧露瞬間清醒。
「什麼?!」尖叫聲幾欲震破鼓膜,「你的意思是說,他昨天不光送了我!還抱了我!就昨天!我喝醉之後?!」
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白宜寧將手機拿遠掏了掏耳朵。
「恩,也能這麼說。」她仔細回憶了下昨晚的細節。
「啊!!!」
不能接受事實,寧露差點把房頂掀翻。
她昨天吃飽了撐的要喝那麼多?!
沒能跟影帝貼貼,她肚子裡的每毫升酒精都罪孽深重!
「宜寧,你現在還在公司對吧?」她快速從床上跳起來。
「對啊,怎麼了?」白宜寧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表情有些掉幀。
「沒什麼,想你了,想去看看你。」寧露語調溫柔,讓人毛骨悚然。
「行,你來吧,我在……」沒法拒絕某人的請求,白宜寧僵持著答應。
「哎呀!我知道!半小時到樓下!你下來接我!」
話音落下,暗下的屏幕就再次亮了起來。
語音切斷,整個世界都仿佛安靜了不少。
她單手撐著腦袋,呆愣地看著文件放空。
手機提示音再度響起,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訊。
【一起吃飯嗎?】
半小時後,寧露準時出現在秦氏樓下。
她上半身穿著誇張的皮草,下半身著緊身包臀皮裙加過膝長靴。
巴掌大的臉上挎著半臉長的墨鏡,眼神惶恐地從宜寧那移到她旁邊男人身上,慢條斯理地勾住鏡框露出卷翹的睫毛。
「宜寧……這位是……」
她身邊的男人長得實在太妖孽,寧露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他眼下紅痣上瞟。
「這是秦總,你不是一直想見他嗎?正好我中午要請他吃飯,要不一起?」
面對秦風的邀約,白宜寧本不想答應,可一想到寧露那殺死人的眼神,她還是逼自己應承了下來。
「一起一起!」沒想到她姐妹的動作這麼快,寧露心滿意足地摟住她手臂。
「昨晚謝謝秦總送我們回家,要不這頓我請!就當感謝了!」
她迫不及待地拉著宜寧去地下停車場,離那麼近,她甚至能聞見偶像身上的香水味。
這頓飯吃得很盡興,寧露一直粘在秦風身邊朝他問東問西。
白宜寧坐在兩人對面瘋狂姨母笑。
如果露露喜歡,她偶爾當次紅娘也不是不可以。
飯局結束,她主動去付了錢。
秦風原本還想紳士地送兩人回家,在得知寧露有車後只得作罷。
羞怯地盯著男人的臉,寧露表情拉絲。
若不是法律不允許,白宜寧都想直接把兩人綁了扔到被窩去。
「宜寧,你們路上小心。」
「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發信息也行。」
男人聲線溫柔,像抽絲剝繭的棉花糖一樣柔軟。
「好,知道了,秦先生也快回吧,不用在意我們。」
白宜寧指了指他身後的車,表示其實也不用送她們到這份上。
簡單告別後,男人獨自離開。
寧露攥著拳低吼出聲,掛在發頂的墨鏡都被那極強的分貝給震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