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幫她鋪路
2024-09-12 07:09:24
作者: 容容子
白宜寧拿到本子後當天晚上就回去研究了,還寫了個三千多字的人物小傳。
故事脈絡清晰,邏輯嚴謹。
這部劇要想出圈,的確很考驗演員演技。
陳導簡單翻了下她寫的東西,眼底的欣賞不加掩飾。
他很久都沒見過這麼認真的藝人了,他果然沒看錯人。
「宜寧啊,你真的很不錯。」他發自內心誇讚,「小傳寫得很好,能看得出,你對人物了解得很透徹。」他點了點頭。
「沒有,都是些拙見罷了。」白宜寧謙遜地說,「我覺得這部劇女主比我之前演的人設要豐富得多,對我也是考驗。」
畢竟一邊是剛正不阿的女警,一邊是心理扭曲的變態殺人犯,這場自我角逐的過程,稍有不慎,都可能全線崩盤。
「我相信你的。」陳逸之將小傳收進了包里,「下周一你來星光大廈一趟,我篩了幾個男主角出來,你跟他們試試戲。」
女主到現在基本已經定了,但男主那邊他還拿不定主意。
「能冒昧問一下,是誰嗎?」白宜寧眼皮微掀。
「你認識,到時候就知道了。」陳導賣了個關子,並沒細說。
白色的霧氣裊裊升空,最終在光影交疊的半空化作虛無。
半小時後,二人並肩離開茶樓。
黑色的勞斯萊斯在門外等候多時,白宜寧擺手跟導演作別。
「陳導,周一見。」
「對了,我有個朋友也想當演員,不知道我那部戲有沒有合適的角色給她。」
她想到答應曉曉的事,沒準能通過陳導把人塞進劇組。
「有幾個,」陳逸之想了想說,「到時候你可以把她叫來,試試再說。」
見陳導鬆口,白宜寧很高興。
「真的嗎?那我就代她提前謝謝您了。您早點回去休息!」
目送陳導離開,白宜寧迫不及待撥通了鍾曉曉的電話。
車內的音響放著悠揚的鋼琴曲,她微闔著眼,感覺心頭的毛躁都仿佛被撫平了些許。
「曉曉,你下周一想跟我一起去試鏡嗎?」
「陳導的那部電影說還缺人,可以讓你試試。」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角色,但只要跟陳導搭上線,以後資源是源源不斷的。
「好啊!」聽到這,鍾曉曉欣然答應,「是下周一是嗎?那我需不需要準備點什麼?」
她語氣聽起來也很激動。
「不用吧……」白宜寧想了想說,「你可以看一下有關提升演技的書,多做做準備。」
想當初她試鏡的時候也憑著一腔熱血就去了,甚至連妝都沒化。
「宜寧,你會幫我的對吧?」鍾曉曉試探性地問,「你知道我這人有點社恐,又是第一次演戲 。到時候在現場我肯定會緊張,但如果看到你,也許能緩解一下。」她如是道。
「好啊!我當然會幫你!」白宜寧笑了笑說,「我這段時間跟著吳老師學到了不少,可以把我的筆記借給你。」
截止今日,她已經在吳艷那上了整整一周的課了。
理論加實踐結合,她感覺自己的演技提高了一大截。
「宜寧,到時候跟我搭戲的會是你嗎?」
顯然,鍾曉曉所說的幫忙並不單單是提高演技。
「不知道,怎麼了?」白宜寧沒明白她的意思。
「沒事,我就是問問。」鍾曉曉笑了笑,欲言又止。
白宜寧沒懂她深埋意思,一臉疑惑地掛斷了電話。
三日後,白宜寧帶著鍾曉曉來星光大廈試鏡。
一進來就看到了個熟悉的人,她面露驚喜地湊了上去。
「成眠?你怎麼在這?你也是來試鏡的嗎?」
之前陳導說跟她搭戲的男演員是個熟人,沒想到是他。
「是啊,」林成眠眼神溫柔,「因為我太想跟你搭戲了,所以專門找陳導毛遂自薦。這不,又碰上了。」
他眼神意味不明地瞥了眼白宜寧身後的女人,眼底笑容不減。
「幹嘛?別開玩笑!」白宜寧無奈地搖了搖頭,「幹嘛想跟我搭戲?我感覺自己就是個災星,不管拍什麼都會出問題。」
前有《青蔥歲月》,後有《最佳拍檔》,哪個都逃脫不了定律。
「別這樣說,那不是你的問題。」林成眠搖了搖頭,「哪有被欺負了還忍氣吞聲的道理?我覺得你做得很對,還為娛樂圈清除了毒瘤。」
想到她之前張牙舞爪的樣子,林成眠不由得調侃。
以宜寧那不服輸的個性,就算陸慎霆不幫她說話,她也能把節目組攪得天翻地覆。
「宜寧,這是……」見白宜寧與之談笑風生,鍾曉曉忙不迭湊了上來。
「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之前跟我搭過戲的男演員林成眠。」白宜寧大方地幫兩人引薦。
「宜寧,這是你朋友嗎?好像有點面熟。」林成眠皺著眉,似乎在回想。
「真的嗎?你真的認識我嗎?!」聽大明星對自己有印象,鍾曉曉激動地指了指自己。
「恩……對。」林成眠想了想說,「你是不是鍾家的女兒,之前我在新聞上見過你,沒想到你居然是宜寧的朋友,還真是巧啊。」
傷疤被人揭開,鍾曉曉臉色難看。
她薄唇煞白,沉著臉否認,「我不是,你認錯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林成眠連忙噤聲,求救似得看了眼宜寧。
白宜寧知道曉曉現在還沒從鍾家破產的悲痛中走出來,眉心蹙成了一道「川」字。
她下意識朝林成眠擰了擰眉,摟住了曉曉的肩膀。
「走吧,都別傻站了,一會陳導該等急了。」
插在曉曉身後將兩人隔開,林成眠不聲不響地跟在身後。
試鏡現場蹲守了十幾個人,全都是來試鏡陳導這部戲的。
因為剩下的角色都很小,所以大牌沒人願意接手。
只剩下些新人惴惴不安地抱著履歷緊張地排隊,想爭取一個一飛沖天的機會。
聽到動靜,陳導熱情地招呼她過去,連帶身後的林成眠也跟著走了過去。
他桌面還放著白宜寧前兩天寫的小傳,清秀的字體瞧著賞心悅目。
試了一早上都沒合適的,他不免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