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魔功初成

  司空玄接著就在雙皇遺陵中住下來了。這個山洞並不像入口處這麼陝小，往裡面深入一看才發現內部其實是別有洞天。人工開鑿的小池塘首先映入眼帘，小小的池塘上長滿了獨特的藍綠藻。一條人工制的彎彎小橋橫跨其中，走上小橋時立刻聯想到陸府的春水池和眼前的情景幾乎一模一樣，呈現出一種平衡而靜謐的美感。

  再往前走，兩旁寬廣的石室多達八間，其中兩間裡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乾果雜糧，推想這應該是當初雙皇隱居時所準備的。餓了好幾天的司空玄此時如同餓鬼見到美食般開始大吃起來，花了將近半個時辰，司空玄總算把快要餓翻的肚子填飽了。接著把整個山洞裡里外外全部徹底的查看一遍，然後又花了不少時間才將雙皇的骨骸安葬了。等到這些事情全部處理完後，司空玄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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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玄找了其中一間空的石室坐了下來慢慢翻開手中的「滅絕天魔功」秘笈，一字不漏的仔細看完全書後再將秘笈合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書中所寫的修練法訣，心想：「和月前輩的『玄冰功』不同的是，『玄冰功』修練的要訣在於『寒』這個字上，主要是吸納天地間的寒氣為己用，再經過經脈的運轉化為自身的內力。『滅絕天魔功』也是源自這個道理，所不同的是，這個融會魔界兩大奇功的武學功法，到後面已經徹底顛覆所有魔界的武學，十八重功法中，前面十五重主要是以吸納魔氣轉化為獨特的滅絕天魔氣為主，但是到了第十六重功法開始，赫然採取別開生面的修練方式，這個階段修練的方式主要在於『空』這個字上，也就是吸納的對象已經從散失於大自然的魔氣轉為無所不在的空氣，進入人體中的氣在奇經八脈中經過特殊而複雜的運轉後，轉化成殺傷力驚人的滅絕天魔氣，功成之後舉手投足間招招皆為魔氣所集，威力強大無比。可是，越厲害的武學功法修練時的危險性也相對的提高，正如同邪皇隆其飛所言，沒有強健無比的功力根本不可能負荷的了滅絕天魔功重重如巨浪般的氣勁，更何況是多達十八重的氣勁，看來除了內功之外，不好好鍛鏈這副身體是不行的。」

  接下來司空玄每天只睡兩個時辰，其餘的時間都花在修練內外功之上。早上睡醒之後開始伏地挺身兩百下，仰臥起坐兩百下，交互蹲跳兩百下。外功練完之後才開始修練內功。剛開始的時候，真是痛苦不堪，以往和敵人戰鬥時所憑藉的是深厚而奇特的玄冰功內力，根本沒有想過要做這些外功的鍛鏈，如今體內玄冰真氣全失，一切只能從頭開始，僅管體內已經擁有雙皇所留下的無窮魔氣，然而卻是絲毫無法運用，每次作完這三項外功項目之後，全身的肌肉酸痛不已，所幸隨著「滅絕天魔功」心法開始修練時，身體各部機能已經能夠慢慢吸收魔氣化為己用。當這些魔氣慢慢轉為自身的內力後，所有身體上的酸痛皆能迅速加以排除。於是司空玄慢慢加重外功上的鍛鏈，三項外功項目也隨之不斷增加，從三百下開始，五百下，九百下，一千四百下……隨著功力上不斷的開始強化，體內吸收魔氣的速度也隨之不斷加快，不到一年的時間，「滅絕天魔功」已經突破第四重的界限，隨即開始進軍第五重。此時的司空玄只要運起「滅絕天魔功」，身上的黑暗魔氣有如薄霧般立刻密布全身。可是，司空玄同時也發覺到修練「滅絕天魔功」的一大後遺症。每當運起「滅絕天魔功」時，心中的殺意亦隨之不斷升高，就連生性不喜歡殺戮的他都禁不住殺意大增，心慌之下不禁立刻停止修練，對於這種情形司空玄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心想：「以往練起玄冰功的時候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詭異的狀況，為何如今練起滅絕天魔功會有這種奇怪的現象呢？」

  其實魔氣本來就有催人心神的作用，不然，當時人界中人為何會將魔界中人視為魔，其道理就在這裡。在魔氣的催使下，人們會逐漸喪失理智，偏好殺戮，「滅絕天魔功」雖然號稱集魔界兩大奇功之大成，已經克服魔氣反噬的現象，然而司空玄所吞下的魔血丹元卻是魔界雙皇畢生魔氣之所集，其威力之大，若是能充分轉化成為內力，其威能足以傲視寰宇所向無敵，只是其先決條件是身體必須強橫到足以承受如此龐大的魔氣和隨之而來因魔氣所產生的瘋狂殺意。

  當初魔界雙皇一心只想創造出能夠超越冥界「九幽噬魂訣」的武學功法，因此臨終前兩人把畢生的魔氣封藏於魔血丹元之中，並沒有充份考慮到未來修練之人是否能承受的了這股毀天滅地般的魔氣和隨之而來的瘋狂殺意，眼前的司空玄正是面臨到這個屏頸，魔血丹元的魔氣被司空玄吸收之後和體內的血液起了一種共鳴的作用，間接激發了司空玄體內深處潛藏的魔性。

  接下來幾天，司空玄只要運起「滅絕天魔功」時，體內的殺意立刻如怒濤拍岸般洶湧不能抑止，急忙收功平復體內狂涌不止的殺意。重新拿起滅絕天魔功的秘笈從頭到尾仔細再看一遍，希望能從書中找到解決的辦法，翻過一遍又一遍之後，不要說解決的方法，就連這種殺意暴增的情形在書中壓根兒連提都沒提到，灰心之餘不由的來到洞口，舉目遠眺只見群山疊障，百鳥齊鳴，思緒不由的拉回到以前和母親相依為命時的那段溫馨時光。「自從一歲時，父親就因病身亡，母親無微不至的一手呵護自己長大，直到有一天山賊來襲，母親為了救自己一命，不惜用身體擋住山賊的利刀因而失去了性命，想到這裡心中的殺意猛然暴增，臉上殺氣如狂浪般湧現。接著又想起和小霜姐共同渡過的那段甜蜜歲月，心中不由的發出會心一笑。想起小霜姐，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玄冰心訣練到哪一層了？咦！玄冰心訣？我怎麼把它給忘了呢？嗯，玄冰心訣中所說的『無欲無我，唯有冰心』應該可以消除體內洶湧不止的殺意，好吧！我就來試試看吧！」

  司空玄彷佛挖到寶藏似的興奮不已，急忙原地盤坐依「玄冰功」第一層心法重新修練起來，重新練起玄冰功對司空玄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一會兒，頭頂的百匯穴開始慢慢汲取四周的寒氣，大白天裡四周寒氣幾乎消失的無影無蹤，司空玄心無旁鶩依玄冰功心法不斷運行。當太陽漸漸西落，廣闊無垠的黑暗再度降臨壟罩著茫茫大地時，玄冰功開始不斷吸納外界的寒氣，深谷中的寒氣如同大海般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冰冷的寒氣如同受到召喚似的不斷朝著山洞口匯集，之後在司空玄的頭頂盤旋數匝後消失在頭頂的百匯穴中，司空玄徹夜不眠全心全意修練玄冰功直到旭日東升之後才緩緩收功。

  稍為休息填飽肚子之後，司空玄又繼續練起不斷加重的外功，經過將近一年的鍛鏈之後，司空玄的身體已變的和往日截然不同，全身肌肉有如充滿力量般異常結實，以往身形瘦弱，個子不高，外型文質彬彬的司空玄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身高足足六尺，體格強壯臉上充滿了魔異魅力卻又帶著無限霸氣的司空玄。

  「玄冰功」和「滅絕天魔功」同修，在司空玄的體內並未造成排擠的現象。玄冰功專走體內十二正經，滅絕天魔功則運行於體內奇經八脈之中，彼此並不相衝突。相反的，擁有無限殺傷力的熾熱魔氣在得到玄冰真氣的寒氣調和之後，司空玄體內的陰陽之氣慢慢取得一個平衡點，心中的瘋狂殺意也漸漸獲得控制。驚喜下的司空玄更加努力修練，白天苦練外功和滅絕天魔功，到了晚上則練起玄冰功，如此辛勤練功之下匆匆又過了兩年。

  今天，司空玄一早獨自坐在石室之上，體內「滅絕天魔功」一提，只見黑暗魔氣有如漁夫灑網般從司空玄全身皮膚快速滲出，在司空玄四周不斷旋轉著，有如生命般的黑暗魔氣不斷膨脹擴張，最後厚達一丈的黑暗魔氣如球狀般突然靜止不動，接著一聲強大的爆炸聲過後，黑暗魔氣有如萬箭齊發射向四周石壁，堅硬的石壁硬生生被穿出無數個深達一尺的小洞，司空玄睜開雙眼一看，也被眼前這種強大的破壞力嚇了一大跳，心想：「想不到滅絕魔功第十重就有如此驚人的威力，那第十八重的威力豈不是……」想到這裡，司空玄不禁放聲狂笑，「哈哈哈哈哈……小霜姐我要去找你了，你等我吧！」石破天驚般的笑聲在洞內迴蕩不已，就連思空玄自己恐怕都不知道，這股狂笑聲中隱藏了一種邪惡和君臨天下的意味。

  「普斯塔帝國」，一個商業興盛軍事力量強大的國家，源自於前朝天府。前朝天府建武二十九年二月，當時的禁衛軍統領「漢彌頓」夥同正值軍區輪調的中央軍區司令官「傅添祥」少將密謀造反。由於長期不滿丞相陳庭望把持朝政迫害忠良，加上府君南宮武過度放任，使的軍事將領們大多心生不滿人人自危，傅添祥與漢彌頓歷經幾番商議之後決定採取武裝政變。二月中旬在漢彌頓的配合下，京都四方城門悄悄被打開，傅添祥少將率領中央軍區兩萬名菁英部隊從四方城門一涌而入連同漢彌頓的八千名禁衛軍一起殺進皇宮，無數的朝臣被殺，府君南宮武也在這場軍事政變中被迫仰藥自盡。六千多名皇族人士和太監宮女全部慘遭殺害，歷時兩代的天府到此正式畫上句點。這就是史書上所記載的二月亡國事件。

  事後，漢彌頓和傅添祥兩人共同平分天下，漢彌頓建立了「普斯塔帝國」統領原天府北方領地。傅添祥則建立「雲鵬國」管轄原天府南方土地。雙方以萊達姆山脈和羅塔亞河為界，這就是普斯塔帝國和雲鵬國之由來。

  今天，離開普斯塔超過三年的司空玄正準備返回普斯塔。只見司空玄站在洞口，右手朝著山洞輕輕一揮，濃濃的黑暗魔氣如球狀般離手而出，轟然一聲巨響過後，洞口上方登時被黑暗魔氣震的土石崩落，無數的碎石紛紛落下，不久，已把整個山洞給掩埋起來。接著司空玄身形輕飄飄的飛起落在松樹的樹葉上面，山間的強風吹來刮的身上衣衫飄飛，司空玄的身形也隨著風勢不斷上下起伏，神情輕鬆怡然。這時司空玄雙眼黑光一閃，因魔血丹元而獲致的奇異精神力全面擴散展開，瞬間搜尋附近十丈內可以落腳之處，接著身形一彈，有如老鷹般朝著谷底飛身而下，藉著高超的身法和迎面吹來的風勢不斷減緩下降的速度，途中經過八處落點，司空玄有如練習過千萬遍似的熟練無比，不久，人已安然降落到谷底了。

  司空玄抬起頭來朝著自己待了三年的山洞遠遠望去，臉上流露出不舍的表情。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收回目光，接著身形一動直向太陽即將落下的方向飛奔而去，有如雷馳電摯般一路上沒有任何停留，雙腳輕輕一點人已落到十丈之外，腦中不斷想著各種問題：「不知道小霜姐還記不記的我呢？還有丹提侯爵三年前是否已經安然逃出西勢帝國呢？西勢帝國如今當家之主又是誰呢？」這種種的疑問都是司空玄迫切想要知道的。

  兩個時辰過後，太陽緩緩消失在地平面上，無盡的黑夜再度降臨，對於早就習慣晚上修練玄冰功的司空玄來說，體內的玄冰真氣自然而然開始運轉全身，山間的寒氣亦隨著司空玄的飛奔不斷從四面八方不斷向司空玄所在之處匯集，最後消失在司空玄的體內。一個時辰過後，司空玄終於出了綿延不絕的山脈來到一處平地，放眼望去只見遠處燈火通明有如不夜城，司空玄看的內心興奮無比，離群索居的他終於重新回到闊別三年多的人群了。司空玄緩緩減慢速度，以一般人的步伐慢慢走向這座燈火通明的不夜城。

  一進入這個村落，司空玄才發現這個村落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也沒有像天都堡那樣設備齊全，只是不明白深夜裡為什麼還聚集了這麼多人呢？從這些人的穿著就可知道這些人都是江湖中人，甚至還有不少和尚道士和尼姑等人參雜在其中，滿腦子疑惑的司空玄不禁問起前方一名正在樹下練拳的大漢。

  司空玄淡淡的說道：「兄台請教一下，為什麼這個小村莊裡來了這麼多人呢？有什麼特別的緣故嗎？」

  這名大漢正練的起勁時，聽到司空玄的問話，正準備轉頭破口大罵，當身子一轉過來時，一位身高比自己還高出個兩三公分，身穿黑衣體型雄偉的年輕人站在眼前，身上散發出一種令人望之膽寒的氣勢，當下把快要罵出的話吞了回去，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答說道：「公子你是從外地來的吧！難怪你不知道，大夥今天聚集在這裡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了搶奪一把即將出世的寶刀。」

  司空玄疑惑的問道：「寶刀，什麼寶刀能吸引這麼多人前來爭奪啊？」司空玄心中一奇。

  這名大漢一臉得意的答道：「說起這把寶刀可是大大有名了，它正是昔日大陸三大鑄劍師之一的休姆萊生前的得意傑作，『陰絕刀』。據說這把陰絕刀乃是休姆來採取冥界棋盤山地脈中的寒鐵歷經三年親手打造出來的，刀身呈墨綠色鋒利無比，最奇特的是，這把陰絕刀中充滿了冥界的邪氣能使人體瞬間增加一倍的功力。根據云鵬國頂尖的星相大師索羅的預言這把陰絕刀即將在這個月月圓之日出土，所以才會吸引這麼多人來到這裡準備搶奪這把即將出世的寶刀。」

  聽完這名大漢的敘述，司空玄在道謝之後隨即轉身離去。對於爭奪神兵利器這種事他是絲毫提不起興趣的，在他看來神兵利器固然可以增加殺傷力，相對的也會讓擁有之人心生懈怠，不肯積極練功，認為只憑著手中的神兵利器足以縱橫天下，所向無敵。所以神兵利器這種東西對於功力的增進根本是有害無益，當下不再理會這件事情了。

  司空玄獨自找了一家客棧叫了幾樣小菜開始大吃起來，對於三年沒有吃到這些東西的司空玄來說樣樣皆是三珍海味，不再理會其他人驚奇的眼光，在一陣狼吞虎咽之後，桌上已經是杯盤狼籍吃的一乾二淨，正要準備離去時突然感到有三道奇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司空玄一付若無其事毫不知情的付完帳之後，大步走出客棧。

  一出客棧，腦海中奇異的精神力立刻擴展開來，不同於氣機鎖定，精神力的擴展無須耗費任何內力，自然就能夠在腦海中清楚的呈現出四周的景物。只見在精神力的搜索下，腦海中立刻清楚的呈現出這三道目光的來源。

  第一道目光來自於客棧入口處左側的一名白衣和尚，年約五十，一臉祥和的表情，溫和的目光中帶著驚奇的感覺。第二道目光發自於客棧右後方的一名中年男子，衣著樸素，臉上有如歷盡風霜充滿了歲月所流下的痕跡，一隻大於常人的右掌置於桌上，正輕輕撫摸桌上的配刀，目光之淩厲有如電射。第三道目光則來自於二樓一名藍衣姑娘，只見這名藍衣姑娘秀髮飄逸長度及腰，外型清新脫俗，眉如彎月搭配著一雙充滿靈動神韻的明眸雙眼，淨亮剔透，纖細的玉體曲線和她的絕世容顏完美的結合在一起，真是有如仙女下凡似的，稍微看一眼，叫人目光直直收不回來。令司空玄不解的是這名藍衣美女眼光中竟然充滿了敵意。

  司空玄人雖然已走出客棧之外，然而奇異的精神力仍緊緊鎖住三人的動向。果然，當司空玄一離開客棧時，這三人先後起身從後面尾隨而來。司空玄當下精神力一收，加快腳步鑽入人群之中，左彎右拐，一會兒來到村外三哩外的一處空地。

  司空玄好整以暇的坐在一塊巨石之上，等待三人的到來，想弄清楚為何這三個人對自己這麼有興趣。根據剛剛精神力的探測，三人當中以第二名帶刀的中年男子功力最高。藍衣美女的功力其次，但是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最為奇特，隱約中具有一種刺激自身滅絕天魔氣的作用。白衣和尚的功力最低，但是內力最純正，應該是修練佛門功法所致。

  不久，帶刀男子首先飄然而至，一見到司空玄安坐在石上，臉上一笑揚聲問道：「小子你是誰？師承何人？為何會身懷魔氣呢？」

  夜晚的司空玄彷佛溶入這片黑暗之中，黑暗魔氣不斷從身上散發出來壟罩著全身。看著帶刀男子的神態應該是友非敵，當下起身答道：「在下司空玄，今日路過此地，想不到會引起前輩的注意，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帶刀男子笑道：「哈哈哈……小子，你還真愛說笑啊！要指教的不是我，而是我後面的藍衣姑娘吧！要怪就怪你身為魔界中人卻不懂得收斂自身的魔氣，現在敵人已經找上門了，我在一旁幫你加油吧！告訴你，這個藍衣姑娘可不好惹喔，不要讓我失望啊！」帶刀男子話一說完，人已哈哈大笑飛身到了空地一旁。

  這時候，剛剛所見的藍衣美女有如仙女下凡似的淩空緩緩落下，一落地強大的氣機立刻緊緊鎖住司空玄，只見藍衣美女臉上殺氣密布慍聲問道：「你是魔界的人？」

  看到這名如仙女般的美女出言如此不客氣，司空玄心中的怒氣漸漸升起，當下冷冷的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

  藍衣女答道：「只要是魔界的人就免不了一死。」

  司空玄哼了一聲說道：「你是誰？你憑什麼來決定魔界中人的生死？要我死，可以。你要拿出點真本事來。」

  藍衣女接著說道：「哼！冥魔兩界之人皆為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我是天神宗五天女中的藍靈，本門的宗旨就是斬妖除魔，濟世扶傾，你既然出自魔界，那就是本門的大敵，準備領死吧！」話才說完腰中長劍彷佛具有生命似的活了起來，錚的一聲，來到藍衣美女手中。

  司空玄淡淡說道：「斬妖除魔，多麼動聽的名詞啊！姑娘，我告訴你並不是每個魔界的人都是壞人，人界之中也出了不少窮凶極惡之輩，你們天神宗為何不把他們一併也殺了，幹嗎硬要找冥、魔兩界之人的麻煩？雖然我沒聽過你的名字，不過，說真的，藍靈倒是一個很好的名字，天神宗我更是沒聽過？」

  一旁的帶刀男子悠悠哉哉的插口說道：「小子你留神點，天神宗的獨門武學『萬法歸一』可是名列天榜八大奇功之首，不拿出一點真本事的話，恐怕你的性命會保不住喔！」

  聽到帶刀男子之言，司空玄體內的魔性立刻升起，一種想要壓倒天下頂尖武學的強烈戰意在心底燃燒起來，當下不再顧忌對方只是女流之輩，狂霸的黑暗魔氣在體內重重向上推入五重之多，身形一動瞬間出現在藍衣女身前，毫無花巧卻蘊含無限殺傷力的一拳猛然轟向眼前的絕色美女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