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殺戮之始

  魔走後，司空玄收拾起感傷的心情，急忙飛身趕往位於「天字一街」的「臨春閣」尋找丹提侯爵，準備把永安王派出刺客一事告訴丹提侯爵。這時候已接近酉時時分，預計宴會已經開始，司空玄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飛到臨春閣，輕功全力施展下，過了半個時辰，司空玄終於來到天字一街附近，此時天上的雨勢已經停下來了。

  司空玄一到天字一街立刻發現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只見附近幾條街道全部被封鎖，數百名官兵沿街駐守，仔細盤查往來之人，官兵們個個神情緊張如臨大敵，對於往來之人嚴加盤查詢問，司空玄見狀急忙上前詢問其中一名軍官。

  「大哥請問一下，臨春閣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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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階級中尉的軍官昂首答道：「你問臨春閣幹什麼？莫非你是刺客一夥的，嗯！看來很有嫌疑，來人啊！把這個小子抓起來。」

  「是！遵命！」只見四、五名士兵如狼似虎般朝著司空玄走過來，雙手伸出準備把司空玄抓起來。

  看到這名軍官如此不分青紅皂白抓人，司空玄心急如焚，急忙說道：「大哥，我是丹提侯爵家中的客人，今晚應丹提侯爵之請前往臨春閣，你快點讓我過去，我有重要的事要親自向侯爵稟告。」

  中尉軍官一聽，當場破口大罵道：「滿口胡言，侯爵剛剛遇刺，如今這附近幾條街道已實施軍事管制，任誰都不能隨便進出。」

  司空玄聽到中尉軍官所說的話，恍如情天霹靂般呆在原地，口中喃喃說道：「什麼？侯爵被刺，想不到這件事這麼快就發生了？」

  這時兩名士兵強勁有力的手已牢牢抓住司空玄的雙手，司空玄登時清醒過來，雙手勁力一吐，兩名士兵當場被震得彈了出去，身形如滾地葫蘆般撞在身後三名士兵的身上，司空玄身形一動，來到這名中尉軍官身前，臉色一凝，冷冷說道：「你到底要不要讓我過去？」

  在司空玄濃濃殺氣的壟罩之下，這名軍官吱吱嗚嗚答道：「你你……好大……的……膽子，膽敢……公然……反……抗。」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聲音已細不可聞。

  看到這名軍官如此畏畏縮縮的模樣，司空玄心中一火，沉聲說道：「得罪了！」話才說完右拳已重重的打在軍官的肚子上，中尉軍官當場痛得整個人蹲在地上。

  司空玄雙目掃向其他士兵，沉聲說道：「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敢阻攔我？」說完大步向前走去，才跨出第三步，其餘的士兵已經亮出身上的刀劍朝司空玄衝去。

  看到這些朝自己衝過來的士兵，雖然個個外型粗壯孔武有力，可是手中的刀劍卻是有力無勁，心知這群士兵平日所受的訓練應該只是體能上的訓練而非內功的修練，若是下手太重的話恐怕會鬧出人命，當下真氣一斂，只以三成功力應敵。

  司空玄身形急速移動，雙手立掌成刀，招招打在攻來的刀劍之上。乒桌球乓之聲此起彼落，轉眼間八名士兵手中的兵刃全部脫手，個個雙手抱胸縮成一團，彷佛突然間赤身裸體走進了冰天雪地之中。

  司空玄頭也不回急忙向前奔去，奔行不到二十公尺前方破風之聲響起，抬頭一看，只見一名黑色人影如黑夜巨鷹般凌空撲來，一雙鷹爪朝自己當頭罩下，強猛的爪勁，激盪的空氣呼呼作響。

  司空玄急忙向右一閃，避開這雙凌空而下的鷹爪，轉頭一看，來人正是飛雲二十四衛其中一人，司空玄心中大喜急忙問道：「這位大哥，我是司空玄啊！你記得嗎？侯爵現在人在哪裡呢？」

  來人正是飛雲二十四衛中的天鷹衛塗方，一看是司空玄急忙拉著司空玄的手說道：「出事了，快跟我來！」

  司空玄急忙跟著塗方來到「臨春閣」，這時只見臨春閣里里外外聚集了一大堆官兵，個個臉色沉重面帶愁容。

  司空玄一走進「臨春閣」只見屋內將軍階級的少說有七、八人，加上其餘的飛雲二十四衛把整個臨春閣大廳擠得水泄不通，司空玄跟著塗方擠到人群前面一看，只見丹提侯爵正坐在地上運功，臉上一片慘白毫無血色，一把精鋼寶劍從背後刺入直透前胸，旁邊站滿了各式軍官和軍醫，其中一名上校醫官在看過丹提侯爵的傷勢之後，起身嘆了一口氣說：「唉！幸好傷口落在心臟偏左三寸之處，否則神仙難救，可是……唉！」

  一名外型粗懭的劉姓少將聽完軍醫的話後，大聲罵道：「可是什麼？他媽的王醫官，我問你侯爵的傷勢到底怎麼了？」開口說話的正是步兵師師長劉田光少將。

  王醫官搖搖頭答道：「眼前侯爵的傷勢，外傷易治，內傷難醫啊！」

  劉少將問道：「侯爵到底是被什麼武功所傷？眼前所有的高階將領都在場，個個內力深厚，有什麼內傷醫治不了的？」

  王醫官道：「現在侯爵的外傷傷口已被侯爵運功封住，可是背後那一掌所蘊含的內力已經打破侯爵的右肺，這股內力正逐步侵蝕侯爵體內的各處經脈，現在侯爵的內力正逐漸在下降之中，預計在過一個時辰可能就要壓制不住這股內力了。」

  劉田光少將一聽急忙轉頭對另一名少將說道：「那還等什麼啊？老邱，快來幫我的忙。」說完人已經來到丹提侯爵身後準備運功幫助丹提侯爵驅逐體內那股內力。

  王醫官一看急忙制止說道：「劉將軍不可以，你這麼做反而會害了侯爵，此時侯爵體內有兩股內力正在爭戰不休，你再把不同性質的內力輸入，恐怕會造成反效果，為今之計應該儘快尋找內力同種同源的人才行。」

  王醫官此話一說，大夥立刻想到侯爵之子羅伯特，一名中將階級的軍官立刻開口說道：「老劉快傳令下去，儘快把公子找來，快！徐禮先少將傳我之令封鎖天都堡四周的城門，不准任何人隨意進出，違令者，斬！」說話之人正是天都堡駐軍副司令官馬蘭中將。

  過了不久羅伯特沖沖忙忙趕到「臨春閣」，一眼看到父親傷重頹靡的模樣羅伯特當場眼淚奪眶而出，二話不說來到父親背後，雙手放在父親背後「烈焰焚心」內力緩緩輸入丹提侯爵體內，眾人看到羅伯特趕到都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站在一旁一直悶聲不語的司空玄這時突然開口說話了：「王醫官請問一下，侯爵究竟是如何受傷的，刺客抓到了嗎？」

  王醫官答道：「當時的情況我並不清楚，這還得請教副司令官才知道。」

  這時眾人的目光全落在副司令官馬蘭的身上。

  馬蘭一付自責的表情，慢慢的抬起頭來回憶當時的情況說道：「刺客共有兩人，其中一人偽裝成臨春閣內的歌妓，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四周燈火突然熄滅，數十支勁箭從二樓射下，當場有八名歌妓慘遭射殺，這時場內秩序一片大亂，這名偽裝的歌妓突然從人群中一劍刺向侯爵，我一見情況不妙，急忙把桌子一翻擋下這突來的一劍，可是，真正致命的一擊卻是來自侯爵的背後，一把精鋼長劍無聲無息穿破三寸的水泥牆從背後深深刺入侯爵的體內，接著一名黑紗蒙面的刺客破牆而出，恍如從地獄來的殺手，雙眼綠光直射，瞬間撲向侯爵，我急忙擋在侯爵的前面，可是這名蒙面人的招式奇詭，前所未見，真氣更是有如附骨之蛆，稍一接觸，對方的真氣立時如遊絲般無孔不入的鑽入我的體內，我雖然竭盡全力抵擋，然而終究走不過對方十招，在第十招的時候，右手臂已被蒙面人一掌打中退了好幾步。這時蒙面人稱此空隙，攻向侯爵，等到我趕去支援侯爵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蒙面人陰寒無比的一掌已經擊中侯爵的右背。一擊得手之後蒙面人立刻從後面的破牆逃走。」

  司空玄聽完馬蘭的述說之後內心暗想：「哪裡來的這麼厲害的殺手？雙眼綠光？綠光？難道是她嗎？」

  司空玄心中大疑開口請教馬蘭說道：「請教副司令官，蒙面人可是一名女子？」

  馬蘭還來不及回答，只見一旁的羅伯特全身開始不斷顫抖，臉色發白，沒多久羅伯特吐了一口鮮血頹然向後倒下。王醫官見狀急忙把羅伯特扶起雙掌輕拍羅伯特背門助其運功療傷。

  這時候丹提侯爵已慢慢睜開雙眼。只見丹提兩眼無神看了四周眾人，最後目光落在司空玄的身上。

  眾人一見丹提醒來，七嘴八舌的問道：「侯爵好一點了嗎？要不要緊啊？刺客到底是誰啊？……」等等相關的問題。

  丹提有氣無力的說道：「刺客是誰我並不清楚，但是有線索可以查的出來。司空玄你到我身邊來，你把內力輸入我的體內，刺客的內力目前被我壓制在期門穴下方，你試著感覺一下是不是那個妖女？」

  司空玄急忙來到丹提侯爵背後，真氣一提，寒冰層真氣疾走手少陽三焦經，右手無名指朝著丹提侯爵後腦玉枕穴輕輕一點，真氣透穴而入，接著慢慢引導進入丹提侯爵體內的玄冰真氣過天柱穴、鳳門穴來到胃俞穴接著真氣一轉直達「足厥陰肝經」中的章門穴，章門穴位於期門穴下方，司空玄的玄冰真氣一到章門穴立刻感覺到一股熟悉無比曾令自己痛不欲生的陰寒真氣，急忙把注入丹提侯爵體內的真氣緩緩收回。

  丹提對著司空玄說道：「怎麼樣？是那個妖女嗎？」

  司空玄躬身答道：「啟稟侯爵是她沒錯，這股獨特無比的真氣正是那妖女所有。」

  眾人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無不感到一頭霧水。

  這時丹提侯爵緩緩說道：「打傷我的人正是幽冥法後那個妖女。」

  眾人一聽是刺客竟然是幽冥法後，全場之人無不感到震驚。冥、魔兩界持續多年的大戰，雖然已經是遙遠的歷史，可是冥界的滅魔敕令所造成的嚴重後果，場內所有人沒有人敢忘記。以前冥界勢力橫掃月之大陸時，魔界中人群起逃竄躲到修昔提亞大陸避禍，而後若非魔界出了幾位卓越的人才，恐怕現在還留在修昔提亞大陸，受到異族的欺凌，如今潛藏多年的冥界勢力再度復出，只是想不到第一個受害者竟然是丹提侯爵。

  馬蘭中將慚愧的說道：「大人對不起，屬下保護不周才使得大人受傷，請大人降罪重重責罰馬蘭。」

  丹提輕輕笑道：「這怎能怪你呢？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那個妖女要對付的竟然是我，馬蘭你就不用再自責了。」

  丹提話才說完就開始不由自主地咳嗽，漸漸的越咳越用力，右胸的傷口鮮血不斷外流，強烈的虛弱感開始慢慢湧現，丹提只覺得期門穴下方幽冥法後陰毒無比的內力開始蠢蠢欲動，急忙閉目收攝心神，同時發聲問道：「司空玄，當日你用什麼方法趨除妖女的內力，為何我用盡全力仍然無法將妖女的內力逐出體外？」

  丹提侯爵的話委實把場內所有人嚇了一跳，在眾人的眼裡，司空玄只不過是一個不曾見過世面的小鬼，剛才司空玄詢問馬蘭中將的時候，已經讓在場部份人士心生不滿，只不過是看在侯爵的面子上才沒說什麼話，想不到這個小鬼竟然有辦法趨除幽冥法後的內力，不由的令眾人另眼相看，當下不由自主地張大耳朵想聽聽看司空玄怎麼說。

  司空玄急忙答道：「啟稟侯爵，妖女的內力陰寒奇詭，專攻人體陰氣較盛的經脈，任憑怎麼運功恐怕都很難把它逐出體外，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引導的方式，以侯爵目前的情況來說，首先必須將自身的真氣引導到期門穴，再將真氣擴散成綿密的網狀，然後把真氣慢慢的收回，當侯爵的真氣後退時，妖女的內力自然會有所感應，因而急欲突破期門穴的封鎖而向前猛衝，這時侯爵只須強化散出的網狀真氣，把握那一剎那包裹住妖女那股急沖而來的內力，再順勢引導這股內力排出體外。可是，侯爵目前內外皆傷，有沒有辦法撐的下去都還是個問題，若是撐不住，一但妖女真氣突破期門穴的封鎖，沖入其它的經脈，恐怕會造成更大的傷害。」

  司空玄這番經驗之談讓在場所有的高階將領除了醫官之外都聽的目瞪口呆。

  對於軍人而言，衝鋒陷陣需要的是強勁無比的殺傷力，因此內力都是屬於剛性的內力，講求直來直往，具有強大破壞力，從來沒有想過怎麼才能把真氣化成網狀，更不用說要在這麼細小的經脈中做這些動作，對他們來說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

  丹提若有所悟的答道：「原來如此，只是我目前的烈焰焚心功力降到紅級，應付妖女的真氣恐怕是力有未逮，這還需羅伯特的協助才行，只是羅伯特現在……唉！」

  王醫官突然插話說道：「侯爵不用擔心，我想到一個方法不知是否行的通？」

  丹提答道：「王醫官但說無妨。」

  王醫官開始說道：「眼前侯爵的內力雖然不足以趨逐妖女的內力，可是我們可以藉由外界的力量幫助侯爵排出這股內力。方法很簡單，只要協助之人熟悉人體經脈加上內力夠深厚，應該可以助侯爵排除體內妖女的內力。」

  馬蘭中將道：「醫官所言當真？若是這樣本人願助侯爵一臂之力。」其他人聽馬蘭一說立刻紛紛說表示願意之意：「屬下也願意助侯爵侯爵一臂之力。」

  丹提一臉苦笑答道：「大夥的好意本人心領，但是這個過程太過於兇險，稍有差池，連施功之人都要身受其害。」

  司空玄道：「侯爵不用擔心，司空玄願意擔負起這項任務，以我對妖女內力的了解和人體經脈的熟悉，只要侯爵配合得宜，趨逐這道真氣應該不成問題。」

  丹提猶豫不決道：「這……司空玄本侯並非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你我非親非故，要你冒著這麼大的生命危險來幫我，這對你來說並不公道啊！」

  司空玄訝然笑道：「侯爵歷經這麼多年的人生歷練，為何對生死還這麼看不透呢？生死有命，對我來說我只不過是個孤兒，承蒙侯爵的賞識，司空玄內心感激不盡，今天侯爵有難，我更應該挺身而出幫助侯爵才對，否則豈不是愧對侯爵？」

  馬蘭中將插話說道：「小兄弟你真的行嗎？妖女的內力非同小可，就連我自己都差點吃了大虧呢！」

  司空玄看著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心知大家都和馬蘭一樣有同樣的疑問，看來不拿出實力恐怕無法獲得眾人的認同。於是說道：「好吧！既然大家要看我的實力，那就請各位看個仔細吧！」話一說完，體內的玄冰功真氣透體而出，以司空玄為中心，玄冰真氣如輻射狀般瞬間擴散到整個臨春閣大廳，眾人立時覺得一股冰寒刺骨的無形寒氣瞬間充滿了整個大廳，急忙運功護體，然而這股寒氣竟然在一次的呼吸間增強三倍，變化速度之快勁力之強，令人咋舌，部份功力較弱的士兵當場受不了這種冰寒真氣，急忙退出大廳跑到屋外只留下幾個少將階級以上的人還待在大廳內，司空玄真氣一收，立時大廳內寒氣全消，溫度又再度回復到原先的室溫。

  丹提邊咳邊說道：「司空玄看來你的功力又增強不少了！好吧，這次就麻煩你了。」

  接著司空玄詳細詢問丹提侯爵目前的狀況後立刻說道：「侯爵待會請留意一下，當我的真氣一到期門穴的時候，請侯爵將自身真氣收回，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我來負責。」

  丹提答道：「好吧！一切就有勞你了！」

  司空玄一轉身，雙手一拱對著眾人說道：「待會小子運功的時候，還請各位大人幫忙守護一下。」

  司空玄話一說完，在場中人立刻散開東南西北各據一方，飛雲二十四衛則退守到臨春閣外面。

  司空玄來到丹提背後盤膝坐下說道：「侯爵留神了，我要開始了。」說完功力一提，玄冰真氣聚於右手食指的商陽穴，接著朝丹提侯爵頸後的天柱穴一點，玄冰真氣依循剛才運行的路線一會兒來到「足厥陰肝經」的起始穴位期門穴附近，司空玄大喝一聲「收！」丹提侯爵急忙收回位於期門穴中的烈焰焚心真氣，這時候期門穴內真氣一空，幽冥法後的陰毒真氣立刻湧向期門穴，才到期門穴正好碰到司空玄及時接手而來的玄冰真氣，司空玄立刻運用上次領悟的方法逐步趨除丹提侯爵體內的幽冥經內力。

  四周戒護之人此時正凝神警戒著，只見丹提侯爵身上火熱氣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寒刺骨的寒氣，慢慢的寒氣轉為寒冰漸漸覆蓋住丹提侯爵全身，這時候外頭響起一陣吵雜之聲。過了不久，飛雲二十四衛中的天龍衛跑了進來。

  「報告副司令，永安王奉旨前來捉拿……侯爵」

  馬蘭雙眼一睜怒道：「好你的永安王，公報私仇的速度還真快，天龍衛你下去拖延他們一下，侯爵目前行功正在緊要關頭，若是有人擅闖的話，執此軍令立殺無赦！」說罷右手一仍，一道黃金令牌立刻飛到天龍衛手上，接著轉身對其他的將官說道：「各位務必善盡職責，直到侯爵行功完畢，有任何事情本官一肩扛下，聽到了沒有？」

  場內所有將官齊聲答道：「遵命！」

  不久，外面的打鬥聲響起，飛雲二十四衛正和永安王手下爆發激烈的戰鬥，司空玄隔體輸功也進入到最後的關頭了。過了不久，一道響亮的笑聲響起，一名身穿灰衣的老人來到臨春閣的大門口說道：「丹提真是好大的派頭啊！連聖旨都可以不接，還要勞動我本人親自出馬才行，真不愧是火焰之使啊！」

  眾人一見來人已經到達門口急忙擋到丹提身前。

  灰衣人對著屋內眾人開口說道：「聖上有旨，丹提侯爵陰謀造反，特令永安王前來捉拿回京。」

  馬蘭中將怒目一睜問道：「請教一下，閣下尊姓大名？既說有聖旨，請問聖旨何在呢？」

  灰衣人進門後，一眼就看到丹提正在運功療傷，身後還有一名年輕人，如今又聽馬蘭一說，心知馬蘭正在拖延時間，當下功聚雙手，打算來個擒賊先擒王，語氣平淡的說道：「問的好，本人尤尚宏各位記住了。」說完立刻移身來到馬蘭身前一拳緩緩擊出，只見尤尚宏的拳勢緩慢無比有如老牛拉車，和其敏捷的身法完全不成比例，然而拳上散發出的強烈金光，有如烈日當空般叫人不敢小覷。大廳內的時間瞬間彷佛靜止般，尤尚宏這招正是佛門絕學大日梵天拳。

  眾人一聽灰衣人竟然是尤尚宏，無不為其身分感到驚訝，要知尤尚宏目前正是西勢帝國當朝的國師，其本人精通天下各家武學，最大的本領在於臨陣學招，因此人稱盜聖。前年在永安王的舉薦下擔任起西勢帝國國師一職，想不到此刻竟然會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更想不到他會立刻動手。

  尤尚宏一動手，馬蘭立刻雙手一架，打算封住對方的攻勢，「碰！」一聲響起，馬蘭低頭一看，尤尚宏緩慢無比的一拳不知何時竟然穿過自己的防護網，無聲無息的打在自己胸口上。筋骨斷折聲在耳邊響起為自己敲起了喪鐘。

  不久，馬蘭巨大無比的身軀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天都堡大屠殺第一個犧牲者副司令官馬蘭中將就此離開人間，享年伍十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