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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玄鐵商事

2024-09-12 06:15:47 作者: 喜巧

  風回鎮開墾林田,重設商鋪,金德鎮的金聚財也在風回鎮設立商會,眼下雖未完工,但核心設施已經完成,金聚財就在此辦公。

  千嶺岩和北到訪,金聚財暫時停下手上公事,頗具驚喜地問道:「千嶺岩,你怎麼會來?」

  千嶺岩道:「我怎麼不會來?」

  

  四方位使的小北明艷動人,金聚財不識,問道:「這位是?」

  「我手下的四方位使之一。」

  「哦,你手下還真是網羅奇人,連這麼好看的女子都甘心為你做事,佩服。」

  小北本就愛羞,金聚財當面誇獎,小北的臉都熟透了。

  「我不和你瞎掰扯。你經營商會,消息肯定靈通,我來找你是想問問邊塞城戰事如何?」

  金聚財道:「妖族大帥已折,但卻有妖王壓陣,而人族陣前忽然易帥易將,本就不合戰法,更何況這將帥二人,帥無韜略,將無將才,這父子二人無有才能,卻囂張跋扈,嫉賢妒能,前皇張龍羽發布的招賢令,所招募的宗門弟子也已被他們爺倆逼走了不少。如此人族將士雖誓死力戰,但戰況不容樂觀。」

  千嶺岩皺眉嘆氣,金聚財道:「怎麼,心裡掛記?」

  千嶺岩道:「說不掛記,那是自欺欺人。只是將帥無能,必受其累。若是人族將帥不換,我絕不出手。」

  金聚財道:「不出手也好,與庸才謀,累死自家。」

  千嶺岩道:「先不說這個了。我問你,你把我的秋月兒弄哪裡去了?」

  「你的秋月兒?」

  不怪金聚財不知秋月兒和千嶺岩的關係,乃是因為千道義害怕金聚財知道秋月兒、香香和千嶺岩的關係,金聚財放不開手腳就不敢使喚秋月兒和香香,此事都是千道義和金聚財安排,千嶺岩不知,是以說了出來。

  「怎麼了,不能是我的嗎?大驚小怪。」

  千嶺岩說明,金聚財體諒千嶺岩四叔的苦心,笑問道:「那那位向香姑娘,可和你也有什麼關係?」

  香香只是個諢名,是春香樓的老鴇為了方便使喚而給香香起的。如今香香嫁於千道義,不能再以諢號相稱,是以千道義給她取名向香,只是平時千道義等人都稱向香的愛稱香香,這向香卻是少有的叫。

  千嶺岩道:「那是我四嬸啊。」

  金聚財心道:「我去,這還是一窩子的親戚。」

  金聚財用人果敢,就是知道秋月兒和向香與千嶺岩有親,也敢用。更何況此二女心思玲瓏,精明強幹,金聚財是一定要用的。

  千嶺岩道:「快說,我秋月兒在哪?」

  「玄鐵山。」金聚財道:「我已與玄鐵山的顧家談好了生意,大綱我已提好,些許細節便交由你的秋月兒和向香敲定。你此刻前去,說不定還能看到二女的英姿吶。」

  「好,我就去。」

  金聚財給千嶺岩指明路途,千嶺岩和北共乘赤焰火龍駒玄鐵山去了。

  玄鐵山是金聚財採購玄鐵的地方,金聚財早已和玄鐵山負責開山採礦的顧家定好大架,只剩下些後來交接,人務財務的細節。金聚財商界奇才,但也受名聲所累,別人和他洽談,總覺得金聚財要算計他們。大事之上,金聚財就是受他們問來問去,也非得如此不可。但瑣事雜務,金聚財實是無心糾纏,索**給向香和秋月兒去辦。

  玄鐵山礦富產玄鐵,玄鐵是打造寶具的寶鐵,金聚財多次到玄鐵山買進玄鐵。如今妖族、人族大戰,急需大批鐵器,乃是商機。

  打鐵良家必需玄鐵,奈何世上打鐵大家唯金德鎮數家鐵器世家,在加上顧家無有經商能人,導致顧家空有寶山,卻不能以玄鐵大發其財。雖說顧家從鐵山所得不是大財,但每年也是不少的流水,顧家決不可能輕易讓出寶山。因此金聚財下了大本錢,先是許以顧家重利,隨後再贈顧家主事重禮,幾番奔波勞苦,損金耗銀終於和顧家談妥,達成共識金家商會與顧家一同開採玄鐵山。

  此次金聚財多耗心力,向香和秋月兒看在眼裡,是以對此事極為上心。金聚財操勞迴風回鎮修養幾日,餘下事務統交二女處置。

  玄鐵山金家商會,向香和秋月兒剛剛用完晚飯,在夜間休息之前閒談消磨。

  秋月兒為香香倒茶,道:「香姐,這邊的事如此順利,不久我們就能回去了吧?」

  香香笑道:「怎麼,想回去找岩兒了?」

  「姐姐笑我。」

  秋月兒羞嗔,勾魂引魄。香香道:「妹妹,你想見岩兒,我也想回家呀。只是此事看似順利,恐怕多有變數。」

  「不會吧,我看顧家說的挺好的,不會有什麼變卦吧?」

  「你當真看不出來?」

  秋月兒面色微變,香香道:「男人的心思,我一眼便能看出。顧家大少顧徳見你存欲,是以只言肯行,卻不見動作。」

  秋月兒嘆道:「此事我也知曉,只是兩家大事已經談妥,商約也已定下,他們還能變卦不成?」

  香香道:「顧家不是商家,不和金聚財一樣重視商約。現如今官府疲於應戰,對毀約商家也無暇顧及了。」

  「香姐,以你所言,他們顧家真要撕毀商約?」

  「眼下情勢不明,不好妄下斷言。只是顧家巧言拖延,顧徳胸懷城府,此中必有變數。」

  秋月兒秀眉微皺,道:「這顧徳真是討厭,讓我們不能回家團圓。」

  香香笑道:「那還不是月兒妹妹生的迷人,攝魂奪魄。」

  「香姐,這時候你還有心思笑我。」

  「月兒妹妹,不必著急,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實在是顧家出什麼么蛾子,咱們應付不了,大不了讓金聚財再跑一趟,如此無憂。」

  「姐姐倒是心寬。」

  「不心寬還能怎樣?放心,有香姐在,絕不至於讓你吃了虧。」

  二女閒談之時,房門敲響。

  秋月兒道:「香姐,不會是顧徳來了吧?」

  「誰知道,出去看看再說。」

  秋月兒打開房門,心有不快的她見到來人,驚喜萬分,「嶺岩,你怎麼來了?」

  秋月兒撲到千嶺岩的懷裡,千嶺岩道:「我當然是來看你的嘍。」

  千嶺岩和秋月兒親昵,香香乾咳一聲,道:「就只看你的月兒,不來看看你四嬸嗎?」

  千嶺岩忙道:「當然,也是來看我四嬸的。」

  千嶺岩隨著秋月兒和香香進入屋內,一直跟在千嶺岩身後的小北卻沒有動彈。只因小北和千嶺岩共乘一騎,千嶺岩在小北身後懷攬著她,讓她迷迷醉醉,腮紅難消,一直都沒能回過神來。

  「北姐姐,你怎麼了?」

  聽得千嶺岩呼喚,北這才回過神來,慌亂地說道:「啊,沒什麼,沒什麼。」

  眾人進屋內品茶歇息,秋月兒道:「嶺岩,北姐姐,辛苦你們來看我和香姐了。」

  北當然是把這心意都留給千嶺岩,便道:「都是主人的心意,小北只是跟著主人而已。」

  秋月兒道:「北姐姐陪著嶺岩,來看我們,當然也是辛苦了。」

  「陪伴主人,是小北的福氣,不辛苦的。」

  香香心道,這小北簡直是被千嶺岩給洗了腦了,處處都向著他。

  香香對北道:「小北,你不用老幫著千嶺岩這小子說話。若是千嶺岩敢欺負你,你就告訴香姐,香姐替你教訓他。」

  小北急忙道:「香姐,主人這麼好,他不會欺負小北的。」

  北姐姐給自己長臉,千嶺岩得意地笑道:「四嬸,就是嘛,我怎麼會欺負北姐姐?你多慮了。」

  香香輕啐一口,道:「不要臉。」

  千嶺岩假裝沒聽到,對香香說道:「四嬸,北姐姐和我的事咱們先不說。你都是怎麼教的月兒和北姐姐。你是我四嬸,她們怎麼能叫你香姐吶?這都什麼輩啊。」

  香香眼珠一轉,有意開千嶺岩的玩笑。香香佯怒,道:「千嶺岩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四嬸老了,月兒妹妹和小北妹妹就不能叫我聲姐姐嗎?」

  「四嬸,你別生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是我的四嬸,從我這論,她們是你的晚輩不是?」

  「從你這論?」香香壞笑,道:「人家這兩個姑娘和你什麼關係呀,從你這兒論的著嗎?」

  「我…這…」

  香香說的還真是,秋月兒雖和自己已有關係,但眼下尚未過門,而對於小北,千嶺岩雖然有意,但卻不知小北是何想法,還是八字沒一撇的事,這二人和千嶺岩目前還論不著。

  千嶺岩厚顏,道:「四嬸,早晚的事,還是早些習慣的好,省的以後改口麻煩。嘿嘿。」

  千嶺岩的厚臉皮,香香也是服氣。香香衝著千嶺岩沒好氣地說道:「千嶺岩,少和我油嘴滑舌,以後你也要叫我香姐,不准叫我四嬸,顯得我好像多老似的。」

  「四嬸,我怕四叔打我啊。」

  「你四叔才不管這些。再說,你要是不叫,在你見到你四叔之前,就先被我打死了,知道了嗎?」

  香香瞪眼嚇唬千嶺岩,道:「來,好岩兒,先叫聲聽聽。」

  千嶺岩認慫,叫道:「香姐?」

  「哎,這就對了。」

  香香逼著千嶺岩改口,一是為了顯得自己年輕,二就是她現在在外打拼,萬一讓有心人知道她是千道義的妻子,自己不通氣術難以自保,可能會給他們千家添麻煩。

  千嶺岩改完口,和秋月兒道:「月兒,這裡的生意怎麼樣了?」

  顧徳像蒼蠅一般,總是纏著秋月兒,而且拖延商約執行,秋月兒不知如何和千嶺岩開口,是以面露難色。

  千嶺岩見秋月兒犯難,關懷道:「怎麼還有難處嗎?有我能幫的上忙的地方嗎?」

  此事不好由秋月兒講明,香香便答話道:「本來商約談定,只剩下一些交接的瑣碎事務,一切還算順利。可是顧家的少爺顧徳拖延商約,因此有些難處。」

  「他為何拖延?難道是他想毀約?」

  「商約談定,金聚財為得鐵山,讓步頗多,毀約與他並無好處。」

  金聚財雖然貪利,但他讓步頗多,千嶺岩是能夠理解的。因為金聚財買賣鐵器,而得金銀,但也是為了人族與妖族的大戰。金聚財多多讓步,也是為了早一日讓人族用到更好的鐵器。

  理解了金聚財,那這顧家千嶺岩卻是再難理解了,難道這世上真有有錢不賺的傻瓜?

  千嶺岩問道:「這顧家有錢不賺,卻是為何?」

  香香抬眉,見秋月兒想起顧徳糾纏面色不悅,嘆息聲道:「這月兒妹妹天姿國色,體生暗香,你千嶺岩不也被迷的神魂顛倒?」

  千嶺岩聞言,眉頭一皺,道:「香姐,此話是何意?」

  「顧家顧徳拖延商約,怕是覬覦妹妹。」

  千嶺岩拍案而起,喝道:「這顧家太也放肆,竟敢打月兒的主意,看我不滅了他顧家。」

  千嶺岩為己動怒,秋月兒心中抹蜜,道:「嶺岩,月兒生生世世都是你的人,你不要動怒,免得氣壞了身子。再說,聚財為此奔波勞苦,花費無數的心血財力,咱們可不能浪費了聚財的苦心啊。」

  「別跟我提金聚財。不說他我還不來氣,你說他都找了些什麼人來談生意啊,我管他什麼苦心,敢動我千家之人的主意,我非滅了他顧家不可。」

  千嶺岩動了脾氣,香香無語,道:「岩兒,咱們好歹講講道理吧。」

  千嶺岩道:「香姐,我千嶺岩幾時講過道理?」

  香香道:「不講道理,回去我就告訴你四叔,讓你爹請家法,罰你跪祠堂,一個月禁閉,不准出門。」

  千嶺岩有些慫了,道:「香姐,這有些狠了吧?」

  香香苦口婆心,道:「知道你疼月兒,可咱們千家得講道理不是?這顧德心懷鬼胎,他一直隱伏不動,讓我心裡不安。剛好你此時來了,我也可放心了。你放心,不是不讓你替月兒出氣,只是咱們後發制人,待顧徳先出手,給我們落下口實,怎麼處置他,不還是你說了算?」

  ……

  千嶺岩與香香、秋月兒定計。明日雙方再次會談,香香猜測明日就是顧徳動手的時候,到時千嶺岩跟著二女,伺機而動。

  夜漸深了,香香和秋月兒在商會休息,千嶺岩和北早投了店,便回程客棧。

  回程共騎,小北一直沉醉在,臥在千嶺岩懷裡的感覺,迷迷瞪瞪的。等到了客棧,小北下了馬,竟稀里糊塗跟著千嶺岩走,迷迷糊糊就進了千嶺岩的屋子。

  燭火閃爍,小北腮紅似醉,美艷動人。千嶺岩看的醉了,竟鬼使神差的反手攬住了北柔軟的腰肢。

  小北眼神迷醉,嚶嚀一聲,千嶺岩色心大起,瘋狂的親吻小北。

  小北已經迷糊,身子也軟了,倒在千嶺岩懷裡,雙手環著千嶺岩的腰,任由千嶺岩動作。

  千嶺岩得寸進尺,色心跳動,鼓動情火蔓延全身,千嶺岩索吻同時,雙手漸漸摸上了小北的衣帶。

  北感覺到千嶺岩手上的動作,忽然清醒過來。她為仆,千嶺岩為主,小北心道,主貴我賤,小北今日失身失節是小,若是連累了主人,讓外人說他不分尊卑,苟合下人,可如何是好?

  北掙扎著從千嶺岩懷裡出來,道:「主人,小北不能。」

  小北不願,千嶺岩失落萬分,情火消下,道:「北姐姐…」

  不等千嶺岩多說,小北已不敢再多看千嶺岩一眼,唯恐理智崩潰,陷於與千嶺岩纏綿之中。小北立即退出房門,道:「主人,小北告退。」

  千嶺岩心有失落,但看著北離去的身影,千嶺岩心志更堅,心道:「北姐姐,你一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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