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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千家齊聚

2024-09-12 06:15:26 作者: 喜巧

  千嶺岩的父親千道玄帶領眾人,前來救援千道宗。來人有千嶺岩的三叔千道明、四叔千道義,眾嬸娘們,以及千嶺岩的哥哥千嶺鋒和嫂嫂黃鶯。

  來援之人,不只他們千家的宗親,還有千嶺岩的朋友和影隊,這些人有徐颯、畫柔,四方位使,賈文靜、白銜蟬,只是雷鳴雙腿已廢,便和千嶺岩的母親留守家中。

  當然前來的還有千嶺岩的紅顏知己,緣千玉和銀娜,而秋月兒和四嬸香香跟著金聚財在外面跑生意,卻是沒有來。

  這一大家子人個個都是不俗的好手,龐驍勇讓自己家的死士拼命纏住眾人,自己跑路了。

  這些爪牙跟著龐家父子不知幹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千嶺岩大開殺戒,把他們三百死士殺了個乾淨。

  千道玄跟來,千嶺岩欣喜呼喚,「父親。」

  千嶺岩渾身血污,就像洗了個血澡一樣,千道玄眉頭一皺,有些訓斥地說道:「岩兒,你殺了多少人?」

  父親訓責,千嶺岩低頭不語,千道宗卻一聲大喝,道:「二弟,你看看雪兒和維其的情況,再訓誡岩兒不遲。」

  千道玄跟著千道宗,一看自己的侄女和義子昏迷不醒,也慌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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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何時,可能是眾人在打鬥的時候,張涵蓮已經醒了,繼續抱著自己的女兒哭泣。

  「大哥,這」

  千道宗道:「唉,昨夜為了救我,雪兒和維其身受重傷,生死難料。若不是岩兒他動了狠性,我們恐怕,無一人能活著出來啊。」

  千道玄看看千嶺岩,關愛的說道:「岩兒,辛苦你了。」

  千嶺岩道:「爹,不苦。」

  當務之急,乃是救治千嶺雪和常維其。好在千嶺岩的四叔千道義把四嬸柳傲霜也帶來了。

  柳傲霜拜了大醫師柳籍和莫遠為師,其醫術也是世上一流的水準。

  柳傲霜為千嶺雪和常維其檢查狀況,搖頭皺眉,看來情況不容樂觀。

  千道義道:「傲霜,情況怎麼樣?」

  柳傲霜道:「我給他們餵了藥,暫時情況是穩定了。可是,他們體內經脈錯亂,若想活命,需要動刀。」

  千嶺岩道:「事不宜遲,那咱們找個地方,快動刀吧。」

  「岩兒,我也想動刀,可我跟師傅學的是藥理,柳師傅的醫書,我只學了《回春》,而講開刀的《妙手》我還沒學透,再說這宗手術是要耗大氣力的,我只一個人,難醫兩人啊。」

  「這可如何是好?」

  「岩兒,你也別著急。他二人受傷太重,非得我的二位師傅來不可,為今之計,只有找到兩位師傅。」

  千嶺岩道:「可是我師父和莫醫師外出遊學,研習醫術,不知到了何處去,咱們到哪裡去找他們啊?」

  千嶺岩如此一說,眾人皆覺無望。可也不只是上蒼庇佑,還是千嶺雪和常維其二人福運綿綿,千嶺岩正這麼說著,忽聽得眾人後方傳來頗有些沙啞的嗓音。

  「莫醫師?是叫我吶?」

  眾人回首,千嶺岩的師父柳籍和千家的大醫師莫遠從天而降一般,出現在眾人面前。

  只不過,柳籍和莫遠二人衣衫襤褸,灰頭土臉,好像遭了災一樣。

  千嶺岩與師父柳籍多年未見,激動地跪在柳籍身前,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哈哈,岩兒,快起來,快起來。」

  千嶺岩站起來,柳籍看到千嶺岩渾身血污,面色一變,喝道:「岩兒,你身上怎麼這麼多血?你難道忘了為師給你的訓誡?」

  千嶺岩拜師之時,柳籍曾有訓誡,要千嶺岩常懷良善之心。千嶺岩難以啟齒,道:「師父,我」

  柳籍不知根由,千嶺岩的父親千道玄急忙替千嶺岩,解釋前後。柳籍聽了,也能體諒千嶺岩。柳籍其實極為溺愛千嶺岩,只要千嶺岩不是濫殺無辜,柳籍也捨不得打罵自己這個徒兒。

  千嶺岩相迎柳籍,千家家主千道宗前來相迎莫遠。千道宗和莫遠二人是知己好友,好友重逢的喜悅激動不比千嶺岩和柳籍師徒重逢要少。

  千道宗道:「莫老弟,你來的正好,快來救救你侄女吧。」

  「怎麼了,嶺雪出事了?快帶我去看看。」

  莫遠和柳籍一起查看千嶺雪和常維其的狀況,柳傲霜在一側打下手。

  柳傲霜問道:「二位師父,情況如何。」

  莫遠道:「柳兄怎麼看?」

  柳籍道:「儘快動刀,越快越好。」

  「我也是這個意思。」

  莫遠對千道宗說道:「道宗,馬上找個小店,準備好熱水,紗布。你放心,有我和柳兄在此,雪兒他們沒事。」

  莫遠的話,像是給眾人吃了一顆定心丸。千嶺岩渾身血污,不宜投店,因此是千嶺泠騎她的寶馬小貝去尋店家。

  龐驍勇敗退,回到龐府。

  龐驍勇渾身是傷,披頭散髮,龐左文眉頭深皺,道:「失敗了?」

  龐驍勇垂頭喪氣,「失敗了。」

  「那三百死士吶?」

  「都死了。」

  龐左文面色鐵青,龐驍勇的頭埋的更低,「爹,我無能。」

  龐左文擺擺手,道:「罷了罷了,你沒事就好。這個千家的人都是三頭六臂嗎?如此一來,我們龐家的死士差不多都死絕了。」

  「爹,他們千家的人都是斬妖士,精通氣術。要對付他們,就得找善用氣術之人。」

  「那帝都有誰是用氣術的高手?」

  「帝都不比衛道城,沒有用氣術的底蘊。所以帝都善用氣術的人,也就我們十王將了。」

  「十王將還是太少啊。更何況這十王將也不都是為我們龐家辦事的,遠的不說,就說這張龍麒,他現在頂著個皇帝的名字,咱們爺倆可不好使喚他呀。」

  「誰說不是。若是沒有善用氣術的高手,千家這塊硬骨頭,真的很難啃。」

  龐左文右手托腮,拇指按壓太陽穴,看來他是真的有些頭疼。

  「驍勇,你說這衛道城的斬妖士厲害,咱們能不能請衛道城的斬妖士為咱們家賣命?」

  龐驍勇眼珠發亮,道:「爹,好主意呀。」

  「主意是不錯,可就是沒有門路。你在外面認識人多,這裡邊有衛道城的人嗎?」

  龐驍勇道:「爹,要說是地道的衛道城人,卻是沒有。可是有在衛道城住過的人。」

  「誰?」

  「爹,你忘了,陳顯可是從衛道城遷回來的。而且,我記得他那姐夫,好像是叫吳有道什麼的,曾經也在衛道城住過一段時間。」

  「哦。驍勇,你馬上去找陳顯和吳有道,看看他們能在這方面幫上忙嗎。」

  柳籍和莫遠分別給千嶺雪和常維其開了刀,整理好經脈和破碎的血肉,終於把命撈回來了。

  柳籍、莫遠先是梳洗,祛除身上的污穢,立即給千嶺雪和常維其開刀。開完刀,二人就到茶室略作修整。

  柳籍、莫遠二人一起遊歷,柳籍醫術本就高超所以提升的空間稍小,而莫遠醫學一途雖不如柳籍走的深遠,但在其和柳籍一起遊歷之後,其醫術突飛猛進。莫遠和柳籍相比,唯一的不足就是他不會用活之氣,活死人、肉白骨的事莫遠是做不來的。

  莫遠和柳籍正在喝茶休息,千道宗進來茶室,向二人謝恩。

  「小女和維其的性命,全仗二位所救,千道宗在此謝過了。」

  千道宗躬身,向二人行禮。柳籍急忙回禮,道:「道宗兄弟,治病救人,是醫者天職,你大可不必如此。」

  莫遠也道:「道宗,咱們幾十年的朋友,無需如此。坐下喝茶,陪我說會兒閒話。」

  「好。」兒女無礙,相逢舊友,千道宗笑的格外開心,道:「莫遠,柳師父,你們二人怎麼會忽然回來?」

  柳籍和莫遠二人相視尷尬,莫遠把其中曲折當做笑談,說道:「我與柳大哥外出遊歷,起先我二人先研病理,救治傷患,能得些酬勞,日子還過的過去。可後來,我二人一心鑽研藥理,為尋一株草藥,往往潛入深山數月而不得歸,有時我們想要的藥材藥店有售,我們就到藥店採購。我二人雖然有些積蓄,可架不住只出不進,沒多少時日,我們二人的積蓄就用光了。沒了積蓄,我二人就打算繼續行醫問診,換些錢財。可是我二人因潛入山林數日,衣衫髒破,別人以為我們是江湖的騙子,不讓我們瞧病。我們沒了錢財,只好來找你千家接濟接濟。可嘆我二人醫術天下無雙,最後竟是半討半要,才到了帝都來,遇上你們。」

  千道宗嘆道:「你二人也是,若是早來找我,要多少銀錢只要我有,能不給你們接濟?如此,你們還用的著吃這些苦頭?」

  柳籍道:「我們想的是,但凡能自己過關,就儘量不要麻煩你們嘛。」

  「柳大哥何出此言?您是岩兒的師父,就是他的半個父親,和我們千家乃是一家人。莫遠更不必說,我們將盡三十年的老朋友,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大伯說的對。」

  千嶺岩不知何時出現的,此刻他正站在門口。

  千道宗道:「岩兒啊,快過來。」

  「師父、大伯、莫醫師。」

  千嶺岩依次向三人行禮,千嶺岩換下衣物,洗淨血污,哪裡有半點兒殺神的樣子,他白白淨淨的,倒像個公子哥似的。

  千道宗看著千嶺岩,道:「岩兒,你此來有什麼事情嗎?」

  「大伯,咱們雖然暫時避開了龐左文的追殺,可是,龐左文對張龍羽志在必得,他必會向我們千家再次發起攻勢。我們應該早作謀劃。」

  「哎呀,你不提醒,我還差點兒忘了。光忙著雪兒的事了。岩兒,對付龐左文,你有什麼計策嗎?」

  千嶺岩道:「眼下,龐左文掌控國家公器,不能和他硬碰硬。而至於說我有什麼好的計策,我是真沒計策。不過,我認為眼下要務有三。」

  「哪三條?」

  「其一,千家眾人立即趕迴風基鎮,夯實根基,小心防範。」

  千道宗點點頭,道:「不錯,我也是如此想的。其二吶?」

  「這其二嘛,那就是我馬上到邊塞城去,接回我影隊的總隊長白千本爺爺。千本爺爺,閱歷豐富,定能幫上大忙。」

  「其三吶?」

  說到第三條,千嶺岩一笑,道:「那就是讓千嶺雪姐姐和常維其儘快完婚。」

  千道宗笑罵道:「臭小子,都快二十的人了,一點兒正形也沒有。」

  千嶺岩笑道:「大伯,我也不是單純的亂說。雪兒姐姐也老大不小了,再說您就不急著抱外孫嗎?」

  千道宗頷首而笑,道:「你說的也有理。你什麼時候去邊塞城。」

  「啊,大伯是攆我走嗎?」

  「混小子,我是怕你趕不回來,誤了你堂姐的婚事。」

  「嘿嘿,大伯我明天走,很快就回來了。」

  「敢誤了你堂姐的婚事,打折你小子的腿。」

  夜,千嶺岩隨便收拾一下東西,準備明天出發邊塞城。

  最近兩天,千嶺岩都沒來得及好好休息,收拾好東西之後,千嶺岩累的不行,倒床上睡覺去了。

  千嶺岩熄燭不久,就聽到門外傳來響動,他的房間摸進人來了。

  關鍵是,這個人不僅摸進了千嶺岩的房,還摸上了千嶺岩的床。

  冰冰涼涼的肌膚纏繞上千嶺岩,黑暗之中傳來熟悉的氣息,千嶺岩知道是銀娜來了。

  「小娜,你怎麼來了?」

  千嶺岩和銀娜說話,銀娜竟嚶嚶地哭了。

  銀娜冰涼的淚珠撒在千嶺岩的胸膛上,千嶺岩慌了,道:「小娜,你怎麼了,受什麼委屈了嗎?」

  「夫君,咱們夫妻二人好不容易見面,你都沒和人家說幾句話。」

  「小娜,對不起。可是今天你也看到了,千嶺雪和維其哥哥受了重傷,我忙前忙後,回來還要收拾東西,準備明天去邊塞城。」

  「你又要走?」

  「這次是回去接個人,馬上就回來。」

  銀娜蔥蔥玉手撫摸著千嶺岩的胸膛,道:「不管你明天去哪兒,至少今夜,你是我的。」

  銀娜伸出嘴唇,和千嶺岩接吻,正在二人打的火熱的時候,千嶺岩房間的燭光忽然亮了。

  千嶺岩和銀娜纏在一起,看向燭光,只見緣千玉掌著火燭,看著千嶺岩和銀娜。

  「千玉,你」

  緣千玉怒目看著銀娜,道:「銀娜你這個流氓,竟然勾引別人的丈夫。」

  銀娜看著緣千玉,抱著千嶺岩更緊了,道:「你才是流氓,竟然來看我和夫君的好事。」

  「你流氓。」

  銀娜抱著千嶺岩不鬆開,緣千玉道:「銀娜,你快放開千嶺岩,不然小心我不客氣。」

  銀娜道:「我就不鬆開,你來咬我啊。」

  緣千玉不甘示弱,喝道:「銀娜你找揍!」

  千嶺岩弱弱地開口,道:「那個咱們別急眼啊。」

  二女齊聲道:「你住嘴!」

  銀娜看著緣千玉,道:「就憑你這瘦弱的樣子,也敢說揍我?」

  緣千玉道:「究竟是誰瘦弱,咱們比比就知道了。」

  銀娜身為冰原狼族的公主有她的驕傲,緣千玉挑釁,銀娜欣然應戰。

  「緣千玉,你會後悔和本公主交手的。」

  眼看著二女就要動手,千嶺岩急忙勸道:「大家有話好說,別動手啊。」

  銀娜道:「夫君,你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等我撂倒她,我就回來陪你。」

  千嶺岩還要勸兩句,就聽得緣千玉說道:「千嶺岩,銀娜是流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給姑奶奶好好躺著休息,我不回來,你不准下床,知道了嗎?」

  緣千玉話里不客氣,卻是在關心千嶺岩。千嶺岩忙活了兩天,也該是累了。

  也許是千嶺岩實在太累了,他聽緣千玉的話,一躺下就沉浸到夢鄉里。緣千玉和銀娜在夜裡雙雙失蹤,千嶺岩是一點兒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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