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營救徐颯
2024-09-12 06:14:08
作者: 喜巧
龐家地牢,徐颯滿身血污,龐驍勇抄起浸水的牛皮鞭,全力一鞭抽爛徐颯胸前皮肉,喝道:「臭小子,再給我橫啊!媽的,老子帶去百十號好手,帶回來卻不到十個,要不是本少爺親自出手,他娘的,你真的要全滅我們啊。現在,你再給我橫!」
為了一個徐颯,龐驍勇後來差點兒出動軍隊和龐家的全部勢力,龐驍勇豈能不氣?關鍵是他們出手還只捉到了徐颯一個人,讓其他人全都跑了。
「啪!」
龐驍勇反手又是一鞭。徐颯吃疼,慘叫一聲,道:「別打了,別打了。」
龐驍勇冷笑道:「現在知道怕了?看你細皮嫩肉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就知道你受不住刑,這才剛抽兩鞭,就成這慫樣了。好了,告訴我那個天肌體的女人和秋月兒去哪了,我給你個痛快。」
「不行,我不能出賣朋友!」
看著徐颯一臉認真的孩子表情,龐驍勇喝道:「我擦,你小子耍我吧?看來是打的不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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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龐驍勇看來,徐颯這樣強的高手,表現的像個孩子一樣,明顯是在耍他。
龐驍勇連抽數鞭,徐颯哭喊,道:「別打了,別打了。」
「怎麼樣?肯說了嗎?」
「我不知道。」
龐驍勇瞪大了眼,「你媽的,還敢耍我,找死!」
接下來只要龐驍勇用刑,徐颯就求饒,求饒之後,卻什麼也不說。
龐驍勇打的累了,叫手下來,道:「給我接著打,打到什麼時候他肯說為止!」
皇宮御書房,張龍羽邀太師龐左文進宮對弈。
張龍羽摩挲棋子,道:「太師,我聽說你最近調兵到帝香樓去了,這是為何?」
龐左文絲毫不亂,舉棋而動,道:「帝都最近四起謠言,說是有天肌體的女子藏於帝香樓。三教九流的人匯於帝香樓,竟為爭奪一女子而大打出手,鬧出人命,真是荒唐。我兒驍勇身為衛尉,掌管帝都衛兵,理應安定治安,重處這幫聚眾鬧事之徒,為陛下分憂。」
「哦,那犯事的歹徒可曾捉住?」
「那伙亡命徒,有不少氣術高手,驍勇捉住一些,也讓他們跑了一些。捉住的都在大牢關著吶。」
那些牢犯,是龐左文捉進去頂罪的,張龍羽就是查也查不出什麼來。
張龍羽道:「這些鬧事的,就該抓他們進大牢。」
龐左文道:「對了,皇上。下面傳來消息,說千家那個什麼千道明和叫什麼千嶺岩的總是離職。」
張龍羽點點頭,道:「這我也聽說了,這個千家竟敢違抗皇命,真是大膽的很。不過我聽姑姑說,那個千道明不算千家的人」
「千道明不算千家之人,可那個千嶺岩可是千家的血親,這可跑不了吧?千家如此蔑視皇威,當真膽大妄為。」
張龍羽道:「不錯,我已經派人調查了,千嶺岩擅離職守,也是去殺妖立功。這小子既然這麼喜歡斬妖衛道,我就派他到前線去,讓他殺個夠?」
「讓他統兵,殺敵立功嗎?」
「他既不能統兵,也別想立軍功。」
龐左文心內暗笑,道:「皇上,還有一件事。風基鎮的鎮長平庸無為,引妖患上山,還視若無睹,臣想換下他。」
「嗯?這種小事,你自己看著辦就好了,難道什麼事都要讓朕過問嗎?」
「皇上,臣沒有好的人選,故想向陛下借幾個人。」
「什麼人?」
「千家的人。」
張龍羽笑了,道:「既然是雜務,相信他們千家的人能幹好的,要什麼人,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龐家的地牢,徐颯已經被打的連求饒的力氣也沒有了。徐颯口中吐出血液混合著唾液,淅淅瀝瀝的滴落到地上。
徐颯感覺昏昏沉沉,兩隻眼皮打架,就要睡著。
嘩啦,一盆冷水澆下來。
徐颯甩甩頭,甩去冷水,清醒了不少。
那打人的惡僕,一身橫肉,惡狠狠的和徐颯說道:「小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在討苦吃了。」
惡僕抻了抻手中的皮鞭,懷疑自己眼花的他看到徐颯竟對著他笑了。
惡僕正在疑惑的時候,他身後響起了寒冷的令人徹骨的聲音。
「是你打的他嗎?」
惡僕轉身,看到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少年,他的右手是實質的灼灼的火焰,五爪尖利,正是施展了大炎化天手的千嶺岩。
「你怎麼進來的?」
千嶺岩面色依舊冰冷,「是你打的他嗎?」
「是又怎樣?這裡可是啊」
「既然是的話,你就不需要再多說別的了。」
千嶺岩忽然出現在惡僕的身前,大炎化天手展開整個地包住惡僕的頭顱,用力一捏,惡僕的腦袋就被擠爛。
血水四濺,徐颯嫌棄的一扭頭,道:「千嶺岩,你也太殘忍了,給他個全屍不就完了。」
千嶺岩心道,我這麼做,為了誰啊。
千嶺岩手執冰劍,給徐颯斬斷鎖鏈,徐颯遍體鱗傷,腳下不穩,跌落刑架,千嶺岩急忙去抱住他。
「哼,徐立風,現在還替那傢伙說情嗎?你看看你,被打成什麼樣子了?」
徐颯沒心沒肺的說道:「嘿嘿,你別說這幾下還真疼。我求饒了那麼些時候,他們還是打我,真是太不通情理了!」
千嶺岩攥緊了拳頭,「哼,這該死的龐家,不管你是怎樣的龐然大物,我總有一天要滅了你!」
「好了,千嶺岩,咱們好不容易相見,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能再聽到你叫我徐立風,真好吶」
地牢門外,秋月兒探頭進來,道:「你們調情能等會兒嗎?現在該走了我們。」
千嶺岩尷尬的抱起徐颯,快出了地牢門。
這次援救徐颯,除了千嶺岩,還有秋月兒、白千本和四方位使。
秋月兒了解龐家的形勢,帶千嶺岩等人進來,白千本飛針傷人,用飛針拔除崗哨,而四方位使負責放哨、機動。
千嶺岩抱著徐颯剛剛逃到龐府院牆,龐家的巡邏隊就發現了被拔除的崗哨。這前前後後總共過了不足一刻鐘的時間,龐家的護衛果然森嚴。
龐府警戒起來,千嶺岩等人躍牆而走,卻被人看見,龐家衛隊立即出動,緊追不捨。
四方位使做好接應,準備馬匹,眾人上馬逃跑,龐家的人卻和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千嶺岩等人逃跑至城外,去不見賈文靜的陷阱支援,畫柔、緣千玉、小白也不在,千嶺岩心裡奇怪,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沒有了賈文靜的支援,千嶺岩等人在帝都外的廢道被追上。
千嶺岩等人被龐家一百多的幕賓包圍,那伙幕賓個個好手,將千嶺岩圍在中間,冷笑不止。
千嶺岩前側的敵人忽然策馬向兩側,閃出一條小道,龐驍勇騎乘高頭大馬,緩緩而來。
秋月兒驚聲道:「龐驍勇!」
龐驍勇笑的讓人發瘮,「月兒,你不該叫我大哥嗎?大哥可想你想的很,還派了那麼多人去找你,可你是一點兒情面也不給,竟把他們都殺了。」
「哼」
秋月兒低著頭,面色極其難看。
千嶺岩把徐颯給白千本,道:「看好徐颯。」
「老僕知道。」
千嶺岩策馬向前,護在秋月兒一側,道:「你就是龐驍勇?」
龐驍勇道:「你就是那個千嶺岩?」
千嶺岩和龐驍勇二人不言語,但都知道對方的身份。
龐驍勇嘲笑道:「月兒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就傍上這麼個要勢力沒勢力,要長相沒長相的窮小子?你要是跟著我,金山銀山,榮華富貴不都是你的?」
千嶺岩反諷道:「你有長相,長得跟豬真像。」
龐驍勇不理千嶺岩,對秋月兒說道:「月兒,我對你的心意一直都沒變過,那一夜若不是這小子搗亂,咱們早在一起了。」
龐驍勇竟還有臉說這個,秋月兒怒道:「若不是嶺岩,我早已是你劍下亡魂了。」
龐驍勇道:「月兒,都是我爹想殺你,我是一直都反對的。只要你今天跟我走,我保證既往不咎,榮華富貴,錦衣玉食,都在你手中。」
千嶺岩冷哼道:「龐驍勇,別做夢了,月兒已經是我的人了,她是不會」
「大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秋月兒希冀的看著龐驍勇,千嶺岩被晾在了一旁,話剛要出口又咽了下去。
龐驍勇對於秋月兒,只是在身體上占有的欲望。看到千嶺岩失魂落魄的樣子,龐驍勇心情大爽,仰天大笑,「月兒,大哥幾時曾騙過你,來吧,到大哥身邊來。」
「駕!」
秋月兒不看千嶺岩一眼的,駕馬向龐驍勇而去。忽然,千嶺岩覺得秋月兒身上靈氣波動,於此同時,龐驍勇驚慌的凝出氣具關刀一揮,叮叮,飛針濺落。
龐驍勇一身冷汗。秋月兒以隱之氣隱藏飛針偷襲龐驍勇,若不是龐驍勇聽到破風聲,反應及時,就要命喪此處了。
「賤女人,受死!」
龐驍勇手中關刀黑紫,長六尺二寸,寒光爍爍,定是上等的氣具。
刀刃寒寒,直刺秋月兒。龐驍勇身手遠在秋月兒之上,秋月兒定然難以抵禦龐驍勇一刀,千嶺岩急忙救援,以大寒化天手用一手螳螂臂斬斬退龐驍勇刀刃。
秋月兒趁機後撤,千嶺岩和龐驍勇對上眼,各含殺意。
「嶺岩,你小心。」
聽到秋月兒關心千嶺岩的話,龐驍勇心裡的怒更加濃了。
白千本的臉色不太好看,徐颯問道:「白爺爺,你怎麼了?」
「唉,主人這一仗可不好打啊。」
「哎?千嶺岩打不過龐驍勇嗎?」
「那倒不是。只是龐驍勇是馬上將軍,而主人不通馬戰,這便處於劣勢。還有因為主人的龍駒太過顯眼,所以此次救援他只乘了凡馬,可你看龐驍勇的寶馬,毛色鮮亮,蹄寬身大,不知比主人的凡馬高出多少檔次,唉!」
徐颯天真的說道:「既然千嶺岩不善馬戰,下馬不就好了?」
「哪有這麼容易?現在主人和龐驍勇已經較量上了,主人這時下馬,相當於白讓龐驍勇一招。再說,二人交戰,騎在馬上,居高臨下,更有威勢,下馬未必是件好事。」
龐驍勇聚氣於刀刃之上,斜砍千嶺岩右臂,千嶺岩右臂成拳,擊在刀刃之上。
拳、刀相碰,千嶺岩忽然感覺到刀刃上遠遠而來的能量巨大的震動,急忙離手,騎馬快向側閃。
千嶺岩看手上冰拳已有裂紋,若不是退的急,這次千嶺岩的右臂就要交代了。
秋月兒提醒道:「嶺岩,龐驍勇用破之氣,無論武器、身體,都能夠傳遞破壞能量,你要小心。」
龐驍勇眼色一寒,心道:「賤女人,等我殺死你的姘頭,看我怎麼玩弄你!」
千嶺岩點頭,感謝秋月兒的提醒,然後策馬向後,和龐驍勇拉開距離。
這裡是千嶺岩和龐驍勇主場,其餘人只是掠陣,卻沒有插手。這也是千嶺岩和龐驍勇的意願,他們都想知道二人究竟是誰更強一些,千嶺岩是為了在秋月兒面前表現自己,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朋友,而龐驍勇是為了更盡興的踐踏秋月兒。
千嶺岩拉開距離之後,散開右臂的寒氣,凝結火氣,施展大炎化天手。
實質的火焰纏布千嶺岩的右臂,龐驍勇有些驚奇,道:「哦,冰、火之氣的使用者嗎,有些意思。」
大炎化天手化拳、伸長,攻向龐驍勇,龐驍勇手執關刀隨手一揮,便化解了千嶺岩的攻勢。
大炎化天手雖然靈活,但物理屬性上的攻擊確實太弱了。
千嶺岩左手也凝結大炎化天手,左右開弓,頻頻出擊,或拳或掌。龐驍勇關刀一橫,拉開架勢,破之氣一出,擊在千嶺岩的大炎化天手上,傳遞震擊。
千嶺岩的大炎化天手和龐驍勇的關刀一觸即離,不讓龐驍勇的破之氣傳遞過來,千嶺岩拳法精妙,雖然攻擊力不強,但仍能傷敵。
千嶺岩右手臂斬,震擊關刀,讓關刀一滯,左手趁機偷入,龍爪一划,嚓啦聲響,龐驍勇的鎧甲被劃,龐驍勇身子不穩,差點兒跌下馬來。
千嶺岩見遠程進攻效果極佳,繼續出手,龐驍勇冷哼一聲,策馬而來,沖向千嶺岩。
千嶺岩策馬躲閃,想要與龐驍勇拉開距離,可是馬匹上的差距讓千嶺岩脫離不開,龐驍勇左右揮刀,快速斬開千嶺岩的大炎化天手,然後直搗黃龍。
龐驍勇藉助寶馬衝來之勢,一刀力道更猛,千嶺岩不敢硬接,後仰彎身貼於馬背,關刀正從千嶺岩臉前划過。
龐驍勇見千嶺岩避過一刀,收緊馬韁,關刀停在千嶺岩面前之後,龐驍勇右臂用力直按斬下關刀。
關刀劈向千嶺岩面門,千嶺岩右手來擋。鷹爪緊鉗,咬合關刀,龐驍勇冷笑一聲,在關刀上施展破之氣,恐怖的能源通過大炎化天手傳到千嶺岩的身體,千嶺岩身體顫動,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這股恐怖能源的衝擊。
千嶺岩形勢不妙,左手鞭揮,抽向馬身,馬匹吃痛,蹭的竄出,千嶺岩藉此和龐驍勇拉開距離,同時一個火球擊出。
龐驍勇早已看穿千嶺岩的招數,左手一拳,破之氣的能量便將千嶺岩的火球擊碎。
千嶺岩雖然和龐驍勇拉開了距離,可是馬匹上的差距,讓這段距離和沒有並沒什麼區別。
「九劍歸一!」
千嶺岩以遠程氣術應敵,龐驍勇馬術精湛,御馬左行,以「破法盾」擋住千嶺岩的九劍,同時向千嶺岩衝來。
千嶺岩的雙拳伸長又來相犯,龐驍勇冷笑,又是左右揮刀斬開千嶺岩的雙臂,不料在龐驍勇關刀左揮的時候,卻被千嶺岩的右手給鉗住了關刀。
龐驍勇定睛細看,千嶺岩的雙臂已不是之前的樣子,而是在極為實質的紅炎之外,還有寒火包裹。千嶺岩已將大炎化天手換作了寒火化天手。
寒火化天手既能自由伸長,也有寒冰之堅,其攻擊力不容小覷。
龐驍勇的關刀被鉗,他反而笑了。破之氣的毀滅能量源源不斷地通過寒火化天手向千嶺岩的身體傳遞,千嶺岩痛苦的叫出了聲音,但卻沒有鬆開握緊關刀的右手。
千嶺岩左拳出擊,龐驍勇左拳相迎。千嶺岩拳法精妙,而龐驍勇也不是弱手,兩人左拳相爭正鬥了個旗鼓相當。
龐驍勇此刻也知道了千嶺岩的想法,他想用右手牽制住自己的關刀,然後用拳法分出勝負。
龐驍勇心裡暗笑,「看來你還是不知道破之氣的厲害,既然你想玩,那我陪你!」
千嶺岩正和龐驍勇拼著拳法,又召喚火龍,以火焰氣術進攻龐驍勇,龐驍勇不通氣傀之術,中了千嶺岩的道兒。
龐驍勇以破之氣成盾,抵禦火龍氣術,用來進攻千嶺岩的破之氣便會大大減少。千嶺岩有煉柔之術抵禦龐驍勇的震擊能量,又有活之氣幫助恢復傷勢,千嶺岩在不通馬戰的情況下,已逐漸占優。
「可惡!」
龐驍勇暗罵,漸漸凝聚氣勢,攪動風起,不知在醞釀什麼招式。
正在千嶺岩倍感壓力、小心翼翼的時候,場外一人忽然喊道:「少爺,老爺吩咐讓您回府。」
「嗯?」
龐左文心神一分,千嶺岩左拳刁鑽,打中龐驍勇左肩,破了龐驍勇的氣勢。
龐驍勇準備的氣術被破。靈氣反噬,吐出血來。
龐驍勇暗罵一聲,奮力奪刀,喝道:「撤!」
龐左文奸猾,丟失的徐颯只是個無關輕重的人,不宜為了徐颯而顯露自己的實力,引起張龍羽的注意,因此龐左文急召龐驍勇回府。
龐驍勇負傷撤離,千嶺岩也或多或少的受了點傷勢,二人實力,還是千嶺岩稍強,只是千嶺岩不善馬戰,又沒有好馬,才和龐驍勇糾纏如此之久。
眾人整頓一番,千嶺岩忽然記起緣千玉等人竟沒來接應,問道:「千玉他們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