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有急用
2024-09-12 05:44:14
作者: 夜無盡
一陣撲鼻的香味兒讓我有些迷糊,腦子裡忽然變得不清晰了,我立刻警覺起來,是不是這女人的身上帶了迷藥?
傳聞這些拉客的都沒那麼簡單,為了留住客人都隨身拿著迷藥,有的放在水杯里給客人喝下去,有的乾脆參合在香水裡面,男人若是嗅探到了這種氣味,三兩分鐘就會失去理智,成為他們的獵物。
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吃了解藥,不過這種傳聞也似乎成了行業里的秘密,就好像現在的羊肉串,幾乎沒有是真的,可是人們都去吃,這就是行業內幕,這就是潛規則。
我腦子有些發暈,心裡更是反感,猛的扭轉身子想要逃脫這女人的髒手。
「把你的手拿開!」我板著臉說著,右手猛的去抖,可是我力氣太大,又怕傷了她一個女人,只好慢慢動作。
女人似乎愣住了,她的笑容卻像是刻在臉上,始終沒變過。
「哥哥,你幹嘛這麼兇巴巴的,人家都害怕了,我只是要跟你聊聊天而已,你別生氣呦!」
這女人長的有些發胖,不過個子高高的,身材還不錯,她身上畫著很濃的妝,衣服更是少的可憐,半透明的黑色料子緊貼身材,裹著她的曲線幾乎都要撐破了。
她的長相一般,不過眼睛卻很撩人,不停的眨眼睛沖我放電。
「阿旭足療里的?」我冷冷問道。
「帥哥你真會看,我就是這裡的,我們這裡全套服務,包你滿意,什麼都有,不信你進來看看。」女人說著我就往裡面拉。
「額……上門服務嗎?」我是來找個女人,必須先把話說明白了。
女人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原來那櫥窗里還站著一個老女人,她是個中年女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臉上的粉不知道塗了多少層,慘白的皮膚跟豬皮類似,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媽媽,我一會兒出去一趟,你看……」女人轉身弱弱的問了一句。
中年女人正在抽菸,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沖我笑了笑。
「小薇你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看這個帥哥不是壞人,沒事的。」
「那我走了,媽媽再見。」
女人轉身要跟我走,我也卻愣住了,這也太容易了吧,到底是真的假的?
商業街上的人時不時偷看我,我臉上一陣羞紅,生怕他們以為我是個嫖客,趕緊拉著小薇的胳膊走到了一旁。
「你真的是做這行的?你可別騙我。」我上下看了看她,忽然發現她的胸衣外面有個牌子,上面寫著XX服裝廠,原來是工廠里的。
小薇發現了我的眼神,她趕緊把牌子壓了壓,弄到了衣服裡面。
「哥哥我真是做這行的,不是做這行的誰能到這個地方來,不知道你家在什麼地方?」小薇狐疑的看著我,這也難怪,我這麼緊張一看就是生手。
蘇七七說過,麗麗的身上髒的要命,鬼差是不會靠近的,這個叫小薇的絕對不能是個假冒的,不然我就死定了。
「好吧,你真是做這行的?你拿什麼證明給我看?」
我有些緊張,這可不是鬧著玩,人命關天的大事。
小薇聽我說完噗嗤一下笑了,她捂著嘴,原地轉了一個圈子。
「哥哥,我是真的,但是我感覺你這個人好怪,你怎麼還不相信?不是做這行的難道還能在這裡上班?」
「好吧,做了多久了?」
「嗯……有三四年了吧,時間太久我也不太記得了。」
「好吧,不過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叫你來不是跟我做男女之事,而是給我哭喪!」
「啊?哭喪?」
小薇嚇了一跳,她身子一抖,手裡的包差點摔在地上。
「是的,給我哭喪,我老家有個風俗,必須哭喪三天才能增加壽命三年,不然減壽三年,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我解釋道。
小薇嘆了口氣,好似如釋負重。
「我的媽呀,我以為是給死人,原來是給你,你說的是活出喪吧?」
「是的,你說的很對,難道你做過類似的?」我狐疑的問道。
小薇聳了聳肩膀,滿臉幽怨。
「大哥你說吧,給我多少錢,錢少了我可不去,這可是體力活,我得跪在地上,還得連哭帶嚎叫的,弄不好自己的嗓子都喊破了。」小薇沒好氣的說。
現在已經黑天了,時間差不多也要到了,我有些焦急。
「你說個數,你要多少?」
小薇的手指頭在撥弄著,過了好半天,撇著嘴說道:「這算是整晚你懂嗎,整晚一般都是一千,看在不碰我的份上你就給八百吧。」
我毫不猶豫把手伸到了口袋裡,直接抓出了八張紅鈔,一股腦塞給了小薇,小薇也沒客氣,她忽然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藍色光亮的手電,一張一張的檢查了起來。
「哥哥你別嫌我煩,有的時候遇到一些倒霉鬼,專門給假錢,我這也是被逼無奈。」
小薇檢查完了,我們立刻打車到了高級公寓門口。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天色早就黑了,我拉著小薇的手,慌忙往高級公寓門口走。
「喂!什麼情況?」
保安室忽然伸出了一個腦袋,我一看,是強子,心裡咯噔猛跳了一下。
「強……強子,你今天不是白班,怎麼還是夜班。」身後小薇趕緊捂住了嘴巴,身子轉了過去。
「你小子真是行啊,今天老楊老婆住院了,我替他一個晚上,沒想到你還真是風流瀟灑?」
強子邊說邊走了過來,他沒好氣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強子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找她有急用!」我十分著急,說話自然沒想那麼多,隨口一出。
「哈哈,急用?虧你說的出口,這種女人一看就是做那行的,找做那行的當然是急用,難道還對著眼睛看?」
強子關了鐵門,窗子啪的一下關上了,咯噔,窗子又開了,他的小腦袋又伸了出來,怒視著我。